外谷。
就在南剑天离去不久,一名白衣书生打扮的青年破空而来。
他竟与此前和南剑天交手的那名‘书生’一副打扮,且二人的身形和容貌别无二致,只是他身上多了几分灵动与生之气息!
而此前被南剑天斩落的正是他的傀儡。
诛邪联盟之人望着白衣书生目现惶恐之色,原因无他,白衣书正是修罗刹的成名高手,实力不在双子魔之下。
此刻,白衣书生停留当地,感受着替身傀儡陨落的气息目现诧异,他并没有因此动怒,虽说炼制这尊傀儡花去了他不少心血,但并非不可复制,他只是好奇谁人可如此之快便斩杀了这尊可比拟金丹中期高手的傀儡,难不成是昆仑仙宗之人。
可是烨晨、楠东、张彩玲等仙宗主要真传弟子都陷入苦战,根本没有机会出手,而天胤此时更是被白玉晨和影寒寻困住,分身乏术,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人?
“难不成诛邪联盟一方又出现了高手不成?”很快,修罗刹一方的人马传来了神念交织,他获悉了一切变故。
“原来如此,居然是你!” 白衣书生脑海中浮现南剑天的身影,嘴角浮现阴森的冷笑。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生命的代价,不。本座会将你炼制成第二尊傀儡,毕竟如此强横的肉身还是极难寻找的。”
……
此刻,南剑天已然进入了内谷,这一次,他并没有借助九天轮回隐藏自身,而是大摇大摆的进入,仿佛不可一世。
尤其是当他看到仙宗大弟子天胤正陷入苦战,被白玉晨和影寒寻围剿,他更是放下了悬起的心。
在这里真正能够对他产生威胁的也就这三人,而现在他们陷入鏖战,自然不会有心思干预自己的计划。
看着一道道神芒和磅礴的剑气撕裂苍穹和大地,令天地颤栗,他内心震撼,仙宗和毒宗的大弟子果然不是盖的,每个人实力都超凡脱俗,可以说在青年一代横推无敌手,可谓天骄!
每一个人站在那里就像璀璨大日,普照四方,令人不可直视。
白玉晨和南剑天有过短暂的交手,他披散血发苦战天胤,只是无暇南剑天。
即使是深仇大恨也要暂且搁置,因为战胜仙宗关乎战局的成败。
天胤和影寒寻虽陷入苦战,但耳听八方,目观六路,自然察觉了南剑天的临近,他们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因为眼前的年轻人太过缥缈,望着眼前残酷的血战却仿佛事不关己,而是以局外人的身份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但是现在的南剑天已经不算太弱,自从他破境金丹中期之时,无论是在境界和修为上都可与毒宗和仙宗的真传弟子站在同一台阶,而且他的底蕴是普通修士无法比拟的,因为他的手中有太多的底牌,幽冥尊者若非轻敌大意也不会轻易陨落,连尸身都被炼化。
“就是此人,与我毒宗为敌,幽冥尊者就是陨落在他的手下,我影毒门精英陌千叶和凌千夜也……”念及于此,白玉晨一阵悲中从来。
“等我碾压此獠,再来斩你!”
白玉晨恶毒的余光瞄了一眼南剑天,目光洞彻天宇。
闻言,影寒寻目中饱含惊诧,没想到凌千夜和陌千叶的陨落正是眼前这名不起眼的少年造成的,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小子’!
而天胤则露出饶有兴致的眼神,正所谓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至少现在南剑天并非敌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正邪之战到了最后决胜负的时刻,哪怕是一两位高手的突然参战都有可能引发战争天平的倾斜,所以天胤实则比任何人都关注外来高手的加入。
“斩我,我等你!”南剑天与白玉晨针锋相对。
他已经连斩两名影毒门真传弟子,这是不解冤仇,无可化解,毒宗更不会放过他,因此他显得毫无畏惧。
“好胆!竟敢挑战毒宗的威严。”
“犯我,毒宗也灭!”南剑天可谓狂妄至极。
他想以此激怒白玉晨和影寒寻二人,令二人乱了方寸,这样也不失为一种报复。
但二人心智若磐,显然他的打算并没有如意。
“想激怒我等,妄想!”
就在白玉晨分心之际,天胤指尖刺出一道炽盛的剑芒,刺杀过来。
白玉晨身形如鲲鹏降世,震碎了其中一道剑芒,至此他才发现第二道剑芒尾随其后,待他躲避已然不及。
嗖!
剑芒与他擦肩而过,白玉晨左臂险未被斩落下来,血溅长空!
他身形暴退,迅速恢复伤势,断肢也在肉芽萌动间迅速弥合。
天胤身形突进,意图重创对方。
而影寒寻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他身遭盘绕银色长龙,天龙喷吐混沌剑气,连带霹雳雷光劈落向对方。
天胤则手提昆仑神木横扫四合,眼看弱不禁风的小树苗却发出大海般深沉的力量,将混沌剑气击碎,而后绿色的赤霞扫落在银色长龙身上,将它抽飞了出去。
这一幕,震撼人心!
天胤虽身为仙宗首徒,但他让后来者难望其项背是有因由的,此刻面对强敌围剿他更是如久经沙场的战将一般沉着冷静,应付自如,天塌不惊,白玉晨和影寒寻相比他逊色不少。
天胤击退影寒寻,却也丧失了进击白玉晨的良机。
而此刻白玉晨已经恢复如初,这点伤势对于一名金丹后期巅峰强者而言并不会造成太大的困扰,只是会亏损些许血气。
他恶狠狠地望了南剑天一眼,跃身加入战团,再战仙宗首徒,不噬敌血誓不罢休!
当杜飞、花如雪、萧易水等诛邪联盟一方众人看到南剑天去而复返,顿时内心被一种惊喜充满。
“没想到你真的会信守承诺!”杜飞道。
“食言而肥从来都不是君子所为,况且我是有要求的,希望你记得曾经自己说过的话。”南剑天语气阴森道。
“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自会做到。”杜飞微笑道。
“我相信你,是因为你和你父亲不同,至少在你眼里还有情义二字,而非利字当头。”
“身为家主,他要为族人的利益着想,而非只盯着恩怨情仇,他是族人的希望,万人敬畏,但更多人痛恨他,这一点我明白;但是,在我看来他没有错,你也没有错!”杜飞如此说道。
“一切只等离开此地再做计较,以往无论在情场还是在擂台上你我都是竞争者,今日你我携手,一起斩敌!”
“战!”
“随我杀出这里!”
“杀!”
诛邪联盟之人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冲杀向圣殿联盟一方,很快,双方短兵相接,展开了惨绝人寰的血战。
历经数日的消耗,双方都不容乐观,很多人都是带伤参战,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
自从战斗打响便已没有了选择,已经成为死局。
战况犹为惨烈,血气喷薄,在虚空中结成了厚重的血云,风吹不动,经久未散。
虚空中流光溢彩,法器的光芒交织,不时有人被法器劈落下来,或被当空斩杀,化为血雾。
下界血河漂橹,大战愈发惨烈,残酷的撕杀还在继续,不死不休!
杜飞、花如雪、萧易水,点苍山绿真仙子、天音寺密宗高手带队冲杀,起到了很好的效果,原本会溃败的局面竟被反转,反将毒宗和圣殿联盟一方逼迫的连连倒退。
众人皆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拼死力战!
不过很快以毒宗为主力之人反应了过来,毒宗弟子素来强悍,死战不退,很快控制住了局面。
双方再次在内谷陷入了缠斗!
南剑天目光如刀,如毒蛇在人群中寻找自己的对手。
此刻,只见一名青年弓箭手如同来自幽冥的使着,不断张弓,射箭,收割生命!
嘭!
弓弦炸响,冷幽幽的寒光像是来自地府,慑人心魄,快若闪电,可杀人于瞬间。
一声惨叫,诛邪联盟一方再陨一人,被射穿了咽喉而亡。
这一箭本不致命,但是箭身上蕴含的磅礴力量撕裂了其脖颈,将他的脑袋轰击下来。
就在南剑天凝望此人之时,对方也发现了他,就在南剑天的注视下,他快如闪电般举起弓箭,射出了惊世骇俗的一箭。
砰!
弓弦不过刚刚炸响,箭支就像黑色闪电抵达面前,携带一道劲风扑向南剑天的眉心。
这支铁箭乃是以玄铁锻造,长达半丈,有着可怕的力量与速度,能射穿龙象的鳞甲,普通的铠甲在它面前就像豆腐一般,可轻易射穿,非常恐怖。
看着这样一支可怕的冷箭射来,南剑天反应迅疾,快速侧身,玄而又玄地躲避过去。
冰冷的玄铁箭擦着他的肌肤而过,彻骨生寒。
“锵!”
玄铁箭落空沉没入远处一块山石中,直接穿了进去,铿锵作响,将山脉轰击得崩塌一方。
‘如此强横?’饶是南剑天也不免变色。
如此强大的力道,有几人敢撄锋?
若被射中,只怕当场便被轰杀,不会比这些石头的下场好!
一击落空,见状,神箭手一言不发,手持黑色巨弓,迅速张开弓弦,搭上三支铁箭,直接射了出去。
尖锐的呼啸再次传来,箭杆划破长空,三道玄铁箭在虚空中划过致命的弧线洞杀而来。
面对三道玄铁箭,南剑天闪身避开,三道箭芒仿佛认准了他,如同毒蛇紧紧咬住他的身形。
“果然还有几分门道。”
南剑天神色冷峻,眼眸中光芒闪动,他身形一沉,陨落向毒宗弟子聚集之处。
‘借刀杀人?’见此,青年弓箭手眼角一阵抽搐。
十余人避闪不及被当场射杀,就连尸骸都被轰碎,化为一团血雾,玄铁箭快若闪电,一般的修士根本就无法避开。
青年弓箭手连续射出三箭,无疑引发了灾难性后果!
许多正在陷入苦战的真传弟子都被这面巨大的动静吸引过来。
尤其是当萧歌、若尘、林冲看到南剑天之时,顿时身体巨颤,如遭蛇蝎。
南剑天连斩两名毒宗真传弟子,在他们心中留下了不可抹去的阴影。
尤其是若尘、林冲二人,他们在南剑天手下死里逃生,恐怕这辈子都会记得这个难缠的对手。
“五师弟,此人诡计多端,千万小心!”林冲警醒。
“原来你也是青城派的人?”南剑天做明白状。
“我正是林平,杀你的人!” 青年弓箭手不卑不亢道。
他正是青城派林平,在真传弟子中排行第五,玄铁箭例无虚发,而他更有着‘小霸王’之称!
“杀我,就凭你?”
“足够了!”
“居然有人比我更加自负。”
“你很强吗?”
“作为一个三流门派,青城派能够培养出你们师兄弟几个已经十分了不起了,只可惜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南剑天冷声道。
“那个人,是你?”林平语气中充满蔑视。
“不然呢?”
“自信是一件好事,但是过于自负往往会为自己引来杀身之祸!”
林平,眸中冷芒一闪,直接弯弓,对准了他。
嘭!
弓弦争鸣,玄铁箭飞出,化为一道飞蛟巨兽,向对方飞扑而去。
“青城派的人难道只会放冷箭不成!”
南剑天眼中寒光闪动,令人感觉到了一种野性与残酷,他在思量如何破除此箭。
他运剑发出,火麟剑化为一道火色剑虹,如同陨落的天星,撞击向飞蛟。
“当!”
飞蛟巨兽的虚像和火色剑虹在半空中碰撞,火幕飞旋,声音刺耳之极,两大蕴含不同规则属性的宝器同时止住去势。
声如星陨,林平的剑法和臂力太过惊人,只是火色剑虹气势如虹,无坚不摧。
剑虹斩落了飞蛟,就像一条天龙陨落,血洒长空,异象惊人。
“锵!”
“锵”……
林平连发十几箭,每一箭都化为黑色蛟龙。
与南剑天的火色剑虹轰击在一起,火星四溅,接连十几支玄铁箭对撞在一起,铿锵作响,仿佛可射下九天之上的星辰。
但是,黑色蛟龙都被南剑天斩落,宛如一片流星雨,纷纷坠落,金戈相交之音回荡于空,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众人震惊,林平展现的实力太过强悍,小小的青城派居然催生了如此之多的高手,隐藏不可谓不深。
只是他的对手实在太强横,接连破除了他的杀招,硬是没有让玄铁箭沾身!
正邪之战是一个巨大的校武场,许多青年才俊都会在这里决出胜负,也决出生死!
血肉疆场,这是十分残酷的地方。
“锵”——
伴随一阵悠长的回音,林平射出了箭壶中的最后一箭。
与此同时,他掌中的弓弦炸断,他望着残破的巨弓震呆当地。
南剑天剑气挥洒,陨灭了最后一头黑色蛟龙,将其枭首。
黑色蛟龙发出不甘地怒吼,连带滚滚魔焰陨落下界。
而南剑天也并非丝毫无损,就在他破除玄铁箭的同时,一道箭芒与他贴肤而过,他的脖子上被擦掉的一块皮,只差了一点,他就被人一箭毙命。
“死!”
南剑天脸色阴沉,身形一个模糊消失在当地,下一瞬已出现在林平的上空,剑气如一挂银河洒落而下。
“五师弟,小心!”
‘呜呜’风声鸣咽,一杆银枪破空而来,格挡住了剑气长河,就像是一道银练突然横空出现,截止了银河,这是一幅奇异的画面,震撼心魄。
林冲人还未至,一杆银枪却先到了,阻挡了南剑天必杀一击。
“你也来搅局?先前没有将你杀掉,只是废除你一臂,你本该蜷缩起来苟且偷生,实在不该再回这血腥之地!”南剑天声音狠厉,他不知为何突然暴怒,全身充斥暴戾之气。
听闻南剑天此番话语,回想起之前惨败的一幕,林冲也被彻底激怒了,双目血红,声音撕厉。
“有我在,你杀不了他!”
“那我便先杀你,再杀他!”
南剑天加大元气立劈而下,将林冲硬生生地震开。
林冲被震得腹间气血翻腾,身形不住暴退,最让他感到震惊的是枪身上出现了一道细密的裂痕,随时都有断折的可能,看向南剑天眼中充满非人的眼神他不禁一阵头皮发麻。
‘好强盛的杀气,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他突然生出一种无法力敌的感觉,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的无力感。
林平反应迅疾他祭出一杆方天画戟,臂挺三丈长戟向南剑天横扫而来,撕裂了虚空。
南剑天与他以快打快,二人对轰数百回合,互有进退。
“杀!”
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加入战团,身材高挑,发丝黑亮皮肤白皙,整个人很俊美,正是若尘。
他擅使一口宝刀,虎虎生威地压迫向南剑天。
伴随若尘参战,南剑天陷入了三名同境界的高手的围剿,至少在外人看来他的情况十分不妙。
林冲、若尘和林平三人都是金丹中期高手,战力强盛。
南剑天一边应对三人,一边余光望向另一方,他在等待一个人参战,那便是青城派首徒,萧歌!
只是对方只在不远处掠阵,他并没有直接参战,兴许是之前吃亏在前,所以青城派此次有所保留,并没有派出所有高手,至少萧歌在后方压阵,可以应对所有的变故。
见萧歌没有丝毫加入战斗的意思,南剑天目中闪过一丝失望,在他看来萧歌对自己的威胁远大于这三人,他的计划也主要是为了此人设定,而今他不参战唯有随机应变了!
三人每个人都仿佛化为一头巨兽,盘踞四周,伺机将南剑天吞噬。
在强敌面前三人更是毫无保留,刚猛阴厉的招式和法宝一股脑地招呼向南剑天。
即使他身经百战,仍旧感到了压力,只是他还在支撑,他要等到每个敌人都发出最凌厉的一击后,后力不继之时再反击。
“陨落吧!”
“用你的鲜血,换取我等无上荣光!”
林冲长枪击空,化为白色的银练劈落而下。
若尘一口天刀仿佛开天辟地,劈落而下。
林平的一杆方天画戟化为死神镰刀,向南剑天屠戮而下。
三道神芒在虚空中交织,仿佛化为十万斤重的一尊铜鼎,向南剑天镇压,倾轧,无可抗衡!
吼!
南剑天施展白虎变,化为十丈白虎,整个人如同一座雪山,巍峨耸立。
敌人都被这阵异象震慑,皆是毛骨悚然。
白虎王做擎天之姿,全身真气蒸腾,体魄蕴含的所有力量都被彻底激发出来。
此刻,在他的虚顶呈现了巨鼎的异象,向他镇压。
白虎王擎住了巨鼎,堪堪将其举起。
这是十万斤巨鼎,相当于数座山岳的重量!
白虎王全身暴鸣,他最终完成了此法壮举。
“即使你再强横,今日也难逃一死!”林冲举起银枪,向白虎王前胸刺来!
就在此刻,白虎王突然传达出南剑天的嘶吼:“动手!”
刹那,一股强大的神念笼罩了此方天地。
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萧歌、以及正在陷入鏖战的天胤、白玉晨,影寒寻等人皆是心头一震,居然还有人潜入了内谷,而他们竟对此一无所知。
而且这股气息,至少都在金丹后期之上,甚至超越了这一境界。
来者身手极强,这样一位强者一旦出手甚至可以打破战局的平衡。
这一刻,围攻南剑天的三人全部被锁定。
而三人也是在狂热的战意中回醒,可是想要撤离却来不及了!
籍着刺目的日光,一道银白色剑芒一闪而逝,瞬间垂落到了敌人的近前。
唰——
所有看到这道剑芒的人都感动一阵神魂刺痛,忍不住痛吟一声。
强横如萧歌都无法直视,这一剑是必杀之剑,只为杀戮而生。
事发突然,而且出手之人快若光电,根本没有机会出手阻止!
接着,就见林冲整个人呆滞地驻足当地,他掌中的银枪最终没能刺下!
而在他的侧畔,一道晶莹的剑芒刺穿了他的头颅,将他的识海剿灭,破坏了所有的生机!
一瞬间,他眼中的兴奋与光彩消逝。
眼见就能手刃仇敌,可他最终没能做到这些。
接着,他的遗骸直挺挺地陨落了下去。
白虎王突然一声震天怒吼,震碎了压迫在头顶的铜鼎,卸除了万钧之力,恢复了自由身。
南剑天与三人缠斗良久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出其不意将敌人一网打尽!
南剑天提了火麟剑向林平立劈而下。
他举起方天画戟格挡这充满凶煞的一剑。
“嗡!”
火麟剑突然爆发,如有神助!
一道炽盛的火芒闪过,斩断了方天画戟,接着剑华自上而下将林平立劈开来。
火麟剑之内蕴含的麒麟火焰一涌而出,将他的残肢吞没。
林平甚至未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灰飞烟灭!
若尘望着陷入封魔的南剑天,仿佛看到了古魔头,转身便逃。
“我说过,先斩他,再杀你,没有人可以逃过,走脱了一次既然还来送死,成全你!”
南剑天祭起破碎的方天画戟,远远地横扫了过去,传来‘呜呜’鸣咽,撕裂了苍穹。
若尘在飞速御剑而逃,突然只觉后脖一凉,接着头颅便脱离身体翻飞了起来,他的目中充满惊恐,仿佛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南剑天提了提断折的方天画戟,并将林冲的银枪唤取在手,他抖落其上的鲜血,露出残酷的冷笑。
萧歌望着栽倒在自己脚下的无头尸体再也无可抑制,仰天怒吼,宛如愤怒的雄狮!
“若尘!”
他双目赤红,滴出鲜血。
转眼间三名朝夕相处的同门师兄弟便已阴阳两隔,令他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