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是客,难道这就是宴董的待客之道?还是说我打扰了你的好事,所以宴董这才恼羞成怒,不过,据我所知,林助理昨天可是动刀子了。“
这话,言外之意实在是明显的不行。
“哼,是不是客我说了算!”
宴无归上前一步,身上的气场随之散发,像是一只发怒的狮王。
刹那间,整个病房的温度似乎下降了十度有余。
看着眼前这两个像小孩子一样斗气的男人,林浅忍不住扶额。
“抱歉两位先生,我累了,要休息。”
林浅想也没想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好,既然林助理要休息,那我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看你。”
陈熠阳顺着台阶往下走,脑海中仅有的一丝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和宴无归硬碰硬的时候。
他陈家和晏家,还没法放在一起比。
反正他今天也是闲着没事,故意来医院转一圈。从宴无归的脸色看,他这趟,好像是来对了。
“宴董是需要我把刚刚说得好再说一遍吗?”
看着依旧站在原地不动的宴无归,林浅微微皱眉,在后面又补了一句。
此时,正好一束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林浅身上,让她整个人平添了一丝暖意,也让她下巴处的红肿变得更加明显。
这一刻,宴无归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了。
“我就在病房外面,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撂下一句交代,宴无归转身离开。
看着那扇开了又关的办公室门,躺在床上的林浅这才松了口气。
刚刚真的是……好险!
挖拿过一旁的手机,林浅快速熟练的解锁,拨通了一个号码,简单的询问了两句就挂上了。
因为林浅是在公司里晕倒的,所以,干脆罗秘书就给她按工伤处理,带薪休假工资三倍。
啧啧~
这待遇,好像真有点儿公司集团总裁夫人的味道。
只不过,这让人羡慕的好提议的话的背后,酸甜苦辣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因为宴无归心中该死的占有欲,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了,林浅除了每日给她检查的医生护士,还有宴无归和林慕之外,其他的活人一个都没见到。
一个星期后。
“宴董,根据林小姐的检查结果来看,现在林小姐的身体已经康复了,随时可以出院。”
一番繁琐的全身检查后,主治医生终于开口,亲自把林浅的自由还给了她。
这一刻,林浅差点儿高兴的尖叫出声,
“你好像很高兴?”
将林浅脸上的表情全都收入眼底后,宴无归忍不住开口。
“当然,我听到医生跟我说我现在身体健康不能高兴吗?难不成,宴董希望我一辈子躺在这张床上?”林浅没好气的白了宴无归一样,直接反怼。
她,可是一个记仇的人!
殊不知,她此时的模样,活泼俏皮,看在宴无归眼中别有一番情趣,
说完这番话以后,林浅不再给宴无归开口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人赶出了病房。
“林浅,你应该知道,我才是这家医院幕后的老板。别想耍花样!”
许是因为有了五年前的前车之鉴,现在的宴无归,生怕林浅一个不小心溜了。
“宴无归,我建议你去十楼查一下神经系统。”
说着,林浅没好气的又白了宴无归一眼。
“砰!”
猛的一声关门声,一道门把宴无归和林浅阻隔开。
看着眼前这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宴无归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看来,他真的需要进行适当的解压了,他怎么忘了,现在的林浅和五年前的林浅可不一样。
现在的她,不仅是林浅还是小慕的妈咪,走?哪有那么容易。
这么想着,宴无归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正如他所想,林浅只是换了件衣服就出来了。
只可惜,林浅没搞什么花样,林家夫妇却带着一群记者围堵了过来。
“哎呦,浅浅啊,妈妈的宝贝女儿,太好了,妈妈看到你没事实在是太开心了,你都不知道,在你住院的这几天,妈妈心里担心起了,生怕你有个好歹。”
一见到林浅,林母连忙快走两三步迎上前,说话的时候眼睛里还闪烁着几滴泪珠,真真是一副慈母的形象。
可,就在她快要接近林浅的这一刻,林浅的身子往宴无归身上又靠近了一些,巧妙的躲开了那只手。
“浅浅……”
似是没想到林浅会躲开,林母一阵失神。
“妈,难道你的疼爱一定要大张旗鼓的才可以是吗?我住院整整一个礼拜,可您一次都没来过,现在我好了,您过来了,这种疼爱,林浅怕是受不起啊!”
林浅嘴角勾起一抹礼貌而又带着一丝疏离的笑容,直接开口说到。
闻言,林母的脸上闪过一抹难堪,回过头忘了自家老公一眼,畏畏缩缩的不敢再上前。
宴无归这个人,可不是她随便敢上前拉扯的。
“怂货!”
林父狠狠的瞪了林母一眼,小声的骂了一句。
随后便鼓起胆子上前,看着林浅,不要脸的继续扮演慈父的形象,“浅浅,我知道你心里对我和你妈有些怨气,但,那些都是误会,这几天,你妈每天都在家煲汤,就为了能送过来给你尝一口,可谁知道,宴董不知为何,就是不让我们进去。”
在说到宴无归的时候,林父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宴无归一眼。
他这一眼,正好撞上宴无归投过来的眼神。
这眼神,凌厉中带着杀气,实在是太吓人了,吓得林父心里发颤,立马转移了话题,“咳咳,那个,浅浅啊,俗话说得好,父母与孩子之间哪有隔夜的仇,你听话,跟着我和你妈一起先回家,咱们把话说开了就好。”
“宴无归,我累了。”
看着面前恶心的父母,林浅没有回应,直接把目光投向宴无归。
简单的六个字,宴无归立马会意,弯腰将林浅公主抱抱在怀里,不顾眼前众多记者的围堵,直接抬脚离开。
宴无归的路,谁敢拦着?
他所到之处,所有人都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