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刘洋说话的语气突然停顿了下来,一脸惋惜的样子。
他的这幅样子未免引起了林母的好奇心。
“刘总这是……”
“哦,我没事,只是后悔自己当初和林总合作的时候太过于优柔寡断了些,我昨天晚上特意让国外的朋友帮我们这次的合作做了一次风险评估,他们说,我投资的钱太少了,应该再追加五千万最好,我已经让财务准备好了钱,可谁知,林总不在家。”
“林太太一直不过问公司的事情,如果这件事你不能做主的话,我也不强求,只是可惜了,这五千万恐怕要等到我们下次合作的时候再拿出来了。”
听着林母疑问,刘洋开口,说出了自己的为难之处。
五千万,
这个数字对林母来说,可具备了很大的吸引力。
“林总今天寿宴,我虽然送了礼物,却没能亲自到场,在这,就向林太太补一句祝福语吧,祝林总和林太太恩爱有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我就不打扰了。”
刘洋敏锐的捕捉到林母眼中一闪而过的贪婪,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把一串话说完,便主动请辞。
说完,他竟真的转身,作势要走。
现在的刘洋,在林母眼中可不是一个青年才俊这么简单,现在的他,就是小金主化身。
而且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那种。
送上门的钱,哪有不要的道理?
就在刘洋转身的那一瞬,林母就像是一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看着刘洋,直接开口说到,“等一等刘总,我可以,我可以代替我老公和你签订追加资金的合同。”
虽然林母是不过问公司的事情,但是,这几天她多多少少也听到林父提起过。
林父口中的刘洋,就是一个钱多人傻的主,之前和他签订的那份合同,林氏就是处在一个稳赚不赔的局面,现在,又追加资金,
这买卖,一定会赚大发了,赔不了!
越想,林母越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对的,嘴角的消息更是掩饰不住。
就在林母高兴的时候,刘洋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只可惜,正沉浸在喜悦中的林母并没有发现罢了。
补充合同签的很快,一张一张的,林母单单是在每张纸上对应的位置签下林父的名字,一阵签名下来,就已经累的手发酸了。
“辛苦林太太了,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合同签署完毕,刘洋也不想继续在这多呆。
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准备给林浅的计划锦上添花,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送走刘洋之后,林母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
站在客厅得意了好一会儿之后,林母脸上的笑容突然戛然而止,整个人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把合约的复印件交给管家,让他好好收起来之后,便一脸神神秘秘的又上了楼。
叩叩叩~
站在林浅卧室的房门外,林母抬起手敲了敲这扇门。
“……”
然而,过去了好一会儿,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难道那个女人真的乖乖听话把那杯茶给喝了?”
林母站在门口,小声的自言自语。
林母站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这才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卧室门的门把手,准备推开房门,进去验证自己的猜想。
可是因为心虚,也可能是因为害怕,此时,林母的动作小心翼翼的,全身上下神经紧绷。
花费了好大的劲,林母这才把门打开。
门刚推开,趴在桌子上,面如死灰一般的林浅便出现在她眼前。
即便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但,林母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
“林浅啊林浅,我也不是故意的,要怪也只能怪你命太好,你和你爸明明都不是林家的孩子,凭什么,凭什么你可以得到一切!既然你已经得到了这么多的财富这么多的爱了,我们作为你的父母,你分我们一点儿又怎么了?!这难道不应该吗?!林浅,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去喝那宴无归的血,你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所以,你就算了你到了阴曹地府,哥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林母一边念念叨叨的说着,一边把门给重新关上。
小心翼翼的将只剩半杯茶的茶杯从林浅的手中拿出来,小心翼翼的将林浅从桌子上扶起来,一点一点的往床上挪过去。
林家夫妇的原计划,是让林浅喝下加了料的茶,制造出一副疲劳过度心悸过快而死的症状,然后再把林浅弄到她的床上,做成一副她熟睡的样子,然后再把这个卧室里所有除了林浅以外的任何痕迹全都擦掉。
这个计划,在林家夫妇眼中,完美无缺。
现在也是按部就班的在实行。
可是,就在林母将计划实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突然,一双玉足出现在她眼前,让正趴在地上擦地的林母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竟差点儿晕倒过去。
“啊!!鬼啊!!!”
林母惊恐的大吼了一声。
她本来是想往门口跑的,怎奈何,腿软,根本就跑不过去。
别说是跑了,就连站,对她来说都格外的费力。
“金夫人这是怎么了?见到我太高兴了是吗?别着急,我来帮你站起来。”
林浅低头看着林母,脸上笑吟吟的,说完,直接弯腰去扶林母起来。
这双手……
林母了不敢碰。
“别过来,你别过来!林……林浅,我跟你说过了,冤有头债有罪,你就算是死不瞑目,那也不该找我!我……不是我……”
“哦,那依你说,我该找谁?”
林浅见林母的胆子这么小,索性直接把手收了回来。
万一一不小心把她给吓晕了,那,她从谁的嘴里套话?
林父吗?
那个老头子可比林母精明多了,想要从他的嘴里套话,恐怕要困难了许多。
“找……找……林浅,呜呜呜……你到底是人是鬼,别,别吓我。“
看着眼前大大方方的坐在桌子旁边喝茶的林浅,林母的心底岂是用惊恐来形容的。
那,那杯子里放的哪是茶,分明是夺命水!
这女人怎么还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