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陈岩眉眼之下的坏笑,李楚虞便是娇羞加嗔怒,二话不说,便是直接抬起一脚,踹在了陈岩的小腿肚子上去了。
“你这臭不要脸,放在古代,就是登徒子,放在现代你这样的人,就是流氓,色狼,无耻之徒!”
陈岩眯起眼睛,拍掉自己小腿肚子上,因为李楚虞草鞋脚底板揣在上面,而留下来的泥土。
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面前,利用芭蕉叶,以及从飞机残骸上,寻来的餐盒铁盘,盛装在里面的纸浆,陈岩随后继续说道:“你总结的这些词儿啊,称呼啊,其实都不全面。”
李楚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那你给姐说一个全面的。”
“说白了,就是渣男嘛。哈哈哈哈。”
陈岩刚说完,李楚虞便又是飞起一脚,再度踹向陈岩。
一来二回的,二人倒是在这里打闹嬉戏。
李楚虞盯着陈岩怀里的正在制作着的树皮浆子,看着那淡白色的浆子,下面一层厚厚的沉淀物。
磨碎了的树皮在水里已经沉淀在了底部,陈岩利用两块石头,先是磨出来一个凹槽,而后将切碎了的树皮,放置在凹槽里面。
如同药房里面碾药一般,将树皮碾碎成絮状。而后再按照“造纸术”技能里面的提示,分步骤的将这些纸浆不断的过滤。
整个过程算得上是粗中有细,既要大浪淘沙一般的将碎木头浆子里的沉淀物,给尽可能的淘换细致。
当然重要的不是要将木浆淘换细致,而要让木浆,尽可能的贴合匀称,沉淀之后,能够平铺在水下。
这就需要那些细润的泉水,将木浆里面多余的杂质,尽可能的给筛出去。
整个过程比较繁琐,更比较考验一个人的耐心。
李楚虞抬起头来,瞅了一眼陈岩自制的过滤装置。
其实就是用几根木头,捆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棱形,然后将行李箱里面不穿的衣物倒腾出来,编织捆绑在这几根木头上面。
这里面挑选的衣物还有门道,必须得是纯棉的,其他的材质都不行,什么涤纶啊锦纶啊棉纶啊,都不行,必须得是百分之百纯棉的。
而且一层也不行,得三四层纯棉的布料,叠加在一起才行。而且中间还必须得有一层网漏,这网眼不能太密,也不能太开,起到固定的作用。
在木头捆绑着那些棉布的中间,还需要利用树枝固定一个四方形,将三层纯棉的不了给压瓷实了,这才算是勉强合格。
李楚虞的眼神,全被陈岩制作的那简易到不能在简易的过滤网吸引了去,垫着脚尖,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岩,看了半天,却也是越看越狐疑。
“你这能行吗?怎么觉得不太靠谱的样子。”
陈岩自顾自的抖动着手里的棉纱网格,只觉得那水中的树浆絮不断沉淀,不断的将杂质清除出去。
也不知道是陈岩自己的一双手拿捏到位,还是“造纸术”的技能加持,陈岩手里的纸浆,还真就让他抖出来了一个四平八稳。
李楚虞看了一眼那细腻的纸浆,不由得啧啧称奇:“看不出来,你也真是一个细腻心思呢。”
陈岩摆了摆手:“哪里是什么细腻心思啊,就是在这孤岛上,时间是最富裕的东西。闲散时光久了,便可以琢磨着,搞些事情。”
这话倒也不是陈岩在谦虚,因为这本身就没什么值得沾沾自喜的,毕竟造纸术是系统给的,倘若不用生存点数兑换造纸术,陈岩恐怕也不会想着去造纸。
毕竟真要是有三急里面的头等大事需要去解决,陈岩便是直接一屁股蹲在大海里面,大自然轻抚菊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纯天然,还低碳环保。
而如今造纸一方面是打算回归文明生活,毕竟太贴近自然,时间久了,多多少少有些不美观。
毕竟大家都是现代社会出生,吃熟食,坐马桶。
如今在这大自然,被迫的需要蹲在地上去解决问题,但是不代表陈岩他们,希望重新回到老祖先猿人的生活当中。
所以造纸是势在必行的事情,当然,几个女孩子生理期也是被陈岩考虑进去了。
之前她们还能利用,在行李箱里面,搜刮出来的那些卫生棉。
但是现在早就用光了,而作为营地里面唯一的男性,陈岩必须得去做点什么。
李楚虞点着脚尖,看着陈岩把过滤细腻,沉淀在棉纱网格上的纸浆,平铺在太阳下面,准备把时间交给时间,以及光和热。
她十分疑惑的问道:“你这办法能行吗?”
“什么办法?”陈岩疑惑的反问。
李楚虞啧了一声说道:“就算让你侥幸运气好,造出来了纸,但你可知道。卫生棉这玩意儿,里面得有棉花,而棉花你又从何而来?”
陈岩啧了一声:“车到山前必有路,万一这座岛上,真有棉花呢?花可不能说死。”
“呵。”李楚虞冷哼了一声,笑意也是冷冰冰的说道:“你在和我开玩笑,热带岛屿上有棉花?你要是能找到棉花,你以后让我干嘛,我便干嘛。”
陈岩一个劲儿的摇头:“啧啧啧,话不要说死,万一真要是我在这座岛上,找到了棉花,我到时候真要是让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你可不能跟我急眼。”
李楚虞显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毕竟她压根就不知道,陈岩的脑袋里面,藏着一个无所不能的万能生存系统。
别说棉花了,就算是金豆子,陈岩都觉得,真要是系统开发到位了,自己都能分分钟给种出来。
“切,你真要是能在这座岛上找到棉花,我以后当你老婆都没问题!”
陈岩上下扫了李楚虞一眼,一想到这女人杀伐果决,倘若真娶进门了,自己以后还不得日夜小心,大半夜的时候,这女人会不会一刀给自己咔嚓了。
于是陈岩便说道:“算了,您这号的,我可无福消受,你还是祸害别人去吧!”
只听得陈岩这番调侃,那李楚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便一脚踹了过来。
“姓陈的,你把话说清楚,老娘怎么就成祸害了!”
顷刻间,二人嬉闹中,打作一团。
李楚虞的身子不比苏瑶瑶那般柔弱,反而纤细苗条,柔韧性不足,但是骨干匀称。
换句话说,苏瑶瑶倘若是玉珠圆润的可爱,那李楚虞便是骨干消瘦的姓感。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对,可爱在行感面前,一无是处。
李楚虞很好的便印证了这句话,与陈岩嬉戏打闹之间,只觉得她身轻如燕,好似蜻蜓一般绕身在陈岩四周。
偶尔甩动她那一头利落干练的短发,更是香气芬芳,扑鼻而来的如兰如麝香气,更是令陈岩不由得感到阵阵心痒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