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生活也是一般,没有什么波浪。

    到了晚上,我打开衣柜,里面有一件黑色的紧身衣制服,还有军靴,还有面巾。

    好家伙,刺客?

    我爱不释手,赶紧换上,然后套了一条外套,下楼上车。

    车子很快开到双流区东方车库外围。

    我熄了火,把面巾戴上,把外套拖下,背起长刀。

    出了出门,就消失在月色中。

    黑洞洞的车库内,隐约有一丝灯光,门口停了两辆车,里面很安静,没有什么声音,比起昨天来说实在充满了怪异的感觉。

    两辆车外站着四个青年,手摸进怀里,虎视眈眈的戒备着。

    我也不急,靠在树上。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人上了车,他身后还站着两个青年,接着四人很快上车。

    车子缓缓启动,从车库内出来。

    看来交易完成了。

    我小心翼翼的捡起一个石子,一下子扔在对面的路灯上。

    “哐当!”

    路灯玻璃破碎,一下子暗淡下来。

    车库门口一下子陷入了黑暗,只有一丝微弱的月光还在天空盘亘着。

    “戒备!”一个青年大喊,掏出枪,全神贯注的盯着黑暗。

    车库内倒是有灯,里面也传来嘈杂的声音,不一会,三个人出来,纷纷拿着抢。

    我不动声色的隐没在黑暗中。

    不一会,两个青年一左一右的搜寻起来。

    很快,一个青年到了我的树前,我扔了一颗石子在草丛,他迅速戒备道:“什么人!出来!”

    我冷笑一声,缓缓抽出长刀,随意一挥,长刀离手,极速射出,插在他的脖子上。

    我一个健步跳出去,抽出长刀,拿着他的尸体。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起,这个青年被打成了马蜂窝,我拿着他的枪,朝另外一个青年一开。

    “砰!”

    一个青年倒地。

    我就地一滚,隐没在黑暗中,拿着枪对准车库内的灯就是一枪。

    “砰!”

    车库内唯一的灯光也熄灭了。

    我摆了摆脖子,发出喀喀的声音,拿起长刀一步一步走进黑暗中。

    剩下的三个青年脸色骇然,拿着枪口对准黑暗。

    “谁!”

    “砰!”

    子弹和我的长刀交织,爆发轰鸣之音,我一个健步,一刀挥去,砍掉他的脖子。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地上。

    “砰砰砰!”

    接连的枪声响起,可惜这种三三两两的子弹根本打不中我,唯一两颗好被我挡住了。

    长刀挥起。

    头颅落地,夹杂着鲜血喷涌而出!

    我缓缓走进最后一个青年身后,他惊恐的盯着四周,可是枪里却没有了子弹。

    直到他感受到一股冰冷的长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才颤颤巍巍的放下枪。

    “好汉……我有钱,我有二十万,放了……”

    我缓缓的抓着他的头发,往左边一推,他的脖颈断裂,再也没有说出话来。

    他的身躯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二十万,在九十年代无疑是一笔巨款。

    我将他的人头放在麻袋里,拿出手电筒进入了车库,里面很脏乱,桌子上有一个公文包,我一打开,里面是一叠一叠的钞票,粗略估计应该有五万。

    我提着公文包和麻袋迅速离开,上了车,一路驱车返回别墅。

    别墅内灯火通明,山爷坐在沙发上抽烟。

    “坐。”

    我微微颔首,将公文包和麻袋摆在桌子上。

    “后续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钱,你拿着,今天的事情算你一功。”山爷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我点头,提着公文包上了楼,洗漱。

    满身血腥味。

    这种杀人没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要提防子弹。

    若是正儿八经的比武,我还觉得过瘾一点。我又不是杀手,我是武者,暗杀这种活让我干什么?

    不过这山爷也大方,五万呢。

    足够在成都买房了!

    洗澡后,我抱着钱爱不释手,玛德,我也能有那么多钱?心里美滋滋的想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在小院子里练武后,上楼洗漱,然后吃早餐。

    上官没有去上班,今天是周末。

    正在吃早饭呢,上官抬了一下眼皮,说道:“要不,看电影?我搞到了《霸王别姬》的带子。”

    “电影是什么?”我疑惑的问。

    上官气鼓鼓的自顾自吃饭,也不说话。

    我犹豫片刻,必须得主动出击,于是说:“好啊,我看。”

    “你以为我在求你看?”上官翻了个白眼。我纳闷了,不知道怎么接话。

    不过看电影的日程还是安排了,就在客厅里。

    92年的片子,现在是96年,倒也不算落后。

    看了半个小时,我有点闷,这有什么好看的?我看到桌子上有一包烟,于是抽了一根,心不在焉的看着。

    好不容易看完了,我都差点睡着了。

    上官这傻女人哭的稀里哗啦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真是服了。

    “你不感动吗?”

    我无语,有什么感动的,不过还是装作很感动的样子,说:“是啊,太感人了。”

    上官一看我这样子就来气,也不哭了,骂骂咧咧的关了电视剧,自顾自的上楼。

    我捏了捏鼻子。

    晚上,山爷回来了,肩膀上缠着绷带。

    我疑惑的盯着他。

    他微微一笑,不在意的说:“你昨天宰了赵林,今天我带人去把他的工厂给毁了,发生了一点火拼。”

    我疑惑的问:“怎么不派我去?”

    “杀猪哪里用得上牛刀?”山爷哈哈大笑起来。

    我俩在客厅里聊了一下,山爷左右看了看,低声说:“玖渊,你觉得我这女儿怎么样?”

    这傻女人?

    我平静的说:“很好啊。”

    “玖渊,要不要,你追追试试?你是人杰,我很看好你。”山爷神神叨叨的说,声音很低。

    我面色错愕,好半响才苦笑道:“那行啊,我试试。”

    山爷和煦的笑了笑,自顾自上楼了。

    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莫非是想用他女儿捆住我?我只能说,这步棋,你太看得起我了。

    如此佳人,只需一句话,我郑玖渊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