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踏上了归程,想不到这东北之行如此顺利,一下子收货了冬参和蛟龙角。
十天后,我们回到了邱家庄园。
我躺在床上,擦拭着怀里的长刀。
电话响了,一看是一个陌生电话。
“喂。”
“还记得我吗?”电话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我一下子激动了,笑道:“苏小姐,我怎么可能忘了你。”
电话那头传来银铃般的咯咯笑声:“我在洛城了,出来喝一杯?”
“好啊,你在哪?”
“机场。”
我说了两句,刚准备下楼,想了想,又换上了一身西装,背上长刀就匆匆下楼了。
林东去袁泽孤儿院看望孩子了,邱浩去找妹妹了。
我开车去机场。
一下子看到一个穿着羽绒服的丽人,那模样虽然戴着墨镜,可我一下子认出来。
我赶紧下车,接过她的行李。
她双手搓着,天气还是冬天,有些冷。
她见到我,微微一笑,调侃道:“怎么,出行都带着武器,这刀是你老婆啊。”
我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无奈的说:“上车。”
她点头,坐上了副驾驶,我开动车,笑着说:“没吃饭吧,想吃什么?”
“火锅吧。”她沉吟道:“这种天气吃火锅好。”
我点头,找到一家川渝火锅店。
然后我俩开了个包厢,点了一锅辣汤,准备开吃。
“苏小姐,你怎么有时间找我来了?”我疑惑的问,苏禾云拿着筷子夹菜去煮,笑道:“叫我禾云吧,怎么,不认我这个朋友?”
我摇了摇头,说:“哪里。”
“可以啊,几个月不见都已经后天境界后期了。”苏禾云浅浅的笑道。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接话。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檀木盒子递给我。
我犹豫片刻,接了过来,疑惑的问:“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咯。”她自顾自的吃菜。
我好奇的打开木盒,里面有一颗温润如玉的丹丸,我一下子激动起来,颤颤巍巍的合上,递给她:“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苏禾云没有接,诧异的看向我,沉吟道:“你就当是一个投资吧,好吗?”
我微微思索,点头。
“现在就吃。”苏禾云叮嘱道。
我看她那认真的脸庞,点头,把这丹丸吃下。
这,就是百草丹!
入口苦涩,然后就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看我服下,苏禾云这才微微一笑,开始吃了起来。我也一样,川菜多辣,不一会,我俩辣的脸红脖子粗,浑身冒汗,好不痛快!
“一会你去哪?”吃的差不多了,我询问道。
“酒店吧,去邱家总归不好。”苏禾云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微微点头,带她到了洛城最大的酒店。
她有钱,开了个套房。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却邀请我上去坐坐。
我不好意思拒绝。
玛德,这孤男寡女的不会出什么事吧?我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不行,我一会得老实点,人家如此信任我,我怎么能想那破档子事?我暗暗下定决心。
我们上了电梯,很快进了顶层。
她让我随意坐下,然后去开了一瓶红酒给我倒上。
我正襟危坐,心却是极速跳动起来。
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咯咯。”苏禾云笑了起来:“你怎么那么老实,谁喝红酒是这么喝的?”
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着笑容差点把我魂都勾走了,浑身酥**麻的,很是难受。
“在这里还抱着长刀,它是你老婆啊?”苏禾云打趣了一下,然后给我倒了一杯酒。
天地良心,这网络上的什么撩妹技能,我怎么一个都用不上?
我只能说:“是啊,好不容易搞到的。”
“出自许大师之手吧?”苏禾云瞥了一眼,随意道。我已经彻底服了,平静道:“是。”
我不敢看她,只能低下头,自顾自的喝着。
苏禾云慵懒的起身,笑道:“我洗个澡。”
卧槽!
这特么,着傻女人不知道孤男寡女要出事?
我嘀咕起来,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管住自己。这傻妞如此信任我,我可不能干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很快,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我的小腹燥热,心里悸动起来,我瞥了一眼。好家伙,那浴室上一个朦胧的影子,我的小兄弟一下子支撑起来。
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赶紧握紧长刀,闭目养神。
很快,我听到推门的声音,稍微睁开一丝眼睛。
这苏禾云裹着浴巾,旁若无人的在我对面用吹风机吹起头发来。
我不禁多看两眼。
一下子苏禾云就和我对视,我赶紧别过头。
完了,小兄弟,你给力一点啊,别不争气。我心里嘀咕着,要是我是修者,有青云观心法该多好,唉。
我的心微微跳动,就要爆发了。
“你看什么呢?”苏禾云浅浅一笑,丝毫不慌的说道。我别过头,沉吟道:“没看什么。”
“我漂亮吗?”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
“比起那个上官听雨呢?”
上官听雨?我想起那个荒唐的夜晚,喉咙干涩起来,不禁吞了一口唾沫。
这苏禾云吹好了头发,缓缓朝我走来。
一下子坐在我旁边,我此刻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声,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这傻女人想干嘛!
“我美吗?”苏禾云对我耳垂轻轻呼气,慵懒的说道。
此刻我再也抑制不住,一下子扑倒她,解开她的浴巾,在她的发丝吮吸着……
一番风雨过后,我的大脑恢复清明,看了一下满目狼藉的客厅,那沙发上一片落红,我摸了摸额头,想找烟。
苏禾云的一双玉臂搭在我的胸口上,轻轻的吐气。
唉,还是犯错误了。
这种诱惑没有人能忍受得住。
何况我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小青年?
“我是你的女人啦。”苏禾云趴在我胸口上,低声道,声音很慵懒,很有魅惑力,我微微点头,手搭在她光滑得脊背上,没有说话。
我暗暗发誓,玛德,我一定要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