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肆无忌惮的打量他们,那短发女人厌恶的看了我一眼,自顾自坐下。
我们几人眼睛眯成一条缝,因为刚刚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内气,原来是两个武者,怪不得有恃无恐,敢坐几个陌生男人的车。
邱浩缓缓开动了车,哼着小曲。
“大哥,你们是去哪?”长发女人低声询问道。
邱浩头也没回,淡淡道:“玉山,望月宫。”
“望月宫?正好,我们一路。”那女人微微一笑,说道。
莫非这俩人是望月宫的弟子?
“行啊。”邱浩点头,继续哼着小曲。
“听口音,你们是内地人吧?”那女人询问道。
“对,来拜访一下望月宫。”
这个时候,那个短发女人拉了一下长发女人,指着李焱,微微摇头。
长发女人瞥了一眼李焱,脸色大变,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出来。
车子里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过了好一会,邱浩笑道:“你们叫什么?”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说:“我叫夏冰,她叫夏婵。”
邱浩点头,说:“你们是武者吧,去望月宫干嘛?”
谁知女人确实微微摇头,说:“是修者,我们是望月宫弟子,这不是暑假了嘛,回去拜访一下宗师。”
果然是那个道场的弟子。
望月宫还有宗师?
我们以为这个道场既然对外开放,肯定就已经落魄了,居然有宗师的存在?
就在这时,七八辆面包车堵在前面,我们后面也有十几辆摩托车。
邱浩随意把车停下。
我们睁开双眼,拿着武器就下了车。
只见从摩托车下来二十多个青年,各各拿着砍刀钢管,面包车下也出来几十个青年,都拿着武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
一个西装光头走出来,此人满脸横肉,戴着墨镜,叼着烟,摸着一把手枪对准我们。
“你特么,杀了我竹联帮的人,想逃?”
逃?
我们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不屑的看了一下周围。
没办法,武者就是强大!
区区一把手枪,也敢威胁我们?就算再来二十把,我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邱浩点燃一根烟,淡淡道:“滚或死,选一个。”
那光头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邱浩,拿着枪口的手颤抖起来,估计是气的。我摸索着长刀,没有说话。
“行吧。”邱浩丢掉烟头,活动了一下筋骨,一步一步向光头走去。
“别动!”光头爆喝一声:“再动我开枪了!”
邱浩不紧不慢的走着,面无表情。
“砰!”
枪响了,邱浩的铁棍随意一抡,子弹被弹开。
“砰砰砰。”
络绎不绝的枪声传来,可邱浩仍然不为所动,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
终于,光头的手枪子弹打完了。
邱浩也走到他的面前了。
周围的人都傻了,呆愣的站在原地。
邱浩握住了光头的脖子,缓缓抬上天空,冷冷道:“给过你机会了。”
光头惊恐的摇头,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咔嚓。”
光头的头颅无力的垂下来,没有了气息,墨镜滚到地上。
邱浩随意一扔,光头的尸体像死狗一样滚到一辆车旁。
邱浩撇瞥了一眼人群,人群赶紧后退。
邱浩不紧不慢的回了车,让我们上车。
“轰隆隆!”
面包车缓缓启动,扬长而去。
留下一脸呆滞的人群。
我们根本不担心报警什么的,竹联帮报警?
车里又恢复了宁静,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握紧了彼此的手心。
见我们杀人不眨眼,此刻二人有点慌。
开了半天,我们到了玉山脚下。
玉山,是台湾第一高峰。远远望去,波澜壮阔的大川,高耸入云,雾气弥漫,宛如仙境,非常神秘。
我们背着装备包下了车,一行人不紧不慢的沿着山路行走,到了晚上,我们在一个山坡安营扎寨。
一番清理后,燃起了篝火,我们煮起泡面来。
“对了,夏冰,这里有没有什么妖物?”邱浩询问道。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微微摇头,夏冰说:“也许有吧,不过这条路没有,道场经常有人下山。”
我们纷纷露出失望的表情。
夏冰笑道:“你们那么想遇到妖物?”
邱浩点头,说:“修行嘛,就是这样。”
“你们是猎妖人?”夏冰疑惑的问。
我们纷纷摇头,邱浩看她表情,沉吟道:“台湾没有猎妖人吗?”
“据说百年前有一个巨蟹座道场,是猎妖人组织,已经落魄了,最后一个猎妖人……嗯,算了。现在只有遗迹了。”夏冰解释道。我们微微颔首,文明的进步总会失去一些东西,百年前?那个年代的这里确实动荡不安,落魄也是情理之中。
第二天,我们上了玉山峰主之巅。
隐约可见一片木质建筑隐没在丛林中,很是神秘。
走近了,却有些奇怪。
只见此地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白色丧服,建筑群也是一片丧事的模样,天空中不免有些阴沉和**。
夏冰赶紧拉着夏蝉跑过去。
我们对视一眼,有些疑惑,究竟是谁死了?
带着疑惑走近了建筑群,发现夏冰和夏蝉正在和一个青年交涉,两女的眉宇间布满了哀愁和不可置信。
见到我们,那个青年露出疑惑的神情。
邱浩赶紧说:“我们是仙女座的,来拜访贵地。”
那个青年微微颔首,冲我我们执了一礼,平静道:“跟我来。”
夏冰和夏蝉和我们点头,然后离开了。
我们随青年到了一所小筑门口,青年微微施礼道:“你们在此歇息几天吧,最近道场有些忙。”
“兄台,这里发生什么了?”邱浩犹豫了一下,问道。
那个青年叹息一声,说:“宗师仙逝,我等操办着丧事。晚膳会有弟子送来,切勿随意走动。”
我们纷纷施礼表示没问题。
青年告辞了。
我们对视一眼,先进了屋子。
古色古香的木质小屋,有一股淡淡的木材香味。屋子是两室一厅,有一个茶几。我们放了装备,整理了一下被子。
邱浩凝重道:“宗师怎么会死呢,据我所知,望月宫的宗师不过九旬,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先天强者的寿命差不多有二百来年,所以说是血气方刚,不为过。
我疑惑的问:“你们怎么看?”
大家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李焱才说:“行了,明天看看,实在不行大家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