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我赶紧询问道:“老伯,怎么了?你们这是。”

    老人张了张嘴,叹息一声,说:“那是巫泉,以前大巫做法用的。”

    这和邱浩的身体情况有什么关系?

    我赶紧询问是怎么回事。

    老人让我们赶紧下山,不要再来了。

    我哪里能同意?

    这邱浩如今已经昏迷,生死未卜,我们也不知道什么具体情况。

    当下我赶紧恭敬的问:“老伯,我兄弟究竟是什么情况,你能解释一下吗?”

    老板瞥了我们一眼,叹息道:“那泉水里有蛊,是调节菜地害虫的,如今只怕没人能解这蛊毒。”

    我急了,说道:“你们怎么能把蛊下在泉水里呢?”

    林东冷冷的注盯着老人,手一张,已经祭出了长剑。

    老人看了我们一眼,自顾自道:“这不是我们下的,是以前大巫在的时候就有的,原本是养蛊之水,如今大巫仙逝,就荒废了。”

    “没有解蛊之法?”我赶紧问道。

    老人摇了摇头。

    林东当即就要动手。

    我赶紧抓住他,摇头道:“先下山,送耗子回邱家,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一定有办法的。”

    林东这才点头,收了武器。

    我们招呼也没打,匆匆下山了。

    一路走在崎岖的腊尔山路上,周围都是虫鸣鸟叫。

    这天下午,只见远处嘈杂的声音引起了我们注意。

    我和林东对视一眼,握紧了武器。

    邱浩趴在林东的背上。

    声音越来越近了,可是一下子沉静下来。

    很快,我们看到十几个高大的身影,每一个都穿着登山服,背着厚厚的装备包。

    为首的赫然是公孙。

    见到我们,公孙微微一愣,然后看向林东的背上。

    我和林东这才放下武器。

    我询问道:“冰雹,你们这是?”

    公孙摆了摆手,问:“发生什么了?慌慌张张的。”

    我赶紧把事情解释了一遍。

    公孙凝重道:“送去公孙家吧,我们家族在海外是研究生物的,对这个有一些药物或许能抑制住蛊毒。三号,你带他们去。”

    公孙身后的一个青年点头。

    林东露出犹豫的神色。

    公孙微微一笑,说:“没事,我妹妹也中蛊了,我正是来寻找解蛊的办法的,正好,也顺带救一下邱兄弟。”

    林东这才点头。

    我犹豫了一下,对林东说:“你先回去,我和冰雹一起去。”

    林东轻轻点头,和那个欧美人离开了。

    我不禁忧心忡忡起来。

    公孙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平静道:“玖渊,不要慌,我这次势必找到解蛊办法,别忘了,我妹妹还在昏迷中。”

    我这才点头。

    我想起向拔已经出山联系他妹妹了。

    于是把事情说了一遍。

    公孙微微一笑,说:“我既然来了腊尔山,就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公孙知道?

    人家苗族本地人都不知道黑苗祖地,他一个外人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处于信任,我还是郑重点头。

    公孙和我们上了山,却不是去那条通往亓来苗寨的路,而是一条僻静的小道。

    不,不是小道。

    几乎没有路。

    我们拿着武器开辟了荆棘,踩着灌木丛才勉强前行。

    走了两个小时,公孙站在山头,眺望远处。

    然后挥了挥手。

    一个青年从装备包里取出一张地形图。

    公孙看了一眼,缓缓点头。

    我们席地而坐,吃了一些干粮。

    公孙对我解释道:“道光年间,《南京条约》签订后,黑苗发动了一场用巫蛊之术刺杀皇帝的行动,不过被高人挡下了,道光帝派兵荡平了那个地方。”

    还有这种秘辛?

    我疑惑道:“既然荡平了,我们怎么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公孙却哈哈大笑起来。

    我却是更疑惑了。

    公孙笑道:“凡是血腥之地,就有地方记忆。”

    记忆?

    我想起那清安古国、封门村还有那阴阳街,不禁诧异起来,莫非,公孙准备进入黑苗祖地的记忆中寻找解蛊办法?

    似乎看出我的心中所想。

    公孙微微一笑,说:“没错,我们就是打算去祖地记忆。”

    “怎么进去呢?”

    公孙微微叹息一声,却不在说话。

    看来公孙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邱浩危在旦夕,加上苏禾云的爷爷也中了气蛊,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吃了干粮,我们又行走了两个多小时。

    此刻已经到了腊尔山深处。

    周围的树木高大起来,时不时还有野兽的踪迹。

    天色微微暗淡下来,密林里看不出月光。

    一行人升起篝火。

    几个帐篷被支起来。

    我们坐在篝火旁,吃着干粮。

    公孙的手下都是欧美人,不会说汉语,所以此刻只有我和公孙聊起来。

    “对了,上次阴阳界那个老头,你查到了吗?”我想起那个强大的老头,不禁问道。

    公孙神情一黯,低声说:“没有,那人或许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我微微点头。

    聊了一会儿,吃了干粮,准备入睡。

    我没有被安排守夜。

    那些欧美人被安排一人半个小时。

    玛德,有势力真好!我想起陈寒,不禁暗想,什么时候我也能有那么大势力?

    而且这些欧美人各各都有后天境界的实力。

    这公孙家族真是兵强马壮,比肩一个道场都过犹不及。

    营帐附近都被撒上了驱虫的药物。

    应该是公孙家族压制的,是一种药水。

    这腊尔山脉不愧是苗人聚集地,虫蚁颇多。

    不过有了药物。

    我睡的倒也舒心。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惊醒。

    外面有一种嘈杂声。

    我赶紧提着长刀出了营帐,只见外面人影绰绰,都拿着武器。

    公孙已经穿戴整齐,站在人群之前。

    我赶紧过去。

    我瞪大了眼睛,只见对面是一排军队!

    清朝军队!

    “阴兵过道?”我喉咙有些干涩。

    公孙摆了摆手,让我们放松下来。

    “非也,只是此地磁场记录的影像罢了。”公孙解释道,让我们继续入睡。

    天已经蒙蒙亮了,一行人也睡不着。

    公孙点头道:“如此看来,应该距离祖地近了,这里有古代的士兵影像。”

    我看向远处那对人马,真是跟真人军队一样,不禁心头有些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