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们拿着镰刀,这苗女脸色大变,就要吹口哨。
我知道那是召唤蛊虫的手段。
公孙释放内气,浑身气息弥漫,冷冷道:“你敢动一下,手不保。”
那苗族姑娘脸色微变,愣了一下,凝实我们一眼,询问道:“你们是汉人?”
我们没有说话。
她瞥了我们一眼,若有所思道:“难怪,和外面那些武林高手一样的气息。”
公孙却不听他胡言乱语,冰冷的说:“这些孩子,里面的尸体是什么情况!说!”
那姑娘看了一眼我们手里的长刀,似乎在作考虑。
许久,她叹息道:“这里是亓来苗寨。”
亓来苗寨?
不是向拔的家乡吗?是了,这是黑苗祖地,是他先祖的地方。
那苗族姑娘露出痛苦的表情道:“这些孩子是寨子在外面抓来的,是为了培养蛊虫。”
培养蛊虫?
公孙却不懂得怜香惜玉,冷冷道:“你最好实话实说!否则我手里的刀可不会留情。”
那姑娘自嘲道:“我知道,苗寨已经不保了,朝廷已经派兵前来。”
“你们抓孩子培养什么蛊虫?”
那姑娘深深看了我们一眼,露出诡秘的眼神,询问道:“你们,渴望长生吗?”
长生?
我和公孙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大寨主在西域找到一种虫卵,培养出了那些虫子,可以寄存在人体内,剥夺人的生机,这些孩子就是炉鼎!”
炉鼎?
孩子?
我脸色微变,想起在火车上那个老人讲述的故事,莫非?
苗族姑娘自嘲一笑:“就是这样,那些尸体是被剥夺了生机的孩子,现在朝廷军队已经进驻寨子了……”
原来如此,我想起那些干瘪苍老的尸体,不禁头皮发麻。
公孙冷冷道:“现在我问,你答。”
那姑娘点头。
“你们知不知道一种蛊,类似于气蛊,潜伏在身体内,让人陷入意识世界?还有可以涅化武者内气的蛊?”
第二句是为我问的。
苗族姑娘微微摇头,平静道:“闻所未闻。”
公孙脸色大变,就要动手。
“但我们大寨主从西域找到的虫卵可以解决所有问题。”苗族姑娘赶紧说道。
公孙直勾勾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虫卵非同一般,简直是虫王,无论你们中了什么蛊,都能被它逼出来。”
公孙这次缓和下来,询问道:“虫卵在哪里?”
“在大寨主体内。”姑娘苦笑道。
公孙点头,我们两人赶紧原路返回,走在黑漆漆的走道里。
虫卵?吸取人寿元的虫子?
奇怪。
不过我没有询问,我俩走了不过小时,回到了那座地下监狱,然后上了祠堂。
外面很安静,火光冲天。
我和公孙对视一眼,赶紧出了祠堂。
只见寨子已经燃起了大火,地上横七竖八的很多苗人尸体,还有许多虫子,和清军的尸体。
我们走了半天,也没看到一个活人。
公孙突然摆了摆手,让我看。
只见地上有一个老头,皮肤光滑细腻,虽然苍老,但皮肤却和三十岁一样年轻。
非常诡异。
偏偏他已经被开膛破肚,器官流了一地。
公孙用刀挑开,凝重道:“应该是开膛取卵。”
卵?
虫卵?
莫非这个诡异的人就是那个什么大寨主?
公孙脸色凝重,拿着镰刀走了半天,好不容易看到一个活着的清军。
那士兵见到我们,微微一愣。
公孙镰刀横在他脖子上,冷冷道:“虫卵呢?”
“什么虫卵?”
“大寨主身上的虫卵!”
那士兵愣神,打量了我们一眼,冷哼道:“那是皇上下令要得到的,将军已经回程,准备献上紫禁城。纵容你们武功高强,难不成能闯入紫禁城不成?”
公孙脸色难看极了。
刀一横,一颗人头咕噜噜的滚在地上。
玛德,虫卵已经被运送出去了?
我看向公孙,他摆了摆手,淡淡道:“回去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
公孙取出一个药物递给我,平静道:“是让意识恢复的药物,针对大脑的,咱们先离开这个记忆。”
我点头,毫不犹豫喝了。
至于公孙要害我?我无权无势,根本没有必要。
只见大脑一阵昏阙,好不容易睁开双眼,四周还是那个篝火旁,一群人缓缓睁开双眼。
那些欧美人正要说话,公孙摆了摆手,用英语道:“我已经知道了。”
那些人这才没有开口。
我询问道:“冰雹,现在该怎么办?”
公孙犹豫了一会,说道:“看来还得去故宫一趟。”
我点头。
玛德,我们查阅的资料是亓来苗寨想刺杀道光帝,结果被灭,原来是那个将军想将能够长生的虫卵献给皇帝而屠了那一带!
那苗族姑娘应该就是后世向拔所在的亓来苗寨的祖先了。
一想起线索又断了,要去故宫,我就忧心忡忡起来。
我们整装待发,天色逐渐亮了起来。
行走了两天,才回到腊尔山脉。
崎岖的山路上出现一个人影。
一行人赶紧拿出武器,待近了,我们才看清赫然是向拔。
我赶紧打招呼道:“向师兄。”
向拔看向我们,露出狐疑的神色。
我赶紧一一介绍,并且把黑苗祖地的事情说了一遍。
向拔听完,恍然大悟道:“原来祖地发生了这种事,我刚刚破译完资料,准备给你们送上来呢。不过既然邱师弟中了蛊,你们注意安全。”
我郑重抱拳点头。
“行,那我就回去了,下次记得来做客!”
“好谢谢向师兄了,一路麻烦了。”我赶紧说道。
“哪里,没帮上什么忙,反而先祖的蛊水害了邱师弟。”向拔摆了摆手,惭愧道。
一番寒碜,我和向拔告辞。
一路去了长沙,我和公孙订了去上海的机票。
至于那些欧美人没有跟上,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什么时候去故宫?”
在飞机上,我疑惑的询问道。
没办法,邱浩等着我救,还有苏禾云他爷爷呢。
公孙凝重道:“故宫建立那么多年,记忆不计其数,不好找到对应时间,我得查一下资料。”
我点头,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