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起身,也不解释,笑道:“这下有救了,有了这虫卵,什么蛊虫都会被这气场吓出来。”
我点头,玛德,苏禾云的爷爷终于有救了,邱浩也有救了。
我们出了故宫,返回苏家。
坐在车上,我突然感觉到大脑一阵昏阙。
“噗通。”
我的身体摇摇晃晃,一下子头撞到了车椅上。
“怎么了?”
我迷迷糊糊听到一阵关切的声音。
公孙那张手,轻轻拍打我的脊背。
我意识越来越朦胧。
当我再睁开双眼时,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我头顶有一种微微亮光。
这里是哪里?
精神世界?
我眯着眼睛,果然,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走过来。
双鱼玉佩的复制人!
他对我诡秘一笑,淡淡道:“我叫郑柒星,你好,郑玖渊。”
然后我缓缓睁开双眼,打量了四周一下。
“切。”
我鄙夷的笑了笑,推开公孙的手。
现在的我,不,应该不是我了,是另外一个我,郑柒星。
公孙愣了愣,疑惑的看着郑柒星。
郑柒星置之不理,看向窗外,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我,郑七星,来了!
咦?
郑柒星感受了一下丹田,居然有一团澎湃的药力。
啧啧,郑玖渊机缘不浅,居然搞到两颗百草丹,可惜不知道怎么化解药力,真是一个废物。
郑柒星心里想道。
“停车。”
郑柒星淡淡道。
司机疑惑的看向他,然后对公孙露出一个询问的眼神。
公孙也很诧异。
不过他还是摆了摆手,担忧道:“玖渊,你怎么了?”
郑柒星随意一瞥,淡淡道:“我叫郑柒星。”
说完他打开车门扬长而去。
不顾公孙狐疑的眼神。
哈,世界真好。
丹田两颗百草丹的药力,这郑玖渊真是个人才。
去哪里呢?
对了,搞点钱。
只见繁华的街道上络绎不绝的行人,现在是下午,下班之际。
郑柒星挑准了一个行人。
脚下有一颗石头,内气灌注,随意一踢。
“咚!”
石子极速射去,洞穿那个中年人的脖颈。
他迅速上去扶着他。
“兄弟,怎么了?我帮你。”他淡淡道。
然后拿他的包捂着伤口,扶着中年人进了胡同。
旁边的下班族虽然狐疑,不过没有人关心。
郑柒星将尸体随意一扔,看了看,不错,五百块钱。
他吹着口哨打了一辆车。
“去石家庄,一百走不走?”他淡淡道。
“石家庄?”司机疑惑的看向郑柒星。
“对,身份证丢了,买不了客车票。”他淡淡道。
“行啊。”司机爽快的决定了。
他已经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司机拨通了他媳妇的电话,把情况说了,才缓缓开车。
到了晚上,车子已经开车了上京地界。
“兄弟,你不会是通缉犯吧?”司机打趣道。
郑柒星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淡淡道:“你说对了,刚刚杀了人。”
“兄弟,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司机瞥了我一眼,支支吾吾的说。
“哈。”他一手握着他的头颅,淡淡道:“停车。”
“兄弟,你……”
“停车。”他手里的力量加大了一点。
车子还是缓缓停在路边,司机惊恐道:“兄弟……”
“咔嚓。”
脖颈断裂的声音传来。
司机的头颅无力的耸下来。
真是个废物,为什么做一个司机,那么多话呢?
他把尸体扔在副驾驶上,把钱拿下来。
玛德,出上京了,先消化药力再说。
他不管车子,直接沿着郊区走,随意到了一个老农家,杀了老农,自顾自的盘坐。
只见郑柒星运转一种特殊的呼吸法,均匀的吐纳起来。
大概过了一天,外面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几个警察牵着一个猎犬到了老农家门口。
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尸体。
郑柒星缓缓睁开双眼,双眸精光炸线。
“别动!”两个警察握紧枪支,对着了郑柒星。
郑柒星随意瞥了一眼,淡淡道:“让你们看看先天境界的威力。”
只见无数地上的沙砾无风自动,悬浮在他四周。
“砰砰砰!”
两个警察脸色大变,赶紧开枪。
可惜,那些盘旋的沙砾就像一个保护罩,地上全是弹壳。
郑柒星随意挥了挥手,地上的弹壳一下子极速射去。
“噗通!”
两个警察被洞穿了头颅。
就连那只猎犬也是一样,化作了尸体。
郑柒星拍了拍衣服,看也不看尸体。
“嗯?”
他眉头扬了扬,看向天边,只见一架直升飞机缓缓停泊在远处,下来七八个欧美人。
郑柒星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只见带头的赫然是公孙冰雹,旁边还有一个气息不弱的老者。
“玖渊,你怎么了?”公孙询问道。
那个老者脸色微变,拉住公孙,低声道:“澜儿,此人是先天强者,小心。”
“什么?”公孙脸色大变,不敢上前了。
“我的好兄弟,怎么了?”郑柒星微微笑道,是讥笑。
公孙脸色煞白,那个老人凝重道:“此人不是郑玖渊。”
“怎么?你们是准备拦我?”郑柒星毫不在意的问。
那七八个欧美人握紧了武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
“玖渊。”
一声清脆的女声传来。
郑柒星别过头一看。
一辆奥迪开过来了,下来一男一女。
男的是苏江海,女的是苏禾云。
苏禾云正要上前,被那那的死死拽着。
“玖渊,你怎么了?”苏禾云关切的问道,眉宇全是忧愁。
郑柒星讥笑道:“哟,这不是我的女人嘛,大舅哥,你也来了?”
说完地上的几片叶子突兀极速射去。
苏江海脸色大变,疯狂后退。
“啊!”
叶片没入他的肩膀,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苏江海脸色痛苦的叫了一声,苏禾云赶紧扶着他。
那叶片已经插入了他的肩膀骨头里。
“玖渊,是我啊,你怎么了?”苏禾云哭诉道。
公孙赶紧上前护着他们,那老人也缓缓跟上。
郑柒星微微一愣,不过很快恢复平静,笑道:“我当然知道是你,我的女人,苏禾云嘛。不过,现在我不叫什么郑玖渊,我叫郑柒星。”
“郑柒星。”苏禾云喃喃道,脸色全是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