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这么说,一方面是想讨好白浅陌,利用这次机会与她搞好关系,还能得到公子一些关照,另一方面是想力挽狂澜吞并五世家的坊市,听说五世家的茯茶新已经私下去联系镇国公子,但公子还没有给他答案,说明公子有心犹豫想将坊市转给白浅陌,这样下来,白浅陌是白家家族的人,那么手中的坊市也理应归于白家。

    白浅陌听这话很不甘心,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把柄又怎么可能说放弃就放弃?

    前些天的夜火让所有人始料不及,更让慕汐凌受到了严重的重创,没有个半年怕是恢复不了元气,现在可以依赖的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她强势振作,看着族长不悦的脸色,若是自己再敢多说两句必定受惩,现在的她真的是步步维艰。

    忽然,一个念头打在自己的脑海里,若是公子为白浅陌证明正身的话,那么她白浅汐一样可以让慕汐辰作为证人,她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呢?笨死了!

    只要慕汐辰站出来作证,那么便可彻底扳倒这个废物,想到这里,抽动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她缓过神冷笑:“既然族长已经发话了,那么我也就不与她计较什么,不过丑话说到浅陌,一旦被我拿到什么证据,白浅陌你的死期也就到了,你等着看,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的面前绝望而死!”

    她扬长而去,白擎歉意的看向自己的父亲,便追了过去连声道歉,生怕自己心中的女神误会他是个胆怯鬼,更害怕女神不再理会自己了。

    这一生,他一生只爱白浅汐一人,即便是她从来也没有正眼看自己,他也觉得无悔。

    旁系族长恨铁不成钢哀叹,看着自己的儿子这副模样自然是失望,被一个女人玩的团团转,没有出息,说句实话他根本就不在乎白浅陌的身份是否真假,他只在乎的是自己的利益。

    “若是族长没事就请离开我的店铺,不送。”她继续忙手里的工作,“族长记性怕是不好,我倒不介意提醒族长,如今我与白家家族毫无关系,族长想要的东西最好是自己争取,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最后,族长下次再用我的名义捏造是非或者聚集势力,我定不会罢休。”

    “你!”

    一时间,他说不出话,身为族长就已经放下了身价找她和解,而她却给脸不要脸不知好歹,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言辞这样猖狂,当着身后的弟子面前打他脸,让他下不了台,以后这张老脸如何放?

    白浅陌见他不走,便拿出扫帚将他们全部赶出去了,旁系族长不得已恼怒离开,看来他仅仅只是摆了个态度还不足以打动她,必须用手段让她知道现在的形式由不得她来选择。

    夜色深重,凉风扫过街头的叶子,今日没有黑市,此时的四周冰冷无声,慕汐辰肚子喝着闷酒,望着天际的明月,想当初白浅陌对他那般的痴情,虽然他没有拒绝,但是心底及其厌恶,每每想到娶一个废物成为自己的王妃,每天还要面对她那张脸,心里都觉得作呕,现在的他最想回到当初,若是早知她深藏不露,他也不会这般模样,除了狼藉一无是处,这都是白浅陌的错,如果不是她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他也不会一无所有,都是他的错!

    “汐辰哥哥一个人喝闷酒?”白浅汐从门外走了进来,心疼,“这些日子也没见你的影子,若不是今天中午见你对御史大人的千金有兴趣,我还以为你销声匿迹不想出门了呢!”

    “你还有脸嘲讽本王?”他目光冰冷,话语中没有此号的温存,随后放下了酒杯看着她,“怎么?不去巴结千夜欣他们了?还是说被她们耍了想回到本王的身边?”

    “你我本来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没必要把话说的那么绝,更何况我这心里依旧有你的位置,可你心里就不一定有我了,若不是看得清楚,想必站在这里的人就是顾芷樱对吧?”她走到他的身边,“汐辰,我真的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若是我们重归于好,你我继续强强联手总比各自为营单枪匹马的强得多,我依旧是京城第一天才,待我入了第一宗之后,你想要的地位和权利不比慕汐凌的差,这也是你眼下唯一的一条可选择的路。”

    “唯一的路?呵,恐怕是你唯一的选择吧?”

    “是谁的都无所谓,你我各取所需,我们的目的从来都是一致的,我要除掉白浅陌,而你想踏上皇位,如果不是白浅陌你还能这般狼狈?不是她的存在,我的父亲又怎能受制于人?不是她的存在,我还能名誉扫地?不是她的存在,我们早已经成亲,而你已经登上了皇位,所以想要翻身就得铲除白浅陌。”

    在她心里除了铲除白浅陌还有除掉千夜漓,若不是千夜漓暗中庇护她,那么白浅陌早就已经惨死在自己的手里了,何须等到现在还没有办法?

    “你说的倒是有点道理。”

    “所以,铲除白浅陌的唯一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强大,就比如趁翊王势力消减之际,夺下大将军手中的虎符,然后发动宫变,在千军万马之下我就不信皇帝还有什么能力抵抗?我就不信千夜漓还能大开杀戒铲除整个国家的军马?”

    “你倒是比以前聪明了很多。”

    “那是,不聪明的话又如何活到现在?又怎么配得上辰王哥哥呢?”声音娓娓落下,她坐在他的身边挑起一抹得意,“不如一箭三雕,一起除掉。”

    此时的天越发阴冷,星辰变动,时局混乱,所有人各怀鬼胎,又有谁才是正邪?

    三五阁门窗紧闭不接待任何人,躺在床上的君无尘脸色苍白,好似重病膏肓,他强忍剧痛一口闷血吐了出来,床边献血斑驳,青枫吓得脸色骤变:“主,主人,属下都说了你不能再让她入秘境了,你为何不听属下的劝告?那个女人真的不值得你这样付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