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众人见到空气中燃烧着电光火石,只是千夜漓的一眼,君无尘刚想递过去的水杯此刻也只能收了回去,虽然眼中略有不甘和担心,但自己还是压制下去,最后退回了原位,唯有千夜漓蹲下了身姿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递过了水杯让她换了口气。
“小东西,你吃的这么快会被噎住的。”他的声音不大,却温柔入耳,好听至极,“你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呵呵,看你吃这点心,我都觉得饿了呢!”
下一秒,他伸出了指尖抹掉她唇角的残渣放在自己的口中,微笑如风,美得不可方物,阳光涌来,时间仿佛凝滞在这一秒,彼此之间不过是半指之距,好似能嗅到呼吸,听见心跳,她的唇角残留着淡淡的微凉,眼神略有茫然。
这幅美景很美,却刺了某些人的眼睛。
如此亲昵的举动惹得众人不敢说话打断,说是羡慕却还带着些恨意,尤其是昭阳公主,她见到君上主的眼神有些失落,她的心下就很难过,只要他开心,那么她就会很开心,可他何时这般关心过她呢?
“……”半晌,白浅陌只是对她翻了个白眼,她只是听到影灵花的时候不慎呛着了,师父曾经提起过影灵花是天地之间唯有一朵,是精灵族的圣物之一,被妖物保护,其精华堪比秘境之源,与其唯一的区别就是吸纳影灵花之后可以洗骨,若是能采得影灵花,那么就有办法唤醒师父,就可以为师父洗骨,可是她该如何采到手呢?
想到这里,她落下了失望。
“小东西,你在想什么?”千夜漓直接忽略了在坐各位的议论声,无论怎么辩论,他都没有半字回应,就连说到采影灵花这件事,他也没有多余的关心,仿佛此刻的他眼中只有白浅陌一个人。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次去采影灵花。”
“哦?小东西你也对这个有兴趣?不妨我陪你一起去?”
“我吃饱了,你们继续。”
见他双眸明媚,好似浩瀚星辰,她站起身直接告辞。
“你站住!”昭阳公主无法忍受自己喜欢的人被自己讨厌的人伤害,“你就这样走了?”
“公主,你还有什么可指教的吗?”白浅陌驻步,身形一转狐疑问道,“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民女就不碍公主的眼了。”
“你还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在这里故意勾引别人也不害臊?”
“公主说这些话有失皇家体统,况且公主管的有点太宽了吧?即便是我勾引了谁那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怎么我还得通过公主的应允才行?那我想问问,公主的手伸的这么长怕不是老鸨子?皇宫怕不是妓院?就算是,我也不是皇家的人,没必要听从你这个老鸨子的吩咐,更何况公主手中真有捉奸在床的证据吗?是亲眼所见我跟哪几个男人有染上.床了吗?就算是跟了五六个男人沾染什么关系,那又怎样?怎么只允许你们皇室高官贵族可以三妻四妾,不允许我百姓五夫六君?我劝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她看昭阳公主的年纪尚小,长得又可爱,即便她是慕汐凌的妹妹只要没有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也不会因此厌恶,即便是霸道了些,但也不想与这个孩子计较纠缠。
“你这么说好像很嫉妒我们皇室三妻四妾啊?”昭阳公主冷冷一笑,“你若是真与君上主没有过分的举动,那么你就发血誓证明自己的清白,或者随我入宫检查一番,我才能相信!”
“嫉妒?血誓?检查?你也配?”她不得已翻了个白眼,反感至极,“你他妈脑残的不轻吧?有什么病该治麻溜的治,再考验我的底线,我就送你上天。”
慕汐凌干咳一声,责怪道:“妹妹,公子在这里不要没大没小,还不坐回位子上?”
“哥,我又没有说错,如果她真的是清白的话,就不怕我说的这些,除非她心里有鬼所以才不肯照办,是她心虚!”
“呵,心里有鬼?有你个大头鬼!”白浅陌不屑底咒,她做事坦坦荡荡何来的心虚,“我该说的话早就说清楚了,谁喜欢了谁,谁又喜欢了谁,谁又因为谁喜欢了谁,那是你们的事情,于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有这个时间挑衅我,倒不如趁年纪小就去问问你哥哥是怎么被勾引的,说不定你真的就吸取秘籍了呢!”
她白浅陌救人还救错了?这世间连个好人都难当,随便个阿猫阿狗都可以教训她?
此话说出口,顿时令君无尘连苦笑都挤不出来,心想自己就这样被当成了话柄了?
再加上君上主就在面前,在坐的一些男人的眼中白浅陌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种轻浮的言论,也不觉得害臊,可见她的品行不端正,还很放荡!
昭阳公主眼含泪水,委屈哭泣:“哥,她欺负我就算了,你为何也不帮我说话?”
“白浅陌,你别太过分了!”慕汐凌站起身将昭阳拉到自己的身后,“你好意思欺负一个孩子?她就是喜欢君上主,也轮不着你来嘲讽,要知道你是个什么身份的人!”
之前自己的王府突然大火弥漫,魔兽围攻绝对不是偶然,若不是第一宗的长老派来保护他们的人出面,恐怕他们早已经葬身围攻中,他断定这一切就是白浅陌所为,除了她,就再也找不到这般不将皇室放在眼中的混蛋了,可苦于一直没有拿出有力的证据,即便是御史大人顾玄彻查此案,也暂时奈何不了她。
“说得对。”千夜欣放下手中的茶盏,“你没有跟君上主有什么,君上主又怎能待在你那里一夜,君上主又怎能衣衫不整的出来?并且今早还被昭阳公主看见?”
气氛突然降到了冰点,衣衫不整,相聚一夜,还被捉奸了,仅仅这几个词足以说明了一切,千夜漓缓缓站起身,眯着腥眸反问:“妹妹,哥哥很想知道昭阳公主呆在宫里她是怎么知道白浅陌跟别的男人做出苟且之事?而且怎么可能一早就准确无误找到事发地点?妹妹你又怎么就这么确定事实的经过就是这样呢?就算是巧合,也不能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