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答应我戒了酒了吗?为什么又要沾染酒水?为什么要去他那边喝酒?”他继续清洗手里的白巾,最后覆在她的额头上,“难道你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吗?嗯?”

    “我,我是为了十年前的灵石才过去的。”

    “然后呢?”

    “……”

    “然后你就喝醉本性大露耍酒疯?随便调戏他人?”

    “怎么可能?我跟你说我不是那号人,我这人从来不为美色折腰的!”

    “是吗?”话语间千夜漓顺势爬上了床,见她紧张盯着自己,想躲开威逼而来的气场,怎知他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隔档在身前的胳膊,霎时,白浅陌的手腕被结出一道厚冰将她困在床上,而他此时此刻唇角勾起媚笑,“别怕,既然你不记得了,那我好心提醒你可好?”

    “不,不用!”她意识情况不妙,瑟瑟发抖拒绝。

    “昨夜你可是你说起我的胸,所以我还真想知道你的胸到底有多大。”

    如果不是他与她有契约,他还真找不到她的踪迹,最后竟在竹林里找到了她,不然他也不知道这只小蠢猪被君无尘框去喝酒。

    灵仙酒虽好,但不适合女子饮用,若是为了增强灵元倒是可以沾染一点,他没想到白浅陌喝的那么多,而且喝到最后越发不过瘾,让掉了手中的酒杯换成了酒坛,一脚踏上了桌子,一手拎起酒坛子,两眼貌似放光,好像饥渴的恶狼,突然抄着一腔东北音对醉死过去的两位嚎声:“我说你俩大老爷们儿怂成这样?起来,起来嗨啊!继续喝!别怂!”

    见他们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她裂开唇角继续嘲讽:“艾玛呀,怂逼,还想跟老子比酒,我喝死你们瘪犊子,不似爷们儿吗?似爷们儿就给老子站起来喝!起来!滚起来!”

    然后用脚踹了踹他们的身体,接着又灌了一口,救如泉水顺着她的嘴边流出,浸湿了她的衣服,随后打了个酒嗝抬眼一看,一道身影从林子深处走了出来,她急忙纵身飞去落在他的面前,凑近他的脸细细的看了半天愣是憋出一句话,傻笑道:“艾玛,哪来的黄花大闺女,长得可真俊呐!呵呵,给哥哥笑一个,哥哥有的似钱!”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灵票塞在他的怀里,毛手毛脚的朝他的胸摸去:“嘘,哥哥有的似钱,不差钱儿,嗯,你这胸怎么比我家大黄的还小?哥哥建议你多吃点釉,不然哥哥摸着没有手感啊!”

    千夜漓紧绷的脸此刻已经黑成了锅底,挂满了黑线,醉成雌雄不分了?还是说这家伙是彻彻底底的女流氓?

    就算是女流氓还有叫自己是哥哥的吗?

    在他准备拉住她的手,想让她清醒一点,没想到她展身闪到了一边,一只手勾在他的肩头,用手指捏住了他的下巴,踮起了脚尖凑在他的耳边:“大闺女你说你咋长那么大的个子,哥哥都够不着你了,不过你这么高的我给你介绍个帅哥怎么样?说不定能把你的小平胸让他给你揉大咯!”

    千夜漓强忍心头愤怒,他很想知道这女人的脑子里都些是什么东西,“哦?哥哥想给我介绍什么样的帅哥?你倒是说来让我听听!”

    面对这种酒鬼的挑衅,唯一的办法就是要好好的教训她一顿,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这次教训!

    “嘿,嘿嘿嘿,我告诉你啊!”她龇牙一笑,眼眸迷离,“就是那个,嘿嘿,妖孽,那个妖孽就是喜欢你这样的!”

    “妖孽?”他眉头微皱,这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视线扫过她的胸前,湿衣紧紧贴合凹凸有型的身材上,再加上香唇撒发着酒香,炙热感猛烈燃烧心头。

    “对啊,就是鼎鼎有名的千夜漓,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哦,你知不知道他这个名字的来历?”

    “我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你好好念念他的名字千夜漓,千夜漓,千夜漓,钱眼儿里嘛!笨!”

    “你再说一遍?”

    “老子说了咋了?就是钱眼里!我告诉你我跟他的关系铁的很,你知不知道这天下有多少女人想接近他?可惜这个钱眼儿一个都不近,哥哥我都替他愁的慌,所以你只要交点手续费,以后有哥哥罩着你,就凭你这样的姿色,只要多吃点釉好好补一补,你那个飞机场就起来了,你是不是有点小小的心动呢?”

    “白浅陌,你知不知道自己的玩火?”

    月光下,他的目光逐渐犀利,愤怒化成了灵气顿时冰封万里,寒朔逼人,整个竹林结成了冰,那两个酒鬼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寒冰刺骨,就算怎么冷也抬不起沉重的眼皮子。

    “不,不!嗝!玩火尿炕啊!哥哥我劝你也别玩火,容易……”

    这话还没有说完,她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滚,直接吐了出来,最后昏倒在他的怀里,嘴巴还不断喃喃呓语低骂:“臭妖孽,王八蛋,人家都快被冻死了,你也不来抱抱人家。”

    思绪转回,白浅陌想起了些什么,她好像真的调戏了个美人,见他的脸在自己的眼中越放越大,那手缓缓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面逼去,她的脸色骤然大变:“妖孽,你别胡来!”

    “是我胡来还是你自己活该?嗯?”

    “昨夜的事情我神志不清,如果真的对你做了什么事情,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晚了。”

    “不晚不晚,只要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我一定日后好好做人,绝对不再调戏良家妇男了。”

    淡淡微凉的指尖停在胸下肋骨的地方,好似一条灵动的小蛇窜在她的身上,浑身一抖,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就晚节不保。

    “为夫照顾你一夜,最后只换你一句不再调戏良家妇男?难道你的心没有感动之情吗?”

    “不敢动,真的不敢动啊!”她敢动吗?她是有这个胆子也不敢动啊,给十个胆子也不敢动!

    “不感动?哼,狗改不了吃屎。”

    “不不不,感动,特别感动,不过我真的想说如果我是狗的话,那么公子岂不是就是屎了吗?所以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