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鞭子应声抽向她的脸上,怎知绑在她手腕上的绳子倏地一声断裂,她徒手抓住即将落在脸上的鞭刃,一道血痕刺入眼底,官吏瞳孔紧缩,脸色煞白,吓得反应不及!
白浅陌紧接着一脚将他踹在墙边,同时闪身而去抓住了他的脖子反讥质问:“我说过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你怎么这么不听劝呢?”
这动作干净利落,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身手的速度极快,其他的官吏还来不及拔刀,就听那些关押在牢中的囚犯拍手叫好,大呼过瘾,似乎解了心头之恨!
“女,女侠!”官吏吓得哭丧着脸,语不成句求饶,“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一切都是上面下的命令,于我真的没有关系啊!”
“之前给了你机会,你不说,现在求饶岂不是晚了?”
“不晚,不晚!”
“那你说的上面是指皇帝?”她的指间的力气逐渐收紧,掐的官吏似乎要断了脖子。
“女侠,这个小的是真的不清楚,只是知道是皇室的人下达的手谕,不然就算给我们三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动女侠啊!”
“白浅陌,住手!”
一道娇音划破燥热的空气,从牢外走进来的昭阳公主见她欺负官吏,分开命令,“你给本公主放手!敢伤官差,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白浅陌抬眼看见昭阳公主走到自己的面前,后面跟着的是顾芷樱与千夜欣,她就明白了所有的诡计,于是松开了手站起身:“看来这手谕就是你们下的?假传圣谕是死罪,况且威胁我母亲,并且将我绑在这里,你们就这点能耐了吗?”
“白浅陌你别嘚瑟,皇室传下的谕旨也是谕旨,杀你那是平民愤。”顾芷樱冷冷插言,“动手打官家的人才是死罪!”
“我是跟公主说话,不是跟你这条狗说话,是不是之前的那巴掌打轻了?”白浅陌不屑,“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们直接说想怎么个解决?我随时都可以奉陪到底。”
“你!”顾芷樱气愤至极,正准备动手好好教训白浅陌的时候,千夜欣拦住了她,“芷樱妹妹,现在用不着出手,这个废物都说到了这份上已经是默认了罪证,不仅耍了辰王,还故意勾引我哥哥,你看她身上的衣服就是我哥哥的,说不定已经做了什么龌龊之事,最后还不放过君上主,与他的关系不清不楚,可见这个贱货已经无法无天了。”
“白浅陌你光天化日勾引本公主的驸马,暧昧不清,就这罪名足以诛了你!”昭阳听到这里,她已是气急败坏,握住袖中的拳头,血腥的眸子愤意瞪着白浅陌。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君无尘就是昭阳的驸马!
不过在昭阳的意识里,嫂子说的不错,如果这个世界没有白浅陌,那么君上主就是她的!
都是因为她的存在,四处沾花惹草,好不知廉耻礼仪!
“那我就给你们斩杀我的机会,不过我要告诉你们,我给你们机会不是与你们抢男人的专属权,而是让你知道任何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也是让你明白自己是什么东西!”白浅陌一口应下,这句话她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之前我与顾芷樱有半月之战,那么就明天吧,明天一早做个了断。”
“呵,了断?你以为光是了断这么简单吗?”顾芷樱强言,“光是了断怎么能给你教训呢?不如我们再加上一把赌注,如果你输了就在砍掉脑袋之前,你自己脱光衣服并且在脸上写上贱人二字游街示众!”
没想到顾芷樱身为官员之家的千金心肠如此狠毒,也想不到名威天下的第一宗教导出来的门生竟这般残暴专横,不过也符合门首长老的为人。
“那么,你们输了又该如何?”白浅陌故意反问,不过她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顾芷樱反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输?是不可能会输的,不过如果我们真的万一输了话,就对你既往不咎,再也不追究你的罪名!”
“就只是这样?”
“这样就算是给你面子了,要知道在这里看清楚谁才是强者,就算是你再厉害,吹得再大,也大不过天子,再说你的命不过是把草芥不值钱,怎能与公主相提并论?即便是有公子给你撑腰那也得看谁才是他真正在意的人,相比起你这个外人来讲,他会更在意有血缘的妹妹,而你终将会是被抛弃的废物!”
“也好,战场上生死另立,是生是死谁也说不算,就只能看谁走到最后。”白浅陌冷冷瞥了一眼走出去。
留在原地的昭阳心头阵阵难受,自从上次会面之后她就没有见到过君上主,为了见他一面,她足足在三五阁门前等了一夜。
谁想回宫之后等她的竟是皇嫂千夜欣。
回想千夜欣坐在她的寝殿中。
她眼中的杀意逐渐褪去:“公主殿下一夜未归,可是去了哪里?”
“本公主想去哪儿里皇嫂还无权干涉吧?”昭阳想到她坑了自己也是没有什么好脸,“皇嫂这么早来我寝宫怕是不妥吧?”
“公主一夜未归,我在这里等了公主一夜,只是想来公主因他人几句挑拨的话,公主还能当真?”她站起身,“若是我要害你的话对我有什么好处?毕竟你我都是一家人。”
“挑拨离间?一家人?我现在尊敬你一句皇嫂,可你怎么对我的?害我在众人面前出洋相!导致君上主也不理我了,你敢说这一切与你无关?”
“公主真心喜欢君上主,我做皇嫂的自然会鼎力相助,可是,公主你忘了吗?”千夜欣走到她的面前,“公主你别忘了到底是谁与君上主走的最近?即便是之前那一夜只是个误会,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不免会有什么火花,公主你好好想想,君上主何时这般言听计从过他人的指使?要知道一回生,二回熟,这第三回可就真的要上床了。”
“够了,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