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计划还是照样实行,她就等着看废物嫁到南易国,君上主还能有什么办法为她解围?

    此令落下,整个兽斗场沸腾起来,赏金万两啊!

    一个个眼冒绿光闻着腥味的老鼠,一时间全程通缉令轰然爆发,就好似抓捕白浅陌是当今唯一发财的捷径了!

    什么正义?什么尊严?什么女神?在利益与金钱面前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垃圾!

    谁也不能阻挡他们发财致富的道路!

    白浅陌心知自己已经中毒,更不能久战,并且伤口不能自愈还出现了溃烂的症状,可见自己越运转灵力毒发的就越快,所以之前毒还没有完全渗入体内,没有感觉什么异样。

    她从残柱上跳了下来,强忍痛苦:“没想到,本小姐变的这么值钱能值万两黄金?”

    “你少得意,看你的样子已经中了毒,现在在场的所有修士都可以要了你的命,我到要看看你这只秋后的蚂蚱还能挣扎多久!”

    “呵!”

    白浅陌冷笑一声,将脖子上的鞭刃扯了下来,黑色的血水顺着翻烂的血肉弥漫而开晕染了她的衣领,而她扔下手中的残鞭,清风淡写句句清晰:“有钱果真是了不起吗?”

    “怎么?有钱就是很了不起!不服吗?”昭阳翻了个白眼,“我今天就是要让你死!”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哼,你能对我怎样?穷鬼,万两黄金要你的脑袋可是绰绰有余的!”

    “是吗?很好,我出二十颗金丹要了你的命!”

    白浅陌翘起唇角,手指滑过耳边的发丝,只见掠过发梢,脸色逐渐阴邪,清冽的声音宛如石锤重重落在众人的耳畔,让人大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废物竟然要出二十颗金丹要昭阳公主的命?这不是开玩笑的吧!

    金丹!

    昭阳公主脸色骤变,煞白如宣,竟是二十颗金丹,在新京除了三五阁与公子根本没有能练出来评级极高的金丹来,就连一般的炼丹师都望而却步,皇宫也不可能拥有,这个废物怎么可能会有金丹呢?

    “公主的命又能怎样?在我眼里只不过是一只随手可捏的渣子!今日我就教你如何做人!”白浅陌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小瓶子,“二十颗不够,再加二十颗!”

    说着,她将手中的瓶子摔在了地上,这些金丹虽说成色尚好,并非是圣品金丹。

    这是她在当代做任务的时候得来的,那时候做任务比较多,搜刮来的也就私藏了一些,与师父所赠她的并非是一个级别,相对修士而言能拥有金丹就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更是老天送来的馈赠,别说万两黄金,就算是千万两黄金也买不到这么多的金丹。

    现在摆在他们眼前的可是足足四十颗金丹啊!

    看着地上金灿灿的丹药,气氛骤然凝固,每个人的心里痒得很,他们望若恶狼就要抽起手里的家伙冲过去,昭阳惊得合不拢嘴巴,连连后退跌倒席位上,样子滑稽难堪,她牙根没能想到白浅陌还会来这一招,更没有料到她手里竟有那么多的金丹!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昭阳被打的措手不及,急忙呼救,“来人,还不快护驾,本公主若是有丝毫的损害,父皇定不饶你们性命!”

    “住手!”慕汐凌立即护住了自己的妹妹,将她拉在自己的身后,“今日,本王倒要看看有哪些不要命的人敢动皇室贵族,本王定抄了他的全家,灭了他的宗族!”

    夹带愤慨的声音回荡在嘈杂的场子里,那些蠢蠢欲动的修士们好似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透心凉!

    皇室的人谁敢动?是他们这些修士能搬得动的吗?

    可金丹的诱惑实在是太强大了,根本无人能抵抗,所以他们的贪念差点害死了自己。

    “白浅陌,做人最好不要太猖獗,你目无王法,多行不义必自毙!”

    “好一句多行不义,你们的王法不就是胜者为王吗?既然如此那么我成全你们一起下地狱未尝不好!”

    白浅陌强颜支撑自己,毒素漫延了全身,若是再不及时解毒怕是会倒在这里成了他人粘板上的鱼肉,就算是死,她也不会收手!

    众人不敢再出言招惹,皆闭上了嘴巴,看着傲然而立的白浅陌,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于是各自躲得远远的,他们可不敢再张狂傲慢出言不逊了。

    白浅陌的话音方落片刻,大将军果然踏进斗兽场,打量了一番四周情况:“谁允许在这里开设斗场的?有圣上的旨意吗?”

    “大将军!”慕汐凌好似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大将军这女子目无王法,理当斩了,所以麻烦大将军将其拿下!”

    白浅陌认得大将军,不想将军看了她一眼,佯装铁面无私:“王爷,王法乃是天子设下的,你们擅自开设斗场就已经触犯了王法,皇上下了口谕命本将军立即带王爷等人回宫受罚!”

    “怎么可能?”慕汐凌狐疑看着大将军,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很是坚定,似乎瞬间便意会其因,“既然父皇下了口令,那么本王就领旨带着妹妹回宫便是。”

    这不用明言就知道是大将军想用此招为翊王解围,他与白浅陌说话时脸色温和了许多:“白小姐,翊王他们做了什么事情还望小姐不要计较,也不要放在心里,皇上听闻王爷在外面胡作非为已是龙颜大怒,所以本僵局这就带走他们入宫面圣,本将军会派人送些赔偿,希望小姐冰释前嫌。”

    白浅陌心下冷然,大将军这张人前人后的两张脸倒是没有破绽,他以为她果真是听出这些话的意思吗?

    从进门开始就没有问话,而是直接拿出权威压下场面,不就是为了给他们解围,她有怎能吃这一套?

    “大将军,你说的这么好听,不觉得是欠了我个交代吗?”白浅陌咽了咽辣痛的嗓子,压下翻涌而上的血腥气,毅力身形,“现在局面已定,众多修士也都看见是谁挑起战斗后败北,我若是收手,我的母亲有个什么差池,那么自然是要记在各位的账上,尤其是大将军你现在作为证人,有足够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