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印对撞,气波炸裂,因飓风中的风刃所牵制,她还未喘息,那些法印再次接二连三的遭了过来,紧接着道道风驰利刃撕裂了她的肌肤,撕碎了她的衣服,滚烫的热血顺着刃痕飞溅而出!

    他们的速度快到极致,不给对手任何反手的机会。

    这绝对是想将白浅陌活生生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杀她,那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

    疼痛感如同海啸浪涌袭上白浅陌的心头,她难以承受绞心的剧痛再也无法伸展身手,阵外的族长甚是得意,此时的白浅汐已经将虎豹兽抓了回来,她见到风中欲被撕碎的白浅陌心中甚是大爽!

    她得意笑道:“族长,你放心吧,这个畜生我已经给你抓了回来,并且已经打断了它的腿,让它跑都跑不掉!”随即昏死过去的虎豹兽被白浅汐扔进了法阵之中,目光恶毒,“哼,没想到贱人也会有今天,今日就算公子来了那也只有给你们收尸的份,现在别指望谁会救你们!”

    白忌看到这幕,心中莫名的痛快,就算是公子出现那也只会找族长的麻烦,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只要演好自己的戏码,那么也可以弄死白浅陌!

    “呵!呵呵!你们,就这点能耐吗?”风中的白浅陌咬紧牙根抱住被扔进来的虎豹兽,忽然转眼看向他们,此时的她已是血肉模糊,血珠化成飞雾染红了空气。

    “该死,你还敢出言讥讽,我就让你死个痛快!”族长见她还能说话又恐又怒,已是火冒三丈,现在宛如发疯的猛兽,他展尽全身决术,“白浅陌,今天就让你彻底领教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白家绝学!”

    当初白擎施展的绝学还不到火候,便被他一触即溃,现在族长亲自施展决术绝对是族内最高的境界,在集上法阵的束缚,无论怎么说她今天绝对逃不掉了,必死无疑!

    族长全身散发着火光,七杀仙绝最高境界千变万化,尽显锋芒,手中的剑已化成紫枪,他大修一挥虚空震动,紫枪破空而出直逼白浅陌,这一枪斩尽千华,气若宏磊,最是致命一击!

    阵中的风刃化成雷击,焚海一片,燃尽八荒,剧痛无比灼热难耐,痛的白浅陌已是撕心裂肺,紧接着浑厚的玄力强压在她的头上,让她无法动身,刺来的紫枪泛着光华将她彻底消灭!

    “给我破!”

    眼看就要刺穿她的脖子,千钧一发之际,白浅陌娇声一吼,顿时全身力量爆发,极速运转玄力,天眼飞空而出化成巨天剑光直接开天辟地斩了整个法阵,就连紫枪也都被华灵劈断两节,失色的掉在了地上,四周发动法阵的修士受到了重创被强击的气波击穿身体,吐血身亡!

    白浅陌这才从法阵中脱身,落在了地上,现在的她血肉翻烂,鲜血淋漓,看不出本来的模样,恐怖至极,至于族长因脱身的快,这才没有被击穿,只是被强大的气流弹飞在石墙之上,痛的龇牙咧嘴五官扭曲,再次抬眼时那法阵荡然无存。

    白浅汐吓得颜面失色瘫在了地上,方才明明差一点点就可以斩断废物的脑袋,大仇得报,为什么差那么一点!

    难道老天都灭不了白浅陌吗?

    不行!

    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是她死就是她亡!

    怒火攻心,白浅汐气得直吐鲜血,白忌目光炯炯不得不承认事实,在京城中白浅陌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不得不搬用其他的势力除掉她!

    当初,他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如今走到这一步都是白浅陌自己作死,若不是她给脸不要脸,他还能顾上父女情义给她机会,现在想都别想!

    “族长,你们还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白浅陌一手抱着虎豹兽,一手二指一挥,神戟飞出刺向主系族长,只是眨眼之间,族长吓得立即闭上了眼睛等一戟封喉。

    良久,始终没能迎来这痛快的一击,他只好睁开了眼睛看着璀璨的战神戟,顺势看向白浅陌:“你别太得意了,若不是你吞了白家的宝贝儿,以你现在的资历岂能这样专横?”

    “又给自己失败找借口,宝贝儿是吗?”白浅陌冷哼一声,见他不服气就收了手,毫米之间,戟影停在他的眼前,最后她将星辰洛河图扔在他的面前,“你不就是惦记这张图吗?还给你,还有什么招数大可施展,现在,我就要把你打到绝望为止,专治各种不服!”

    族长咽了咽嗓子从地上爬起,复杂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恐惧,惶恐,绝望,即便有了星辰洛河图怕也敌不过排名第二的天眼华灵,他该怎么抉择?认输?还是死战?

    他堂堂一族族长怎么可能会失败呢?在众弟子面前绝对不能有失败的战绩!

    而且他从来没有战败的战绩!

    “怎么?不出招吗?”白浅陌出言挑衅,“既然不出招的话,那么我就连这里一起踏平,让你们死在一起,说起来我这个人还是挺讲人情的。”

    “白浅陌,你不要太得意了!”

    “呵,你管得着我得意?你老未免手伸的太长了点吧!”

    她厉声一呵,戟影划去,直接劈断了他的胳膊,拿图的手连胳膊都掉在了地上,抽动,痛的族长惨叫连连,这种惨叫声令人毛骨悚然,脊背发冷。

    即便是捂住断臂也止不住血流,白浅汐与白忌见势不妙准备在混乱中全身而退,谁知白浅陌捏起一道法相朝他们砸去,大门轰然而榻,彻底断了他们的退路。

    她努力想愈合身上的伤口,很可惜毒素已经彻底布满了全身无法止血愈合,只好展开阴邪的微笑:“爹爹,妹妹,你们这么着急走,是不是觉得这场戏不好看呢?还是觉得我做的不够精彩呢?”

    忽然声音好似烙在她的耳畔,她能完全感受道白浅陌吐出每一个字的气息,宛如一道钩子撕扯她的心头之肉,下意识全身陡然一哆嗦,菊花一紧,全身无法动弹,被无形的力量完全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