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欣缓缓展开了笑颜,宠溺的摸着她的小脑袋:“你应该感谢的人是她,是她救你出来的。”
她转神看向躺在榻上的女子,被烧的惨烈,只能垂头呜咽,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弥补犯下的过错,这一切都显得为时已晚。
“欣儿,你先回去吧。”最终他打破宁静。
“哥,你不回去吗?”
“等我忙完这些事情之后就会回去的,你回去之后不用跟她们提起我。”
“我知道了。”
“对了,你回去之后要照顾好自己以及肚子里的孩子,刚才为你把脉的时候才发现你已经有了身孕,毕竟终归是你自己的孩子。”
“孩子……”
“我会让乐毅陪你回去,保护你,直到你生下孩子为止,毕竟这样我也会放心很多。”
“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会听你的话。”
“乖,不哭了,你现在已经是大人了,未来孩子的母亲,再这样哭哭啼啼孩子都会嫌弃你。”
用她人的性命换取最终的认知,这是自私。
已是几天之后,君无尘等人来此几次都被虎豹兽与白澈拦了下来,白澈见白浅陌伤的这么重却帮不上忙又气又恼,甚至在无人的地方偷偷抹泪。
“公子吩咐过,不得任何人进入探望,你们不知道女侠伤的很严重吗?有什么想法就跟公子理论去,说实话我不相信区区一个翊王这种炮灰能伤得了女侠,所以真凶一定还在逍遥法外。”虎豹兽头一次见到白浅陌伤得这么严重,可想而知那地门中的火有多可怕,“等我查出真正的凶手,一定要为女侠剥了他的皮不可!”
站在君无尘身后的容祁暗自翻了个白眼,这话很是刺耳,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该“斩尽杀绝”才对?
不过以白浅陌的才能造就发现龙晶石的奥秘才对,即便是跳进去对付龙晶石也应该不在话下,可为什么会受伤呢?
那里面倒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唯有一种可能才会发生这种意外,那就是白浅陌直接吞噬了龙晶石!
想到这里,容祁脸色煞白,历来能吞噬龙晶石的人尚未存在,即便是自己那也得稀释之后才可吞入其力量,然而她竟敢直接吞掉,可见是她故意为之?还是鲁莽行事?
室内很静,静的仿佛能听见时间的流逝,白浅陌缓缓睁开了双眼,熟悉的梨花味道扑来,她看见千夜漓一直守在她的床边分毫没有离开过,他托着脸颊似乎睡着了,夕阳的彩霞落在他的脸上,此时的他美得令人窒息。
“嘶!”她轻声喘了口寒气,身上的疼痛令他回过神色,不禁蹙眉,想动却无法动弹。
这声轻微的喘息惊醒了千夜漓,他见她狼狈的模样倒是多了几分的心疼,却唇角多了一抹玩味儿:“你醒了,算一算我救了你第几次了?伤的这么重,若不是我你怕是已经翘辫子了,不如你以身相许低了这人情债如何?”
“信你个鬼,咳咳,若不是你在地门里硬要我吞下这龙晶石,老子还能躺在这里受罪?”
“呵呵,看你还有力气发火,说明伤的不重,让你吞了它省的别人还要惦记,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言罢,他将她全身抱起消失无踪,眨眼之间出现在一处洞庭的池子旁,他看着怀里的少女勾起了唇角,邪魅一笑,并没有再多言语直接将她扔进了水池子里,于此同时的一瞬间,白浅陌只觉全身一空,下意识抓住他的袖子,瞬即将他拽进了池子里。
噗通一声清冽,二人皆掉进了进去,水花四溅!
刺痛的寒冰扎进每一处毛孔,她像是要抓住救命稻草拼了命朝池边处游,再一次水声响起,她大口喘着气,现在的痛要比之前更让人难以忍受,于是只好吃痛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刚想斥责,却见千夜漓带着痞笑:“原来小东西喜欢与我共浴,早说,为夫倒也愿意先脱了衣服。”
洞庭里的光泽映着水波潋滟,冰凉感也降不下此时气氛中的火焰,最终白浅陌恶狠狠开口怒道:“我看你是想找死了?皮痒了是吗?”
“小东西,你要是现在能杀了为夫,何必一直都在用嘴巴威胁?”
突然,他再次将她推进水下,四目相视,二人的长发泼墨入水,好似与水交融,她想挣扎脱离他的控制,可惜被水呛得吐出水泡,原本生的俊美妖异的千夜漓白袍加身宛如水中花,他身手拦腰将她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强行为她渡气。
瞬息,白浅陌身上烧毁的残衣随着水脱落,化成水中的沉积,灼痛感逐渐平息,全身的烫疤依次愈合,肌肤宛如剥了壳的鸡蛋,光滑柔嫩,仿佛这具身体再次重生。
焕然的轻快感以及体内充满了灵力,令白浅陌心中大喜,她攒足了气力将他推开,还未游到水面竟再次被他抓住了双臂压在了水底,被禁锢的她又说不出话,又反抗不了,无奈中透着愤怒!
“你再闹的话,这里的水能救你也能灭了你。”
他脱下自己的外衣盖住了她的身体,随后反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拉出了水面,白浅陌捂住了嘴巴才得以呼吸,短线的水珠话落丝发滴在她的香肩,因为湿透的缘故白色的外衣紧贴在她的身体,勾勒出了她婀娜的身姿,再加上憋红的脸颊,好似染上了胭脂的妆容,这种诱色可餐的模样怎能不叫男人失去理智?
然而千夜漓咽下嗓子松开了手,撇过余光走上了岸边拧着身上的衣服和袖子,最后不咸不淡道:“切,该有肉的地方没有,看来还得需要继续喂。”
“呸!登徒子,我和你的账还没有算完。”
白浅陌划水泼了过去,检出的水花瞬即凝成了冰簇刺了过去,竟被千夜漓轻松躲了过去,刺进身后的石壁之上,她趁机用衣服护好了身体踏上了岸边,方一上岸就被一道力气扯进了某人的胸膛,本来冰冷的身体此刻竟有了些微妙的感觉,肌肤之间的摩擦倒也不再那么冰凉了。
千夜漓敛下眸子,似水柔情宠溺道:“乖,咱们回家再慢慢算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