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也用不着鄙夷我,我知道隐藏在大荒中的秘密,这个秘密只有你与曹兄二人知道,曹兄被害身亡,现在唯一知道的也只有你一个人,如果你能将这个秘密告诉我,我自然会给你自由与清白,如果闭口不言或者拒绝的话就别怪我心狠。”

    “秘密?大荒何来的秘密?我看你是没睡醒吧!”

    “事到如今你还想继续装?当年林家夫妇将林言锡交给你们的时候说的一些话,不要以为我们不知道,我们等了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所以我现在好言相劝,别等我不耐烦的时候再说,那时候可就没有这么好说好商议了。”

    “你们?好一个你们啊!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诡计,是你杀了阿朗,就是因为他拒绝你所以就痛下杀手,杀人的罪魁是你!”曹家大娘恨得咬牙切齿低吼,一气之下便扑了上去想要杀了他,怎知竟被袭来的一掌扇倒在地,她含泪恶狠狠的凝视眼前的畜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初也是你逼死了君主,是你与那些畜生狼狈为奸里应外合害死无辜的百姓,你可真是黑心黑肺,亏君主对你那么器重,没想到你连个畜生都不如!你根本就没有心!”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随你怎么骂我都无所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交不交代?不交代的话也没有关系,顶多全村的人都为你陪葬,就连你们一直保护的林言锡也逃不掉!”

    “畜生!你就是个畜生!”

    她怒火冲脑,紧握拳头,想起阿朗说过的话是对的,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魔兽是不可能莫名其妙侵犯人类的领地,更不可能破坏合约,一定是有内鬼所致,只是错就错在当初冤枉了好人呐!

    这是报应!是他们的报应!

    犹豫再三,眼底闪过暗芒狡黠道:“好,你过来,我告诉你大荒的秘密。”

    村长得意的一笑,就蹲在她的面前:“早点说不就不受皮肉的苦头了吗?何必用自己的命做这赔本的买卖?”

    “你再近一点,说这种秘密肯定当心被别人听到,再说想出大荒也只有这一次机会,万一被第三个人知道了岂不是捷足先登?到那时候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言罢,他将耳朵凑了过去,何晓下秒一阵钻心的剧痛猛然惊起,他尖叫了一声,紧接着热血翻滚,血肉模糊,痛的村长全身颤抖,再看一眼这个死婆娘竟咬掉了他整个耳朵!

    “哈哈哈!”曹家大娘张着血盆大口吐出了他的耳朵,如同嗜血的恶魔含血大笑,“呸!狗贼,就算是死,你也别想踏出大荒,这里就是你的坟场!你就死心吧!”

    “该死的臭婆娘!顽固不化!竟敢咬掉老子的耳朵,老子是看你不想活了是吧!”他紧紧捂住血流不止的耳根恶骂,如同咆哮的魔鬼抓起墙上的挂剑削掉了她的胳膊,顿时血雾弥漫,他睁着赤红的眼睛恐吓,“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嘴巴有多硬!”

    “啊!”

    又是一剑,剑起剑落,血溅四方,撕心的惨痛声回荡在祠堂之中,剧痛如山倒压在她每一处的神经之上,她的另只胳膊也被砍了下来,掉在地上抽动,最终昏死在血泊里。

    “村长,你,你这耳朵怎么回事?”村医吩咐自己身边的喽啰去做事之后便回到了这里,没想到才出去一会儿竟发生了眼前骇人的一幕,尤其是见他手持长剑面目憎恶的样子,不由得脊背发寒。

    不用明言就知道是阿梅做的好事,阿梅性格刚硬怎么可能说交代就能交代呢?

    于是只能先将这里清理干净,随后亲自将村长扶进内室给他包扎伤口,村长龇牙怒骂:“嘶!该死的死婆娘敢咬老子的耳朵,我看她真是活腻歪了,跟那个混蛋一个样油盐不进,痛死老子了!如果不是因为她还有用,老子就宰了她了!”

    “村长你得消消气,可不能杀了她,不然咱们的大计就该泡汤了。”村医收拾着药箱,又担心提醒,“村长你有所不知,我听村里的人说新来的那个素轻将林言锡带进了山里,也不知道是什么目的,所以我让一些村里人盯着,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来禀报情况。”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去寻找出去的路,就像当年那些外来人一样,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她要比之前的那些废物更有利用的价值,先别阻止她,我自有安排。”

    “希望她能找到通往外界的出路,这样的话阿梅就没有利用的价值了,到时候再宰了她们也好泄愤。”村医泛起凶狠,一旦知道出去的方法岂能留下这些人?自然全部处理干净,一个不留!

    他们二人各自打算着心中的算盘,当年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是村长在当年发号施令里应外合袭击了千岐国,也是他逼死了国君,更是他暗中将逃离的皇室引进魔兽的包围圈,目的就是为了逼出大荒的秘密,一旦拿到秘密他就可以彻底摆脱大荒去更远的地方。

    只是国君临死之前把秘密宁愿告诉林言锡的父母也不告诉他,这让他格外恼火,弄死他们之后,没想到这个秘密最终落在了曹廉之手,所以这些年一直在想办法撬开曹廉的嘴巴,始终无果,直到今夜他就算是选择死也拒绝将秘密交出来,所以他只好一箭三雕成全他们,他就不信他们还能挣扎到几时?

    三天的时间如光流逝,白浅陌如约回到了与林言锡修炼的山间之中,却不见他的身影,她一路寻找,心下担心是否真的遇见了危险。

    还没有走多远好似被粗绳缠住了脚腕,一道力气顺势将她吊在了树上。

    林言锡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嬉笑道:“没想到素轻师父也会掉进这种粗劣的陷阱里,嘿嘿,师父你放心,这绳子结识…的…很……”

    这脱口的话还没有说完,白浅陌指尖轻挥便斩断了脚腕上的绳子,翻身跳在地上:“我之所以没有防备,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徒弟,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喂魔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