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最好放下刀子,不然留下手。”白浅陌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指间的力度越发用力,痛的苏雨倾为了颜面只好闷声不吭,四目注视中,无可奈何之下最终松开了手,脸上的笑颜多了一抹苦涩。

    此人才刚踏进金丹期却拥有这么强的憾力,她很不解,当场没能挣脱她的牵制,如果自己拒绝妥协执意杀人不可,那么白浅陌大有可能就直接折断了她的手腕,“既然白大小姐开口,那么我不得不给小姐一个面子,我不杀他。”

    “不会杀他,并不代表你不会杀别人。”

    “我不会杀旁人,也不会报复任何人,这回白小姐可安心了?”

    “既然说出的承诺,那么希望大当家别忘了。”

    白浅陌这才放心松开了手,又吩咐糙汉子道:“猪头,你也松开,我相信大当家绝对不会做出舔唾沫的事情。”

    “本当家自然说话算数,说不动手就不会动手。”苏雨倾这才得意脱身,她揉了揉被掐红的手腕,想来自己可没有吃过这种亏,不过她一直想不明白当时被称为废物的白浅陌是如何在被推下悬崖后还能活下来的?

    与普通人无二的废物是不可能掉下悬崖还能幸存,所以她当即否决了命硬的传言。

    思前想去,唯有一种可能就是与公子千夜漓有关,当时探子来报时说是见到公子被万兽追赶掉下了悬崖,按理说依照公子的力量别说是万兽,就说是整座山的魔兽倾巢而出也不够成为他剑下的亡魂,又怎么可能会被魔兽狼狈追赶呢?

    二者又有什么关联?这是她想不明白的事情。

    根据后来的探查,她只查出崖下打斗的痕迹和魔兽的残尸以及周边的足迹,直至水潭就再无踪迹,说明探子并非说谎。

    也就是说白浅陌与公子之间一定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也是为什么公子对白浅陌这么上心的最终原因!

    想到这里苏雨倾冷声一笑,覆在她的耳畔淡漠道:“其实我好奇的事情还有很多,就比如你这个人,或者说你与公子之间不可告人的小秘密。”

    “我直言奉劝大当家,好奇心会害死猫,有些事情再好奇,可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白浅陌撂下最后一句警告转身走进丹药铺,犹豫自身受到了灵力的创击再加上方才施展的玄力,现在她需要做的就是修炼。

    那句之后苏雨倾只好知趣地离开,药铺也恢复了以往的平静,阿澈打理药铺,虎豹兽却站在门外道:“女侠,这男的死活不走,非要赖在这里可咋整?”

    “我不会走的。”糙汉子硬气道,“女侠你就收留我吧,我什么活都能做,只要让我留下来,做什么都行。”

    “我这边不缺人手,你看看那么多的魔兽都需要吃饭,你来了也没有差事分配给你,更没有你能住的地方。”虎豹兽闷闷不乐,它可不想自己的地盘被别人霸占,它为了这个店面操碎了心,万一被这个男的一句话代替了,那它都没有地方哭。

    糙汉不听虎豹兽抱怨,而是执意道:“女侠你一天不收留我,我就一天不走了。”

    “你这个耍无赖了是吗?你信不信我和阿澈把你撵出去?”虎豹兽表示无语,不过它忘了当初自己为了活命连尊严都顾不上请求白浅陌饶自己一命时的样子。

    再说这个糙汉之所以这么坚持那是因为他真的无路可去,只能死皮赖脸的求她收留自己,要知道弱者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说话的权利。

    他暗暗深吸了口气,单膝跪在地上说:“女侠,我名为赵一,自从被你打的满地找牙,我那时真的挺恨你的,后来你逼我去万兽岗保护店小二的时候,我还想着拉来一些势力教训你,但我醒悟了,女侠在酒馆饶了我的命是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若是换成其他的劣徒早已一命呜呼,所以我改邪归正投靠你,希望女侠不计前嫌收留我吧,就算是做个鞍前马后的仆人也行。”

    眼前的门咯吱一声响起,白浅陌站在他的面前,他抬起头看着她清冷的面目心底突然紧张,咽了咽嗓子:“女,女侠……”

    这双渴求的眼神,仿佛是一只流浪的小狗,白浅陌错过他的面前,幻化成素轻的模样吩咐道:“你带我去店小二的家,有些事情要担得起责任。”

    毕竟自己犯的错也要及时弥补,她并非是冷血之人。

    破落的门房,就是几个破板子搭建的简易房子,穷苦的人永远身处底层遭受迫害,即便是想尽一切办法踏上上层社会,又有几个成功的呢?

    这种无奈白浅陌深的体会,逆天改命想来简单,但真正身处现实生活中又有几个是真的站得起来?

    木板前搭着刚洗完的衣服,衣服上的不定多的刺眼,让她想起二夫人对她的爱,将自己攒下的灵票缝在衣服里,这份感情千金难换。

    看着眼前的落魄寒酸的场景,就连以往带人凶狠的赵一都忍不住心痛,这时,从简易房内走出了两个孩子,孩子的年纪不大,大概有六七岁的模样,随后出来的是位中年妇女,见到来着立即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脸色尖酸刻薄道:“我都告诉过你们,我们是不可能搬走的!要是强拆,我就带着孩子们死给你们看!”

    很显然,这位妇女把他们当成了此地的恶霸,赵一刚想解释,白浅陌直接挥了挥手示意不要吓着妇孺,于是打消了告诉他们亲人亡故的消息,“夫人你别怕,我是令子的朋友,因为他在外面寻了个好差事所以就没有来得及跟你们道别,他担心你们没有人照顾,所以就托我们找了一处新的地方给你们安顿。”

    妇女狐疑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女子,倒也不像是个骗子,可心里依旧不踏实,于是只好瞥了一眼道:“谁信呢?我儿子何时认得你们这么显贵的朋友?我这个老婆子怎么不知道?再说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怕我们闹出人命故意胡说八道把我们骗走,就与那些地霸一伙儿的?”

    白浅陌自认自己一向很低调,并且穿着都是朴实无华的衣服何来的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