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白浅陌面无表情揪起他的耳朵警告说:“小屁孩儿,你或许不知,你的摄魂术对我没有用,你最好收起你的恶作剧,不然这里所有的赔损都有你一个人负责,我能找到你就能把你抓出来。”
她故意说没有用,为了就是震慑这只小老鼠,还好他没有练成一定的境地,不然她也再所难逃,男孩见此不妙便想推开了她撒腿就往门外跑,谁知竟被她再次抓住了胳膊,愕然见他手腕上有一道与之前刀匪一模一样倒三角的标记,是来自同一地方的人。
她不由得眼前一惊,这不是浪子,而是他故意穿着破衣烂衫为了就是掩人耳目,通过暗中摄取别人的心魂进行修炼,这种修炼方法通过吸取他人的精力而获得力量,轻者对方功力全废,重者直接身亡,如此手段是一个孩子所为,在普通人眼中定会难以置信,但在她的眼里不足为奇。
就在他要红唇白牙大哭求救,幸而白浅陌背对着那些人,她立即抓住了男孩的脖子威胁道:“你若是敢出声蛊惑这里的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
男孩立即闭住了红唇白牙,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憋着委屈说:“好,我不动了,你放开我吧。”
当目光相对,白浅陌只觉眼中的孩子太过可怜,自己怎么能这么待他?实在是罪该万死!
下一秒她摇了摇头甩开了这个想法,心头暗骂了一句该死,这家伙又对她施了摄魂术,比之前的更强烈了,就在她分心之际男孩推开了她的身体,全然挣脱了她的手掌撒腿就跑,像只老鼠窜出人群,这一次她却再也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外面的两个大汉突然停下了手,互相审视夺度看着眼下的各自状况,尴尬的站在了原地,双方二人打得鼻青眼肿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在哪儿?在做什么?
说实话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打在了一起,一开始心魂好似被什么东西刺激,随后就莫名互相看不顺眼动起了手,因为打斗太过激烈,最终砸坏了这客栈的物品。
再加上出门在外钱财未能带够,所以面对客栈老板也只好双双低头认错。
“老板真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你看我出门在外带的钱也不多。”身宽体胖的大汉王异拿出了些赔偿交到了老板的手中,“这些钱你先拿着,等我拿到了机缘之后,剩下的再赔偿给你。”
“是啊老板,我们固然有错在先,但好歹给个机会。”另个大汉程元接话劝说,“你先宽容一下,机遇一过我就赔偿给你。”
看着他们互殴的鼻青脸肿面目全非,再看看眼下自己的店面,掌柜老板自然见怪不怪,木然拒绝:“不行,你们有本事动手就有本事赔钱,让我等你们拿到机缘?现在青玄城内高手如云,就你们这两下子有今天没明天的,吃亏的还不是我?想溜不可能!”
程元道:“那老板想要多少赔偿?”
“我也不给你们打哈哈了,一人五千可灵石,两人一共一万。”
“什么?一万颗灵石?就你这些破烂还值一万颗灵石?收破烂的都不稀罕好不好?你这是敲诈勒索!”王异诧然叫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
“哼!这个店面是我的,价值多少也是我说的算,你们砸了我的店毁了我的生意,别说一万颗灵石了,就算是十万颗你们也得拿!”
这话说的二人无言以对,毕竟他们没有理由辩驳,在别人看来店家于情于理一点错的都没有。
“不过,你们若是现在拿不出来的话倒可以向周边的人借一借,看看谁能借给你们,若是借不到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给你们机会了。”店家老板撂下话,很显然话中有话,在这个乱城中什么事情不能发生?
两个壮汉无助的环顾了四周无人借他们这一万颗灵石,毕竟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算带着钱再多,借出去了想要可就难了,再加上都奔着机遇而来,说不定人财两空,最后找哭的地方都没有。
于是白浅陌拿出了一张灵票就对店家老板说:“老板,我这可以帮他们垫付。”
“小兄弟,你不怕他们赖账吗?他们要是不还,你岂不是亏了这一万颗灵石?”店家虽口中这样说,但已经接过票子快速揣进了兜里,“现在像你这种好心人不多了。”
好心人?恐怕各个都把她当成傻子了吧?
“借出去的钱还指望还?就当江湖中多个朋友罢了。”白浅陌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大门,现在的她只想能快些找到方园拿到机缘钥匙。
那两个大汉本想感谢一下恩人,可转眼就找不到她的人影了,只好将恩情铭记于心,若有他日一定奉还钱财。
方园是青玄城三帮六派之主,与第一宗的关系非常密切,可以说若不是第一宗给予支持就不会有现如今的方园。
方园占地数百里,庄中无所不有,无处不华,庄主名为罗天雄性情严肃冷静,做事心思细腻缜密,出手也自然果断有力,在青玄城是个响当当的大人物,就算走出此城也会对他的名讳有所耳闻。
书房内罗天雄挥笔如毫,站在角落的黑衣男子面目肃冷提醒道:“庄主,你派出去的人无功而返,还暴露了行踪,长老听闻此事很不高兴。”
罗天雄突然停下了手中的毛笔,黑色的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染了一片墨迹,他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这天要变,想拦都拦不住。”
“长老吩咐,希望你能抓住这次机遇的机会将那些人一网打尽,对了,跟你说一声慕汐辰也来到了青玄城内,不过你不可对他动手,现在的他还是有很大的用处。”
“这也是长老的意思?”
“是,也不是。”黑衣男子解释道,“现在他还有很大的用处,若是以后没有用了不也是庄主手中的一块肉吗?”
这的确符合门首长老过河拆桥的尿性,不过罗天雄也要为自己的后路考虑一番,总不能最后被人当了刀子用还要当盾牌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