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谏之,你能帮我去学校签下保证书吗?我现在有点事......”
张谏之轻轻一笑,叫司机停车,打开车门下了车,“学校的麻烦事我去帮你俩搞定就行。你就坐这个车直接去吧。别担心,蒋洋那家伙的话......是不会在意的。不管,是怎样的麻烦。”
“......嗯。谢谢你,谏之。”
改变了去学校的方向,吴汶稀在司机手机导航上输入地址后,舒了口气。因为这个地方,她也已经很久没回去了。
“哇,美女,你住在这里的啊!?真厉害啊,这么年轻就能住进这里的小区。”
的士师傅降下车窗,瞪大眼睛,叹为观止。因为外面的小区,是由世界级房地产商【无纹集团】修建,地段处于A市商业政贸中心地段,小区占地面积不小,但里面却只修建了七栋楼。间距甚远,小区内有大量完善高级的绿化和休闲场所。
之所以只在占地并不小的区域内只建七栋楼,是因为,这些楼盘,专门出售给有权有势的名利富豪,或政界大腕儿,亦或一二线大明星。这里的房价是全国最高的地方之一,也是拥有最高端物业服务和外出服务的小区。
“啊,不是,是我爸妈住在这儿,我来......探望一下。”
“那也不得了呀!你这多多少少也是个富家千金了呀,真是好命家的姑娘啊......”
“嗯......没有啦。”
扫码付款后,吴汶稀站在车门边,深吸口气,“要不是为了蒋洋,我才不会来这种地方。这种让人膈应的寂静,和故作清高的建筑设计风格......像极了你们一直以来的做派啊,真是的。”
“喂,你在几楼。”吴汶稀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这是什么态度?回自己家连几楼都不知道,要不要我派人专门来接你啊。”
“那也可以。我在楼下等着。”
“你想挨打了吧你,欠打的傻丫头,三栋二十一楼,赶紧给我滚上来。我还要好好骂你这个傻…”
吴汶稀翻了个白眼,挂断电话,手机丢进包里,径直走进三栋。
乘电梯的过程中,她揉了揉脸,深呼吸,不自觉地回忆起,上一次和父母一起在家的画面......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呢,都忘了呢。
“好久不见啊,妈…”她明明已经尽力摆出一副开心的表情,想让即将开门的女人至少消气一点,可开门的瞬间,迎接她的,就是再熟悉不过,却又有些生疏的耳光了。
“你这不要命的疯丫头,叶叔都住院了,那么严重的事,你还瞒着不告诉我们!也不告诉你爸!!还去和那种乡底下的穷酸臭小子同居,你要不要点脸啊!!你还是不是我女儿啊!!你这个贱骨头!!贱死了你!!”
就像家里的老旧电视坏了,信号不良时,那样随意又急切地拍打。像这样的耳光,对吴汶稀来说,已经再常见不过了。
“你打我干嘛啊!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啊!我专门回来找你,就是要跟你说清楚这些事的呀!!”
吴汶稀捂着涨红的脸,咬着牙,委屈地叫喊着。
“还顶嘴,赶紧给我滚进来,别在楼梯口给我现眼。”
“明明是你不讲道理!”
“我今天非扇死你不可!……”
“啊啊啊!你干什么你……”
女人抓住吴汶稀头发,用力扯着她进到屋里,用力带上门。她夺过吴汶稀肩上的包,打开拉链,仍在她身上,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化妆品都摔碎了。
“你疯了吗你!!呜呜呜……”吴汶稀委屈又憋火的向女人喊道。
“你给我闭嘴。先不跟你说叶叔的事儿,那件事等你爸今晚回来再慢慢收拾你。那里的房价那么贵,一栋就是几亿,你哪来的钱买?!!你这不要命的疯女子,信不信我把你所有钱都收了!”
“那是我自己的钱!你凭什么收…”
“是你的钱,连你都是我和你爸的东西,你还在这里争什么!”
又是一记熟练的耳光,凌乱的长发被刮起,黏在吴汶稀沾满泪水、鲜红的脸颊上。
“你......你是不是只要一见到我你就要像以前在家那样发疯啊!你这个神经病!!”
“你...你这死玩意儿!......”
吴汶稀被一脚踢在肚子上,仰身倒在背后的沙发上,脸上立刻流下冷汗。
“啊!......对...对不起......妈,对不起......”她蜷缩着,嘴唇紧绷,害怕地向妈妈道歉。
“给我乖乖在这坐好,关于那个臭小子的事,我只说一遍,绝对不可能!你的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尽快在我们给你挑选的几个男人里,选一个,几年之内尽快结婚,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都是我觉得很不错的男孩子,父母也是和我们长期合作的老朋友了……”
她滔滔不绝地说着关于自己和吴汶稀爸爸给吴汶稀定制的未来,眼里放光,非常期待。
“你在说什么啊妈妈......你说的这些,我根本...我根本不可能去做的......一件,都不会去!”
“......好啦好啦,别在那说气话了,妈妈也是为你好。那些穷酸小子,生下来就和你这样优秀的女生无缘,如果你现在听话,好好答应待会儿我们给你出的主意,关于你最近犯的大错,我也就,不再说了......”
“那你就恨我一辈子吧,我是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继续顺从你们了,妈妈。”
“蛤?!吴汶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搞笑。”
女人抬手撩起头发,摇摇头,微笑道:“你从小就被我和你爸娇生惯养,虽然后来因为工作,把你交给叶叔一手带大,但你可不要因此就忘了你的任务啊。
你,只不过是我们在发展公司势态方面的工具而已啊,我的宝贝女儿。”
吴汶稀瘫坐在沙发上,挺直的上半身,端端地对着她。麻木的眼神里,倒映着妈妈脸上得意的微笑。
“对了,今晚,我还联系了少先生。早前就和他谈过关于你的事情,他有两个儿子,都是非常优秀的帅哥,你,可是走运了啊。”
“......少......少先生??”
“好像,他今晚带来和你见面的儿子,叫什么来着,少...少...少......噢,想起来了,少卿!”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