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朝烬 > 第231章先生
    楚忘则往元枝身上四处闻了闻,似乎又很嫌弃的说:“不一样…但又不是完全不一样。”

    这是一种十分拙劣的甚至可以说是盗版的味道。只有那么一处能让人感觉到熟悉,其他,全是作呕。

    元枝知道自己刚刚在沙叶子堆里滚过,但还是想不到楚忘则竟然会露出那种表情。

    难不成,真的很臭吗?元枝鬼使神差的吸了好几口袖子上的味,直到鼻子察觉不到了,才又暗暗放下。

    这儿的夜市和人间的并没有什么不同,大家都张灯结彩的挂着红灯笼,笑脸迎着那些走过的人。

    一路跟着楚忘则进了一家酒馆,那里的人和外面的不同。并不是那么的谄媚,见人也不会笑,甚至也不吱一声。

    元枝只觉得阴森的很,想快点离开这儿。

    又上了二楼,有几位衣着十分暴露的姑娘正甩着手帕呢。

    楚忘则长相并不算阳刚,却也不阴柔…自有一股风流之气。

    左烬戏称他为书生。

    不过那双骨骼分明的手指特别的白和细,不禁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因此这也常被左烬嘲笑,一个男人的手,竟然这么细嫩。

    可楚忘则回过头来想想,左烬的手虽没那么细白,但一点也不粗糙。

    这时他突然回头望着元枝的手。

    右手紧握成拳头,左手护着玉佩,还真是防卫十足,

    “伸直。”

    他示意元枝把手伸直,元枝虽很不明所以,但也还是照办了。

    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自己为什么会对楚忘则这么唯命是从。

    而且总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却又不清楚少了点什么。

    又或许是,多了些什么?

    元枝的手也很白,虽然比不过楚忘则的。手上根本没什么茧,看起来很光滑。只不过现在手上沾满了灰,显得有些脏。

    看的出来元枝在家里是被宠溺着的。照左烬的话说:“又是个书生样,还是个比罗扶桑文弱的。”

    不会武功,只会读书的。

    “洗干净了再进来吧。”

    楚忘则推开东厢门进去,又说了句,

    元枝则略无语的走下去向店小二讨了壶水,一路上总有人盯着他似的。

    元枝慌的跑上二楼,用手轻轻敲了敲门。

    一下,两下,三下。

    并没人来开门,他又等了会儿。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又用力敲了下。

    没想到,门开了,

    地上散落着女人的衣服,面前的蓝衣男子撇着嘴笑道:“长的还算水灵,只可惜,我不好男人。”说完便往床上扔了几块银子,离开了。

    元枝明白自己是被人**了,却也不能做什么。毕竟,他不会武功。

    床上女子倒是很不解的望着他,只是收了银子便得意扬扬的盖着被子睡去了。

    元枝愣了好久,直到楚忘则不耐烦的叫了好几声后才缓过神来,

    “元…元枝。”

    “啊?”

    元枝回过头,正好撞到楚忘则的肩膀,又是好一阵疼痛感。

    楚忘则往里望了眼,没什么大反应。

    “跟着我,别又走错了。”

    元枝点点头,一步一步地跟着楚忘则。

    他那皎白的衣袖随着风迎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淡淡的茶香味。若是喜爱喝茶的人,一定巴不得扑进楚忘则的怀中。

    可元枝不喜欢喝茶。

    幸好幸好,他在心中默念。

    就这样想着,就这么到了门口。楚忘则颇有礼貌地敲了敲门,才缓缓推门而入。

    “先生好。”

    他依旧是冰冷说道,却还是毕恭毕敬地向那位先生鞠了个躬。

    先生背对着我们,依稀可以看见那朦胧的身影。坐着时一头黑发就已及腰,用几根红带子分别绑了几个细辫子盘起来扎在头上,又有几根青丝散落下来,倒是不显**。

    若不说,元枝还真以为这是哪位外族来的人呢。浑身充斥着苗疆气息,与蛊娘阿依莲像是一路子的人。

    “麟芜,才千年没见,怎么就变得这么冷淡。我记得你幼时可不是如此,你那般大的时候,不是最喜欢往我这儿跑吗。”

    “他大了,我管不着了。本想着你还能乖着,可没想到,你和那蓬莱的仙鹤一样,见了我就冷冰冰的。爱理不理人的样子,可真不讨人喜欢。”

    转过身来,他却是一副酸媳妇脸。

    笑起来时却是眉眼弯弯,那那眼眸恰到好处,阴柔中又多生一份邪气。

    看起来是雌雄莫辨,不过那过于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元枝的遐想。

    这时他才发现,这位先生正对他笑着。

    出于礼貌,元枝也对他笑了笑。

    两人之间隔了个低气压的楚忘则,他眯着眼睛看着两人能笑到什么时候。

    “蓬莱的仙鹤讨厌你是有理由的,我也是。”

    麟芜还是忍不住了,他实在忍受不了自己的生命中竟然会有这么无聊的事发生。

    “那你说说。”

    先生身着红衣,也不是婚宴的那种大红,是血一般的鲜红。

    左袖口绣着冥府特有的殷赤花,开的非常妖娆,右袖口绣着罂粟花。右手系着白铃铛,晃动时竟然没有声音。

    “仙鹤的主人乃是天君,他幼时不是也曾被你戏弄过好几次。想来是他饲养仙鹤时,特意调教了一番。”

    “这个天君,还真是阴险呐!”

    先生将手靠在自己的下巴上,及其严肃的怒吼。

    “那你的理由呢?我可没戏弄过你,芜娃子。”

    麟芜不禁抬头叹息,这又是好一段往事了。

    自己与天君二人从小就受帝君的命令在绯宜宫修习,由北儒代为看管。

    而麟芜只是后来被拉去陪读的,一开始麟芜除了雪无桁谁都不理,这可让先生气恼。

    于是他尝试了各种方法让麟芜开口,可都失败了。

    唯一的出入点就是雪无桁,可他又是自己惹不起的。几经波折,可还是没有任何办法。

    终于在一天早上吃饭的时候,他出手了。

    麟芜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着脸,双目像失明了一样,只呆呆盯着地下。

    雪无桁格外热情的夹了菜放在他的碗里,这时他才有了神色变化。

    可菜刚一入口,麟芜忍着不吐出来的心态,却狠狠盯着先生。

    那是第一次直视自己,那一次也让自己永生难忘。

    虽然是件小事,但在两人心中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