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凶手,罗桀方蕊两人自然就是直奔保姆家去。
路上,方蕊也给罗桀详细介绍了整个调查过程。
其实一开始,警方也将保姆列为了嫌疑对象,并对她展开过调查。
根据调查发现,当晚监控拍到保姆在十点完成另一个小区的清洁活儿之后,就直接骑车回家了,而且在十点三十分的时候,她所在的城村监控也拍到了她,警方也跟她同屋的另一个同乡保姆证实过,她回家以后就没再出去过,监控也确实没拍到她出去过。
所以,从证据上来讲,保姆的嫌疑排除了。
“叔,真的是死者亲眼看见保姆杀的他吗?”
“他亲眼所见?”
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
虽然方蕊相信罗桀,但现在证据显示保姆没有作案时间,她不禁就有些怀疑是不是死者看花了眼?
或者说是黑灯瞎火的认错了人?
毕竟死者是一个七十多岁的独居老人,看走眼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这一说吧,罗桀也有些拿捏不准。
毕竟不是他亲口问的,鬼知道赵吏是不是随口说的。
于是,他打给了赵吏,并将保姆没有作案时间的事也说了出来。
赵吏听完就直接开骂,“靠,老子又不是警察,我怎么知道?”
“反正是那老家伙自己说的,当时为这事还跟我闹情绪不肯走呢!”
“这事冬青也知道,不信你问他”
又听完赵吏讲诉了当晚老头不肯走时说的那些话之后,罗桀和方蕊心里这才有了底。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保姆韩翠琴的家。
她是和另一个也是干保姆的同乡合租的一间房。
此时,就她一个人在家。
因为之前被传唤过,所以韩翠琴认识方蕊,对她的到来也感到有些惊讶,“警察同志,不是都调查过了吗?”
“我不是已经洗清嫌疑了吗?”
“为什么还”
方蕊安抚说,“韩大姐你别紧张,我们只是还有些事不太清楚,要再跟你再确认一下,只是简单的例行公事。”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块请坐,请坐,我给你们泡茶。”
一听只是例行公事,韩翠琴顿时松了一口气,又热情的邀请他们座。
罗桀从一开始进屋就一直在留意屋子里的陈设。
很简单,也比较凌乱,和别的租户没什么两样。
但有一样东西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床头放着一部正在充电的平板电脑。
而且是苹果牌的。
根据之前罗桀看到档案和路上方蕊介绍的情况,韩翠琴和她那个也是干保姆的同乡两人都是奔五的人了,原本就是小学凭的她们连打字都费劲,怎么可能买平板电脑,而且还是挺贵的那种,切不说他们会不会用,这也根本不符合她们这个年纪的人该有的消费观念。
而且方蕊也说了,她们都是孤身来帝都打工的,家人都没有在一起,现在也不是假期,所以根本不存在是孩子用的可能。
那么可能性就只有一个,这是贼脏。
她们本身就手脚不干净。
这次合谋盗取老人家财务,被发现后情急之下杀人,再相互做伪证也说的过去。
很快,韩翠琴就端着两杯茶放到了两人面前的桌子上,“请喝茶,客户送的,说是什么好茶,我们也不懂,你们尝尝。”
罗桀没有尝,只是闻了一下,就笑着说,“果然是好茶,一斤怎么也得上万吧!”
“这么贵?”
韩翠琴和方蕊都是一愣。
特别是方蕊,立马就猜到这十有八九是贼脏。
毕竟,就算再大方的主人家,也不至于拿上万一斤的茶叶送保姆吧?
即便是有,那也是凤毛麟角,家里真的很富有的那种。
见韩翠琴脸色有些不太自然,罗桀也就不再废话,直接说,“要不是他突然醒了,你也不想杀人的对吧?”
“啊?”
韩翠琴恍惚间好似刚要点头,却又猛然惊醒,“你说什么?”
“杀人?”
“杀什么人?”
“我又没杀人?你们抓不住凶手,难道还想冤枉我不成?”
罗桀失笑,“我就随口说说,你激动什么?”
“可有件事我和纳闷,为什么我们在死者的睡衣上发现了你的指纹?”
“你怎么解释?”
“而且我们还在死者的床上发现了你的衣服纤维,你怎么解释?”
“还有,我们还在死者的指甲里发现了你的衣服纤维,你怎么解释?”
“不,不,不可能。”
韩翠琴瞬时就激动的站了起来。
“不可能?”
罗桀冷笑,“还有一件最有意思的事就是,我们今天居然在死者的存折上发现了你的指纹。”
“你说你一个保姆,怎能会在主家的存折上留下指纹呢?”
“难道没戴手套,那你这贼扮演的也太不专”
“我明明戴了,怎么可”
话没说完,韩翠琴就傻了。
她情急之下,居然一时口误就给说了出来。
罗桀失望的摇了摇头,“我还以为像你这种老手心里素质会很好呢,没想到我都还没发力你就招了,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完全没有挑战性,没劲”
ps:日常三炷香,拜求鲜花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