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杀人?”
罗桀皱眉,“确定除了办公室的门之外,就没有别的出入口了吗?”
“窗户?”
“家具?”
“墙壁?”
“天花板或地板?”
“这些都有可能隐藏着进入房间的方式。”
杨熊苦笑,“这一点我们之前也想到了,也全都检查过。”
“窗户是密封的,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墙壁是实心的,没有暗门和夹层。”
“地板也是一样,家具就是普通家具,天花板是石膏板吊棚,是完整的,反正所有可能避开监控进入房间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确实没有任何发现。”
“搞得连我唯物主义现在都在难道还真见鬼了不成?”
罗桀想到,之前他询问方源的时候,那家伙不肯说出凶手是谁,而且表情悲伤又带着挣扎,明显就是有意在为凶手遮掩。
能让一个被害人都要替其遮掩的人会是谁?
要么,是和他极为亲近,不忍告发的人。
要么,就是他亏欠过的人,想要补偿的人。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他老婆?
孩子?
亦或是曾经的爱人,外面的女人?
还是他曾背叛过的生意伙伴?
不管是那种人,能策划布置这么周密的杀人现场,绝对是一个头脑冷静,且胆大心细的人。
而且,尸检报告没有提到安眠药的成分,那么就说明方源绝对不可能在没有反抗的情况下被人掐死。
如果是一个女人,正面将一个男人掐死的概率有多大?
所以,罗桀更倾向于凶手是男性,甚至有可能是练过的那种。
那么,罗桀为什么不怀疑是鬼?
当然不可能。
如果真是厉鬼杀人,罗桀去带走方源的时候就会知道,也就不可能多余走这一遭了。
想到这些,罗桀就对杨熊说,“我想,你们除了继续在案发现场寻找可以进入方源办公室的其他通道外,应该把调查方向放在方源的家人,亲近之人,他曾经亏欠过的人的身上,凶手是男性的可能性更大,但不排除女性,而且凶手可能练过。”
“还有就是,凶手”
正说着,罗桀突然发现了一个致命的疑点,“对了,刚才你说房间里只有被害人和清洁工的脚印?”
“也是清洁工发现他被杀的?”
“不是——”
杨熊说,“是被害人秘书发现的。”
“至于没有她脚印的缘故,我们询问过,方源这个人比较挑剔,休息的时候讨厌听到走来走去的脚步声,所以要求员工午没事不要靠近他的办公室,就算是有急事找他,也必须套上海绵鞋套。”
罗桀问,“那午有停过电吗?”
“没有。”
杨熊回答,“这些我们基本都想到也问过,基本可以排除是凶手跟公司员工合谋行凶。”
说完,杨熊就拦着罗桀的肩膀把他带到一边小声说,“兄弟,老方父女俩都给我透底了,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也就别给我打哑迷了,直说吧,要多少钱才能告诉我凶手是谁。”
得,敢情他还以为罗桀分析的这半天是在假模假式的装逼,等着他主动开口提钱。
罗桀顿时白了他一眼,瘪嘴说,“老子就那么肤浅俗气的吗?”
杨熊反问,“难道不是吗?”
“靠——”
罗桀不禁哑然失笑,“原本我还是挺想高雅一回,免费帮你们,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好继续俗气了,卖你个情报,一千块。”
杨熊似乎早就有准备,直接微信转账,“说吧,什么情报?”
罗桀,“方源并没有告诉我凶手是谁,他似乎有意在为凶手遮掩,这就是我刚才为什么叫你们把排除重点放在方源亲近之人身上了。”
“再提醒你一点,房间里不可能,也不应该只有方源和保洁的脚印,秘书发现老板死了,其他人为什么不进去看?难道他们那个时候还要去穿什么海绵鞋套吗?”
“这不符合常理。”
“还有,凶手有没有可能是在那个时候跟着这些人一去离开的现场?数过人头吗?”
“还有,如果房间里没有别的通道,那凶手就只能通过办公室的门进入,他们说没停电,你们就百分百相信吗?你们有没有查过监控视频里是否缺了几秒呢?”
“这案子可不能按常理出牌。”
“也许你越觉得不可思议的答案,才是背后的真相。”
杨熊皱眉,“有这么玄乎吗?”
“看来我是该”
没等他说完,门口就突然传来方蕊的声音,“叔,婶子给你送饭来了。”
“啊?”
罗桀转身,就见岳绮罗笑盈盈的站在门口,而站在她一旁的方蕊,脸色黑的近乎能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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