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狰狞的荣庆王妃,云箬芙突然觉得有些发寒,她突然有点害怕自己有一天会不会因为仇恨而的和荣庆王妃一般可怕。
眼前的荣庆王妃那还有王妃该有的高高在上的贵气,完全变成了一个恶毒的怨妇。
白苏见状赶紧开口道:
“王妃,您还是先和我说说宗人府的具体情况吧,这样办起事情来才能更加完善。”
荣庆王妃听到此话,收了收自己的情绪开口道:
“我知道的不多,一般皇亲国戚只有犯了大事才会被关进宗人府。
我只知道宗人府的职责是管理我们皇室宗族的谱牒、爵禄、赏罚、祭祀等项事务的。
还有就是记录宗室的子女嫡庶,名字封号,嗣袭爵位,生死时间,婚嫁,谥号安葬等事。
我对宗人府的了解就是宗人府管的是皇家的所有事情,六部管的则是除了皇家以外的所有事情。
还有一点是宗人府的所有案件不仅刑部衙门无权过问,就连皇帝也要礼敬三分,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胡氏还没有见到皇上。
宗人府里面包括银库、藏卷阁、空房、左右翼宗部门,其他在多本王妃也不知道了。
只是听说这宗人府很恐怖,进去的人除非被皇上特赦,否则多半是出不来的了。
本妃怕就怕这个胡氏对皇上还有用,怕皇上会找机会把她提出去。所有我们的计划应该尽快,免得夜长梦多。
胡氏应该是被关在空房里,晚些我让人送一份地图去给你们。同时那个人会告诉你们宗人府的换班时间,以及和宗人府有关的所有事情。”
白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对荣庆王妃说道:“那草民今晚就去找芦中人,尽快为王妃排忧解难。”
白苏说着就要带着云箬芙告辞回去,刚起身,荣庆王妃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你说的这个芦中人是否真的可靠,这事可马虎不得,倘若事情败露,你我都会有麻烦的。”
白苏见她还是很不放心,重新坐回凳子上解释道:
“王妃可知这芦中人的来历?”
荣庆王妃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哪能知道这些东西。
再加上她的身体情况,活动范围也就是荣庆王府,皇宫和个大王妃夫人家了。
平时连上街都是一帮人跟在后面,从哪里能知道这些东西。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了。
白苏见状,就开口给她解释道:“这卢中人之所以叫卢中人是有典故的…..”
白苏的话没有说完,后面就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中音:
“哦?什么典故,说出来让本王也长长见识。”
白苏和云箬芙一惊,赶紧起身行礼道:
“见过王爷!”
荣庆王妃好听的声音也传来道:
“妾身见过王爷,王爷今儿下朝有些早啊,我这不是闷的慌嘛。
正好君迁子的徒弟前来给妾身请脉,就命他给妾身说些坊间的传闻解解闷,没想到王爷今儿下朝这么早。”
荣庆王妃搀扶着荣庆王朝凳子而去,待荣庆王坐下后,自己才在旁边的位子坐下。
她此时的样子和刚刚完全不一样,满脸的柔情蜜语。声音也变得随和动听起来。
云箬芙和白苏弓着背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只希望这个王爷或者王妃赶紧发发慈悲让他们下去吧。
“既然王爷回来了,你们就下去吧!”终于荣庆王府悦耳的声音传来。
两人刚想开口告退,荣庆王的声音却想起了,只见他开口道:
“等等……”
荣庆王的声音让白苏和云箬芙的身子一顿,两人暗道不好,果不其然荣庆王的声音继续传来道:
“本王刚刚听你们说什么典故,本王对这些坊间也有些兴趣,你们二人不忙的话就坐下来说说再走。
说完了本王让人送你们回去,况且,上次你们救了本王的王妃,本王还没当面感谢二位呢。”
白苏和云箬芙对视一眼,知道今儿怕是走不了了,这个王爷看起来很客气,但话里话外都把他们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他们哪敢说自己忙啊,只能硬着头皮坐回桌边。
荣庆王将一颗梅子潇洒的放在嘴里,抬手示意白苏开始。白苏看了一眼荣庆王妃,得到荣庆王妃的示意,这才开口道:
“这个典故的主人公名叫伍子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因为小人迫害而不得不带着自己的小主人四处逃命。
这伍子胥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眼看就要逃出生天了,可就在这时他遇到了一个人——左城
这个名叫左诚的人和伍子胥正好是同乡。以前的时候左诚还跟随伍子胥父子一起射过猎,所以也算是旧相识了。这个左诚刚见到伍子胥的时候,有些不认得了,仔细看了又看,这才大惊道:
“朝廷正在捉拿你呀,你怎么过的了关?”
伍子胥见自己已经暴露了,也就没有再隐藏自己的身份了。本想靠关系蒙混过关的,可这左诚却有些不念旧情,硬是要将伍子胥拿下。
这,你说怎么办啊?人家不念旧情,咱也没办法是不,可这伍子胥他有啊,你们猜他想了个什么办法?”
白苏的讲故事能力不是一般的好啊。一惊一乍的,俨然见他自己变成了一个活脱脱在茶楼里面说书的老汉。
语气抑扬顿,有鼻子有眼儿的。就好像他是亲自看见了一样。
荣庆王没有说话眼里带着探究,什么也没说。倒是荣庆王妃摇摇头,略带女儿态的说道:
“嗯,不知道!”
白苏本想卖个关子什么的,抬眼刚好看见荣庆王爷深邃的眼神。赶紧老老实实的继续开口道:
“只见这伍子胥灵机一动,对左诚说道:你可知大王为什么要拿我?
那是因为大王知道我有一颗夜光珠,要向我索要,可我已把此珠转卖给关外的人。
现在正准备再去找他要回,好送给大王。我刚才已经禀过将军了,还是他亲自将我送过来的。”
可这左诚虽然五大三粗的,但却不是头脑简单的猛汉。他有些怀疑。
但又怕事情真的如伍子胥说的一般那到时候他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只见他正义凛然的说道:
“我只知道大王有令:‘要是谁敢放了你,大王就要诛谁九族。’所有,还请公子暂且与我回关,等问明了将军,才可以放行。”
伍子胥一听,气的呀,可又没办法,这要是放在平时,他杀左诚这样的三个都不成问题啊,可现在,他饿的实在没力气了,况且还要留着点劲赶更远的路啊。
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