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昕妤叹了叹气,说道:“他怂呗!他怕表白失败了连朋友都没得做,所以就一拖再拖,直到拖到大二的时候,凌璎和关楠在一起了。”
“那凌璎这件事,他站在凌璎那边?”沈之砚问。
“他站我这边了。他说相信我,只是觉得我打了凌璎有点过分。”艾昕妤冷笑一声。
过分吗?那凌璎说那些话就不过分了吗?
“我倒是希望他此刻站在凌璎那边,给凌璎怀抱和安慰。这样的话,他这么多年的暗恋也会有结果。”
她觉得萧惟若是站在凌璎身旁,她也能理解,也不会怪他。何况,她不还有秦珞吗?
“你喜欢萧惟?”沈之砚问出了心中很想问的问题。
他觉得艾昕妤那么生气的跟萧惟说了那些话,大概就是因为喜欢他吧!
“呸。他就是个婆婆妈妈的女人,我才不喜欢他。”艾昕妤答道。
沈之砚问她这种问题是因为他吃醋了吗?可她也没有和萧惟走很近啊,他又从哪儿看出来她喜欢萧惟了?
“你是不是吃醋了啊?”艾昕妤小心翼翼的问道。
沈之砚开口便否认了,“没有。”
“那你为什么这么问啊?”艾昕妤问道。
“我只是想知道萧惟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沈之砚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心思,要想了解清楚这些,就只有问艾昕妤才会有结果。
“那个人?哪个?”艾昕妤却是满脑子的疑问。
“我也不知道。是你上次喝醉酒后说的。”
“那我也不知道了。我每次喝醉酒后都会断片,一觉醒来完全不会记得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
艾昕妤清晰的记得,大学有一次她喝醉酒,是她二哥艾阳来接的她。到家后,她就发起疯跳起舞来,和精神病院发疯的疯子没两样。
艾阳知道她醉酒断片的毛病,给她拍了下来。
艾昕妤看了艾阳拍的视频,彻底没脸见人,在自己房间里躲了好几天才出门。
“我只听到你说起了萧惟,所以以为和他有关。”沈之砚说道。
“你放心吧,我没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的人,不会给你戴绿帽子的。”艾昕妤说道。
“好。”
想起母亲今早去过家里,沈之砚便问了一下艾昕妤,“你见到我妈了吗?”
“见到了,她还给我熬了红糖姜茶,和我妈熬的一个味呢!就是不知道我给你妈妈的第一印象如何。”
艾昕妤还是蛮担心她在傅婕心中的印象,要是第一印象都毁了以后恐怕也不好相处吧!
“我妈很喜欢你。”沈之砚说道。
艾昕妤总算放下心来。
“要不安排双方父母见个面吧?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两家父母都还没见过面。”艾昕妤提议道。
这本该在结婚前就安排见面的,可沈之砚顾虑她的感受一直拖着,那她也得顾虑一下两方家长的感受啊!
“好。”沈之砚答道。
既然艾昕妤已经主动提出双方父母见面的话,那说明她开始接受着这一切,也开始慢慢习惯这些了。
“我感觉我肚子不疼了,你先忙吧!我去看一下出差要用的那些资料。”
“嗯。我忙完过来接你去吃午饭。”
“好。”
夜晚,C市郊区,一幢废弃的仓库……
“唔……唔……”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嘴里也被塞了一块破布,正发着含糊不清的语言。
隐站在他面前,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你收了多少钱?”
“唔……唔……”被绑着的人发出了声音。
黑色身影将他嘴里的布拿了下来,“你是谁?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被绑的正是关楠,他下班开车回家刚停好车要上楼,结果被人给绑了。
仓库的顶棚窗户反射下来的月光映在了他面前的身影上,关楠只看清了他的眼角有一道很长的疤痕,几乎延伸到了下颚,这道身影很高大,起码有一米八以上。
一道带着风声的拳头狠狠地映在了关楠的脸上,他只感觉这力道很大,他的牙齿带着鲜血一起喷了出来。
不过还没有完,接着他的腹部又是挨了一拳,他感觉五脏已经移位。
一拳接着一拳,对面的人影仿佛不知道累,每一拳都用力打在他的身上。
“我说,我说,别打了,再打我就要死了。”
再次吐出了一口血后,关楠有气无力的说道,声音简直微不可闻。
隐终于停手了,就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好像在等着他的下文,只要关楠的答案让他不满意他就要继续动手的样子。
“是邓怜怜安排的这一切,她给了我一百万,让我陪她演一场戏。她让我不要说出去,她还说她背后的人只要轻轻动动手就能让我尸沉河底。”关楠继续说道,语气里满含恐惧。
“她背后的人是谁?”隐终于再次开口道。
“我不知道啊,她没告诉我,她给了我钱之后再也没和我联系过,我也联系不上她。”关楠急忙说道。
这些事情挺戏剧化的,邓怜怜爬了他的床后,和他说了艾昕妤的事。他觉得邓怜怜挺可怜的,也愿意对她负责。两人本相处的挺好的,他以为邓怜怜是真心的,可就在凌璎生日那天,事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没想到背后藏了这么多秘密。
听到这里,隐站起了身,离开了这里。
关楠身上的绳子依旧没有被解开,他也不敢声张,只好认命。
他最近怎么这么点背?先是因为邓怜怜的那些话,他疏远一直捧在掌心的凌璎,又因为邓怜怜的那些话,他与艾昕妤闹掰。
现在,邓怜怜不知所踪,那些艾昕妤介绍给他的客户也全部离去。公司资金链断裂,已无法经营下去。又被这个脸上有道疤的男人绑架。
这些都是拜艾昕妤所赐,他一定要艾昕妤付出代价。
隐带着结果去找沈之砚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艾昕妤已经睡下了。
沈之砚本也睡下了,听见隐来的动静,他才醒来。
审问关楠的时候,隐全程都录音了。
隐没有说话,直接将录音笔交给了沈之砚。
“那部手机查得怎么样了?”沈之砚问。
“还在查。”隐开口道,他冷漠的样子一点也不逊色于沈之砚。
“让他们动作快点。”沈之砚催促道。
这都几天了还没破解,他们是闲适太久了么?
隐没回答,得到沈之砚的指令后便离开了。
艾昕妤已经将凌璎的那些事放下了,也不想再去找寻事情的真相。
沈之砚本想自己解决这件事,可听完录音笔的内容后,他觉得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他们本以为是邓怜怜与关楠故意准备好等他们去,令人没想通的点是,他们又是怎么那么确定秦珞一定会去酒店,一定会在酒店偶遇到他们?
他以为,隐的询问能从关楠嘴里问出点什么。没想到的是,他们做这一切也是受人指使的。
背后的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么?
现阶段的结果无非就是凌璎误会艾昕妤,两人闹掰。根本没有受益的点。
难道是艾昕妤得罪了什么人?
想来这个问题只有艾昕妤自己才清楚了,她到底和谁结了这么大的仇怨,被报复成了这样。
翌日早晨,吃早餐的时候,沈之砚便将录音笔交给了艾昕妤。
“打关楠的那个男人是谁?”听完录音,艾昕妤问道。
沈之砚:“……”
最关键的邓怜怜背后有人她get不到,反而关注起打关楠的那人是谁来了?她的脑回路为何如此的神奇?
“我的人。”沈之砚解释道。
“哦。”
沈之砚:???
哦?没了?艾昕妤这是什么反应?
沈之砚无奈了,看来和艾昕妤说话果然不能兜圈子。
“邓怜怜背后有人。”沈之砚说道。
“哦。”艾昕妤还是不在乎。
沈之砚黑了脸,她的心可真大!
“那个人可是轻轻动动手就能让人尸沉河底。你不害怕?”沈之砚问。
“真那么厉害不亲自来找我,还让邓怜怜在背后搞这种小把戏?”艾昕妤反问道,邓怜怜的那些话也就只能吓着关楠。
这说话的口气差点就让沈之砚以为她是哪个黑帮的老大了。
话虽有理,但他也不允许别人伤害她。
“小鱼,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沈之砚问。
“得罪什么人?那可有点多。”艾昕妤答道。
她这脾气,且不说初中的时候为帮凌璎出气得罪的那些人,加上大学里社团的人、学生会的人,工作上看她不顺眼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
沈之砚无奈,算了,他还是自己查吧!
“对了,我的手机你什么时候可以给我?”艾昕妤问道。
沈之砚把她手机拿去好几天了,虽然给她换了部新手机,但她还有很多东西在原来的手机上。
“怎么?新手机不好用?”沈之砚问道。
“挺好用的啊!尤其是刷微博比我原来的手机快多了。”
说着,艾昕妤就点开了微博。
“那你怎么一直不换手机?”
艾昕妤没了回应,半晌才缓缓抬起头看向沈之砚,满脸担忧。
“出事了。”
她将手机递到了沈之砚面前,点开了热搜第一条。
偌大的标题映入他的眼帘。
“砚婕国际旗下蓝粟酒店被曝随意泄露入住客人房间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