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眼见着要气氛紧张,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将莱恩推到一旁,冷着一张脸,“是我刚刚授意他不许任何人靠近我。”

    “苏灼,你怎么能和他又搅和在一起,你忘了吗!”春衫异常激动,双手握在苏灼肩上。

    “你怎么了?苏灼。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苏灼冷脸皱眉,推开他的手,“不要碰我。”

    春衫剑眉拧着,瑞修也眉头紧锁,玲珑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大家对苏灼的冷淡甚至反感都一头雾水,既惊讶又无措。谁也没有料想到,活着回来的苏灼是如此的冷漠。

    “你叫莱恩?”苏灼微微偏头,落在那个傻憨憨的兽人脸上,上下打量着,“做过对不起我的事?”

    “柒,对不,起,别、别抛弃。”莱恩红着眼,半跪着紧紧拽着她的衣袖。

    苏灼任由他拉着衣服磕磕巴巴的忏悔,扭头又问,“你们又是谁?”

    现在大家都似乎明白了苏灼的反常源于什么。

    “你不记得我们了吗?”春衫脱口而出,杂着难过和惊讶,“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是把人都忘了。其他略有记忆。”

    “你还记得我吗?”玲珑不死心的问,紧张的双眼都变大了。

    苏灼细细看了她两眼,蹙眉摇头,“抱歉。”

    “我是玲珑,现任的乌托邦的的邦主。以前是你掌管的雌性,你还为我接生过幼崽。”玲珑靠近几步,眼睛越发亮了起来,“这些你有印象吗?”

    “没有。”苏灼生硬的回复,眼前的雌性好像过分热情了,对上他们所有人的眼神。吗,她有点不适应。

    玲珑眼睛黯淡一下,又很快振作,“没关系,我以后可以慢慢讲给你听。”

    “倒也不必。”苏灼没有闲心被一群人围着参观,“把门打开,我要出去。”

    “你去哪儿?”瑞修还是忍不住问。“我陪你去。”

    “不用,我不习惯和陌生人待在一起。”苏灼能感受到善意,但她不需要,有枪和神力,加上兽神使者的身份,想来应该也不会出什么事。

    苏灼的拒绝无疑是给春衫和瑞修插了一刀,当初的同屋同吃,如今却已经是陌生人了。

    “麻烦快点把门打开。”苏灼凝眉,脸上已经是不悦的表情。

    “把门打开吧。”玲珑叹口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失忆,也不知道你记得多少东西,但还是让瑞修和春衫跟着吧。”

    “你一个人出去,如果被塞莉娅或者恶兽盯上。”流萤也从人群里出现,一路上听闻了不少。如今的她也不再如从前的莽撞,多了些沉稳和冷静。

    “你是?”苏灼脑子里冒出一句话,“轻罗小扇扑流萤?”

    流萤眼神一亮,“原来你还记得我。我就知道,你怎么能全忘了。”流萤兴高采烈的挽过苏灼的胳膊,高兴的蹦跳,“你看,原来苏灼记得我,记得我。”

    “我是不是对你来说很重要。”流萤高兴的眼睛都快笑眯起来。

    “是我死之前,你一直在我耳边哭,实在是太吵了。”苏灼依旧冷冷的,“我不喜欢被人碰。”

    “哦。忘了。”流萤悻悻的收回手,“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和从前一样。”

    “门。”苏灼指了指身后,不欲停留过久,吊坠里的人也已经不耐烦了。

    门渐渐打开,苏灼抽回自己的衣袖,一旁沉浸在忏悔里的莱恩忽然醒过来似的,死死的盯着她,生怕又找不到她。

    “你带上他们吧。”玲珑劝说,“要不然,他们也得偷摸跟着。”

    “他们应该是乌托邦里有职务的吧。擅离职守,是你这个邦主该赞同的吗?”

    “行了,龙族的人会保护我。”

    苏灼扭头就往门外走,眼前已经让出了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