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灼看着坐在床上的无赖春衫,小伙子黑发短簇干练帅气,一身兽皮衣服也衬着身材健硕。苏灼无语的站在床边,仰视着他,“我要睡觉,你出不出去?”

    春衫把头扭向一边,用行动来表示自己的态度。苏灼对着身边早就抱拳蠢蠢欲动的阿鬼说,“把他丢出去。”

    得到首肯的阿鬼立刻施展法术,一个瞬间的功夫,春衫就被扔出窗外,丢到了院子里。他还在疼得龇牙咧嘴的时刻,身边一声巨响,阿鬼也一脸蒙圈的摔在了地上。

    苏灼狡黠的眨了眨眼,“不好意思啦。”门被关上,且周围设置了屏障,阿鬼叹了口气,失策懊恼的扶额。

    春衫见阿鬼也没得逞,算是满意的拍拍尘土,走回瑞修他们屋里去。阿鬼只得随便找了个屋子,见他们都打道回府,苏灼才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

    吊坠里的人自从来了龙族领地就没什么动静,一直到今日接触了阿鬼送来的花,吊坠有了轻微的波动,苏灼闭眼凝神休息了小半夜,深夜翻窗离开了琼花殿。

    花海并不难找,在深夜时分,迎着月色朦胧,都是满山含苞待放的花朵微微摇晃在风中。苏灼能感受到吊坠开始变得灼热发烫,她摘下吊坠,能看到吊坠周围明明灭灭的微光。

    “你怎么样?”

    吊坠里的人没有说话,但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小仓鼠在寂静的深夜吃坚果。

    苏灼晃了晃坠子,嗅了嗅坠子,有点不可思议的问,“你在吃、红烧肉?”

    “嗯。”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苏灼表情多了份古怪,没再说话。直到这里面的人打了个饱嗝,苏灼才略略措辞,“所以你这些天没说话,是饿了?”

    “差不多。”明显感觉里面的人声音洪亮些,但又好像声音更活泼一点。

    “神翡到手了,你打算怎么做?”

    “先、先按兵不动。”

    苏灼微微一挑眉,点点头。不过下一秒,就将神力凝聚在掌心,吊坠里的人紧张起来,“你干什么?”

    “之前你说,神翡能支撑着我,现在你已经无用。”苏灼面容冷淡,勾起红唇,多了份邪肆。

    “别,你、等等一下,我不是,不是吊坠里的旭大人。”

    “还想狡辩。”苏灼冷着脸,似乎不愿多听什么,吊坠急剧震动。

    “大人沉睡了,我是被他抓进来的。”

    “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我刚醒没几天,我叫小陶,是龙族雌性。”声音一下子变得少女,还有点蠢萌。

    “龙族没有雌性。”苏灼淡淡陈述这个事实,换来了小陶的不可思议,“怎么可能,我们龙族繁荣昌盛,雌性和雄性加起来有上万人。”

    “你也许睡了很久。现在的龙族只有一个小雌性,是兽神桃之的女儿。”

    “兽神大人不是千愿大人吗?怎么会!”

    “已经是桃之了。”苏灼顺势问下去,“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就今天,你和那个老虎聊天的时候。”小陶说话变小了些,“其实我觉得他也挺不错的。”

    苏灼微微挑眉,“看样子你还听到了不该听到的。”

    “你能当我没听到吗?”小陶默默的把耳朵捂上,“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