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内)
“老大,没这么多时间再晚点了吧?”不知何时靠在接近王座一旁柱子上的弗伯克忽然出声。
泽迦用手指敲打着王座扶手,“你和他交战过,觉得如何?”
弗伯克伸出右手懒散地活动着自己的脖子,零零散散地回答泽迦:“还好吧,那团黑色的东西看上去恐怖其实……”
“其实可以打败你,或者是……我们。”泽迦坦白地说出自己的认识,或者说是堪忧。
弗伯克看到泽迦双眼,明白了他并没有在开玩笑,的确……那份莫名而来的强大与压迫感……是自己前所未见的一种力量,从散发着的气场上可以感受到它的邪恶与不详。
“当前眼看就要出兵远征,如果放任这股不稳定的力量在艾格洛……”
“那将会是一幅定时爆破魔法般危险的存在。”弗伯克接上了泽迦的话。
“没错,当艾格洛勇士在前线奋勇杀敌,保家卫国的时候我可不希望看到他们的家乡,自己的王国传来噩耗;也同样不愿让这意外成为敌人入侵我王国的一条导火线。这是需要,必须避免发生的不必要惨状!”泽迦义正辞严的分析着,“不过……”
“必须先查清楚那孩子失控的原因是么,毕竟我们不能就因为可能存在这么一个威胁就将其杀害啊?我们艾格洛士兵,哦不,艾格洛人民都是正义的呀!哈哈哈哈——”弗伯克开始自娱自乐起来了。
哼嗯——
“正义么……”泽迦看着头顶一望即视的二旋月,它充斥着光芒……可微弱……却竭力地使大地布满微光。
哪怕身旁黑暗永存……
“艾格洛的夜一直都是这么静么?”
亚沁从昏迷中恢复了意识,醒来瞧见已透过房内的窗户看到熟悉月,唯一能连接到村庄的月……
那儿的月是园的,有着蛙声、蟋蟀声;这儿的月是弯的,有着风声、树梢声。
(一年前——艾尼尔村庄)
“咚!”
“咚!”
村民们伐着木,耕着地,背上的竹制筐或手中的锄头与砍刀,那是他们宝贵的财富,额头上的汗水是他们一天的辛劳与充实的象征。
小木屋里青年正拧着湿毛巾,倒掉变得快要热乎的水,急匆匆来到白床边,慢慢地将拧干的冰毛巾放到亚涟的额头上,再松了口气坐在了一旁的木凳上。
“哥——咳……咳……”病魔抢走了亚涟的话语,毫不留情地,“哥……今天你不用去帮伯伯们的忙嘛,我没事的哦,可以等哥哥回来的……”亚涟鼓起两颊红晕勉强地笑了下。
亚沁抚摸着亚涟没机会打理的秀发,温柔地告诉自己的妹妹:“今天我跟伯伯们请假了,没事的哦。话说亚涟今天数了多少次蝉声呀?”亚沁知道躺在床上的妹妹会聆听各种看不到的声音当作小兴趣来打发时间,只能聆听……
“355声……哥哥,你过些日子是不是要出村外了?”亚涟不安地看向亚沁。
“嗯,不用担心啦,我很快就回来的,哥哥跟你保证。”亚沁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亚涟知道疼爱自己的亚沁会听从趁村里老一辈爷爷们的意,见去寻找治疗这种病的办法,毕竟这偏僻的乡下是肯定无法医治好自己的。可外面的世界自从十五年前那场事件后充满了危险……但她明白哥哥是不会因此放弃,所以她能做的只有祈祷……
但愿挚兄能早日过来,不是因为想尽快让自己能健康生活,而是想见到哥哥平安无事……
(如今——待客房)
过去多久了……半年?还是几个月……没有陪伴在亚涟身旁的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她的身边……何时才能找到解救的办法……何时才能听到早已模糊不清的欢笑。
(城外)
野鸟掠过湖上,溅起点点月影,带走的是思,留下的是雏。
待续——
夜晚的政治
夜晚的思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