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看了三遍，练了四遍，就到这种程度么。
这样看的话，其悟性方面可能还要比他长子鱼常安还要强一些。
鱼舟若有所思地看着停下来的林渊，这样的天赋在外界都算得上是天资聪颖了，更不用说在平城这种偏僻的小地方。
这样的话，他之前的打算就需要改一下了。
“徐迟，你挑个师弟去和他练练。”
过满则溢，过刚则折。
在他看来有天赋固然是好的，但更加重要的是心性，他光是在一旁观察了一下，就已经感觉出林渊似乎因察觉到自己的天赋过人而有些自傲起来，对自己的天赋太过骄傲可并不是一件好事。
“嗯？”
他想要调整林渊心性的想法徐迟并没有看出来，因此对他的吩咐有些感到疑惑。
“寇善，你去和林师弟对练一下，让他稍微接触下实战。”
虽然疑惑，但徐迟依然遵循了师傅的吩咐，开口朝一旁的一个武馆弟子说道。
叫做寇善的武馆弟子愣了一下便从旁边的兵器架取下一柄木刀走出。
见此，林渊的眼神在鱼舟和徐迟几人的身上一扫而过，有些不确认他们的想法。
究竟是想考验自己，还是……
不管如何，林渊还是举起了刀，做出了准备。
“准备好了吗？”
对面的寇善面带笑意地开口问道。
新来小师弟的惊人天赋他自然也看出来了，不过此时的他并没有什么负面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教导”一下新来的小师弟，好以后也能当做谈资。
“嗯。”在林渊刚刚应声的时候，寇善便动了。
其他人都神色平静地看着，武馆第一件教他们的事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做好准备，毕竟遇到真正的敌人时，对方可不会给他们反应和准备的时间。
所以他们平时对练时都是选好对手后便就出手，就和刚才徐迟与薛根之间一样，寇善这声提醒还是因为林渊刚来的缘故。
不过他下手却并没有留情，只是控制了力道而已。
看着迅疾而来的木刀，林渊反应慢了一步地举起手中木刀。
毕竟是第一次“实战”，还这么的突然，他的反应稍微慢了一点。
啪！
寇善挥来的木刀击打在他木刀的刀肩处，传来的力道差点让他手中木刀脱手而出。
见状鱼舟皱了皱眉，这样子并不能达到他想要的情况。
“寇善，稍微再收点力。”他开口道。
听到他的话，没有给林渊休息时间，再次挥出木刀的寇善不得不在途中收了些力道。
这让面对这有些凌厉的攻势，感觉有些透不过气的林渊终于有了反应的余地。
在面对寇善这一招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用出基础刀招中的撩。
虽然有些吃力，但依然将寇善收了些力道的木刀挡开了。
同时他还做出了第一次反击，用剩下的力气将木刀突了过去。
哦？
对林渊还能对他发起攻击，寇善稍微有点惊讶，但下一刻便轻松的回转木刀，挡开了林渊的攻击。
毕竟二人的实力差距摆在那里，就算他再怎么放水，也不可能会被林渊轻松攻击到。
林渊也知道这点，不过他也仅仅是在进行尝试而已，在一击不成后，他迅速退后两步，恢复着力气。
寇善稍微瞟了一眼周围站着的师傅和师兄弟们，见并没有让他停下的意思便再次上前朝着林渊发起了攻击。
不过在寇善控制了力道之后，林渊也不至于完全被压着，在看上去险象环生的情况下还能时不时还手一次。
在这途中，林渊发现他脑海中的影像逐渐又在发生变化，似乎对应着寇善每一次的招式都会在之后给出应对的招式。
不过碍于他生疏的对战经验和刀法，他很难按照脑海影像中那样做出应对，但脑海中的影像依然给了他“思路”。
这也是《十强武道》的“能力”吗？
在接下寇善一招后的短暂喘息之时，林渊想到。
“可以了。”
在寇善林渊再交手几招后，鱼舟叫停道。
经过观察，他对林渊的天赋也有了大致的推迟。
悟性优异，心性一般，实战中不拘泥于死搬硬套，知招式变通，敢于尝试反击，还算不错。
就差根骨不知如何，不过根骨优劣于修习外家武功于也无太大影响。
这样看来这个新的记名弟子在心性方面稍加打磨，未免不是个好苗子，可以考虑收入亲传弟子之列。
不过他打算再观察一阵，毕竟才刚接触没多久，他并不清楚林渊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更何况收下他作为亲传弟子，就意味着要真正替他揽下麻烦。
想到这个麻烦，鱼舟不由得微微皱了下眉头。
昨晚鱼常安并非没有和他说发生的事情，悄然进入平城的武者暂且不说，关于林渊他本打算本着武馆收人来者不拒的俗成规矩收下作为记名弟子。
仅传授鱼跃刀法，并不为其提供在武馆外的保护。
……
听到他的话，寇善和林渊停了下来，寇善表现的还算轻松，没费多少力气，而林渊则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地弯腰一手扶着膝盖。
如果再不叫停，他最多再撑三四招便会力竭，这样高强度打斗对精神和体力的消耗实在太大了。
要知道原主做码头卸货工三年来锻炼出的身体并不差，但在亲身接触过后他感觉完全无法与练武之人相比。
也不知道同样是“锻炼”，为何差距会这么大。
这也是他比较疑惑的一点，他并不知道武者究竟是怎样达到这种“非人”的强大程度的。
要说是因为内功内力，他和原主也完全没有听说过，亦或者是这方面的消息藏的太好？
“行了，你们还站着在看什么，还不赶快练习刀法。”
“照你们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将鱼跃刀法练到小成？”
在心里默默盘算之后，鱼舟看着周围还围着一圈看着寇善林渊的武馆弟子们有些不耐地大声训斥道。
这一批弟子里面就两个他看得上眼，感觉有希望成为他亲传弟子，其他人估计最多五年就全得离开武馆。
这也是鱼家武馆世代以来的规矩，不成亲传，武馆弟子最多在武馆待五年，毕竟五年都成不了亲传，再待下去也只不过在浪费双方的精力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