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将计就计
所有人等也悄然竖起耳朵聆听何等计谋,却曾见得一道金光闪耀,接着一颗滚烫头颅空中飞跃直跌落到热鼎之中,足将热汤失散飞溅,回收利器,可谓一气呵成。
定睛细看,那左监使剩下的躯体已瘫软在地。再看孤傲傲气十足道:“狗娘养的杂种,胆敢与我讲条件,分明找死。”
先知忙作恭道:“好个潇洒人物,决然龙凤奇才,老夫今后愿为大将军扑汤蹈火在所不辞。”
孤傲却搀扶先知微笑道:“我孤傲能得先生相助,可谓如虎添翼,好得很好得很。”
凡尘心下暗讨:“怎么先知这就一心一意追随了孤傲,这还了得,那我的仇岂不成了泡影,可是一再叮嘱我不可乱来,又唱的是哪一出啊?”
只听孤傲朗声道:“东海西漠南岭中土没一个志同道合的好东西,来人,快快情理干净,免得污蔑了我将军府孤傲阁的圣地?”
众士兵将尸身抬得抬,拉得拉,侍从们洗的洗,擦的擦。
孤傲欣慰道:“对不住先生,原本要为先生煮酒夜宴,亲迎喜尘,不料是这个局面。”
先知陪笑道:“老夫纵横四海,见怪不怪,无碍无碍。”
孤傲高兴道:“天下知己难寻,先前少了先生的雅兴,不如换个地方坐下来畅饮千盏畅所欲言如何?”
先知回道:“好得很,只怕老夫肚子里的酒虫又要贪盏了。”
二将军一听越发喜悦道:“大哥,不如去书房吧,赶快商议如何干大事要紧?”
三四五兄弟齐道:“我们这就去备酒席。”
孤傲轻笑道:“先生意下如何?”
先知忙回道:“那再好不过,事不宜迟。”
就这样我们去了孤傲的书房,抬了新鼎,杀了嫩鹿,备了新酒,换了新盏,一派焕然一新的格局。
这孤傲真他妈的阔气,书房也是硕大无比,高雅别致,书籍堆放成堆,笔墨摆放齐全,榻台各式有序,坐毯干净华丽。
居然又突现出孤傲文的一面,简直是能文能武。
果然先知连连称赞道:“大将军真可谓文武全才。”
孤傲却谦逊道:“说到武孤傲还能显摆几下架势,要论到这文,恐怕在先生面前足足献丑了。”
先知却回道:“不然吧,自踏上这将军府,看陈设,观其色,大将军定是疏通文笔研磨的诗礼之族,老夫一介粗俗江湖士夫岂敢作比。”
孤傲忙收敛道:“先生就是豁达,孤傲也就敞开心扉,我本国都一等贵族大将军后裔,受封伯爵之头衔。”却又悲愤道:“只是命运不济,才落此模样,惭愧惭愧。”
先知正色道:“大将军此言严重,向来命乃先天受父母之依托,而这运就要靠后天自身锤炼,可行可变就看这么个运筹帷幄了。”
孤傲拍手叫好道:“好个运筹帷幄,孤傲等的就是小先生此言。”
这时二将军嬉笑道:“大哥,先行吃饮片刻不迟,恐先生先前享用的不曾舒畅。”
孤傲笑骂道:“急也是你,慢也是你。”
二将军回道:“我这不是替大哥和各位兄弟们高兴吗,有了先生出谋划策这事啊就有五成把握了,那还不得先吧先生犒劳好。”
众人听后哈哈大笑,一同入席,免不了又是开吃豪饮。
这时,孤傲却瞬间望向凡尘奇问道:“这位小兄弟好生面熟,不知在什么地方见过?”
凡尘一时不知如何回应,极度慌张。
先知却平稳道:“小小贱命一条,天生的平民相,也难怪大将军眼熟。”
三将军笑道:“能入得大哥的眼缘,想必就是缘分,以后一同谋事,就是自家兄弟。”
四将军接道:“不错,看模样乖巧的很,毕竟是先生教导有方。”
五将军随手扔向我一块鹿肉,我慌乱中接住,险些掉落,一脸窘迫,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先知悄然使眼色与凡尘道:“还不快道谢?”
凡尘忙强压情绪道:“多谢几位兄长。”
双眼望着叉上的鹿肉,立刻想起了鹿妹,心下暗讨:“王八羔子们,与你们称兄道弟,呸,瞎了你们的狗眼,先让你们多笑一时,过后老子有机会一一活刮了你们,叫你们嚎啕大哭。”悄然将鹿肉入了怀藏起来。
孤傲随道:“说实话,不知先生觉得这大事有几成把握?”
先知连饮三盏笑道:“先前大将军可是还有未说完的言语,不至于也要老夫的项上头颅作资本吧。”
孤傲大笑道:“好个先生,孤傲哪里舍得,老三,快将地图展开请先生过目?”
先知起身随意擦了擦双手,静观书桌上的地图,我也悄然靠近,一副与昨夜先知绘制的那一副大同小异,只是更加详细,尤其将军府的大后方一览无余,没想到会是孤傲亲手捧出来让我们观看,心下无不佩服先知的本事。
孤傲正色道:“先生,您觉得将军府的布局如何?”
先知振振有词:“气派十足,布局严谨,真乃天宫之作,实乃用心良苦。”
孤傲随即回道:“不瞒先生,的确耗费我不少心血,为的就是将来。”
先知却回道:“只是单凭坐守一座孤城,先前也说到北雪国时时侵扰,心添烦恼,而要再直面中土人马,如果一旦开战,只怕难以周全。”
孤傲连忙起身道:“先生不愧是大师,分析的透彻,不错,孤城攻守难以抉择,如果发过来讨论如何?”
先知沉思片刻道:“除非北雪国肯出兵助我们一臂之力,方可。”
众兄弟一听,都拍手叫好:“果然是大师佩服。”
孤傲顿时自信满满而道:“这就是我的筹码,东海南岭西漠都是些贪生怕死之徒,成不了气候,中土王年年送我俸禄,我却全心全意用到了修筑将军府,后方有北雪国为我撑腰呐喊,要兵有兵,要仁有刃,这里就是我的坐镇台,到时候我要黄金圣殿各处满城尽带我孤傲的黄金铠甲。”句句霸气外露,字字沾辛带血。
先知正色道:“原来大将军早有好的计策?”
“不错,长久以来日思夜想与其受那至尊无上的冷落,倒不如与北雪国联手共谋大业为上策,私下已和那北雪大将军雕翎结盟。”
“听大将军言语,不单单是要在将军府坐守为王,决然要入住黄金圣殿,坐享中土王宝座。”
“王本应该是我的。”
众兄弟听后更是慷慨激昂道:“大哥定的天下,不得有二,反了反了。”声音节奏演奏乐曲一般。
孤傲强压道:“各位兄弟不要激动,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打理好这后方的阵地以及如何与北雪国配合为紧要。”
先知却谨慎道:“恕老夫直言,即使结盟作战,对付天朝国都的大队人马也是难上加难。”
孤傲却诡笑道:“先生果然考虑周到,不过请先生大可放下心来,日后还会有大的惊喜奉上。”
先知听后也不再追问,自然是明白不过的大师,这孤傲就是卖关子的老城府一个,表面一套背后有一套,说白了不过是利用先知罢了。
那大将军忙恭敬道:“恭请先生今日起坐拥将军府军师宝座,上下人等随由先生差遣,不容差错。”
先知略显为难道:“硕大的将军府人才辈出,老夫何德何能当这军师?”
孤傲爽朗道:“先生说的好,可话又说回来,随让我们有这缘分,兄弟们左等右盼非先生最佳人选,这军师一职也非先生莫属。”
几兄弟听后直将先知推上军师坐榻,一同敬拜不在话下。
先知只好一一回礼道:“那好老夫恭敬不如从命。”
一时间书房内热闹起来,乐手们舞女们相继入内,一派欢歌笑语之景。
尤其那几兄弟各个喜笑颜开,毕竟是蓄谋已久的谋反终于跃然纸上,说不出的痛快。再看孤傲潇洒随意,酒水自然饮了不少,涨红着脸不时哼起小调,想来多年的心事此时释放,可谓畅快淋漓。
凡尘想方设法靠近先知,近一步说话,难道就此跟着仇人去谋反,这他妈哪跟哪,但先知却被众兄弟左拥右抱,一盏一盏敬酒,哪里来的机会。
却分明听到孤傲酒后吐真言:“先生不但吃饮讲究,豪赌嫖妓也是更胜一筹,可谓老当益壮,看上哪一位,只管说来就是,今夜风流风流如何?”
凡尘心下暗讨:“果然不出先知所料,我们在边城的一举一动被这家伙尽收眼底。”
先知陪笑道:“不怕大将军笑话,老夫留着这把老骨头为大将军做大事呢。”
孤傲却酒后失态搂着先知的肩膀诡笑道:“先生不老实,请放心,自当俩不误。”
先知悄然望向凡尘,更加肯定什么机缘巧合,都是他妈的屁话,戏唱的真不错。
就在此时一旁的二将军凑过来又要向先生敬酒,但见本已被咬的半张脸,加上酒水,早已变成了真正的人鬼脸一张。
只听先知正色道:“二将军,你面有旧伤,只怕酒水饮多,伤了皮毛不如。”
却被打断笑道:“今日我大哥大事已定,又得了先生做军师,我这小弟的高兴啊。”
先知却向孤傲道:“大将军,还是让老夫眼下现配一剂方药敷上,不然二将军夜间痛苦难耐?”
孤傲爽朗道:“那就有劳先生辛苦。”
先知忙催促道:“凡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老夫的背包拿来?”
凡尘一听心下窃喜,机会终于来了,连忙将背包连蹦带跳交于先知。
二将军酒意盛浓,坐也坐不稳,其他几兄弟或戏耍舞女或饮酒高歌,孤傲更是左拥右抱,专心听那击乐不住打着板眼。
先知不慌不忙打开背包,取出一包药粉悄然打开,并没有配什么药贴,而是在暗中悄悄灌入酒坛中,这一刹那间的动作,可谓十拿九稳可想是一位老态龙钟的老夫,佩服。
随即将药贴交于凡尘,彼此接触时,低声叮嘱道:“陪二将军入室,想办法进得夫人寝室,押解妩媚来此与我会合。”
凡尘正要祥问,二将军却东倒西歪而来,叫嚷道:“先生,这是在做什么,坛坛罐罐的?”
先知微笑道:“二将军,先行回室,为其敷药。”
哪知二将军说什么也不肯,嘟囔着嘴:“我敷的什么药,不敷。”
好在孤傲厉声道:“还不听军师之言,快快回室,好好休养。”
几位兄弟听后忙过来打问何事,先知忙回道:“无大事,送二将军先行休息,面伤紧要。”
几位一听争着要护送,却各个站也站不稳,东倒西歪。
先知微笑道:“不必惊扰几位将军,就差俩个士兵搀扶,由老夫的侍从凡尘一同前往敷药即可。”
孤傲还客气道:“那就有劳小兄弟辛苦。”
凡尘连忙强颜欢笑回道:“这是小的应该做的。”
俩士兵搀扶着二将军先行,凡尘随后悄然望向先知,不知如何见那妩媚,焦急万分,又不敢言语,好在先知明了,却只是一手不时的抚摸着肚子,到一时不知何意,哪想先知还不时连连点头,这下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看来只能自己去领悟,忙跟了出去,不时回头见先知无不畅饮酒水,看神情淡定自若,胸有成竹,穿长廊行小径,忐忑不安的来到二将军的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