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兵说到就到,好在先行隐藏。
北雪兵速将族群围起来。
一位首领径直向老族长走近,微笑道:“大清早悠闲的很呢,嗮太阳呢?”
老族长陪笑道:“有劳将士辛苦。”
不一时那名族员被押解出来,双膝跪地。
一名士兵向首领悄然低语。
首领显然大怒:“好啊,来通风报信。”
随即将利器压向那人颈部。
但见整个人吓得哆哆嗦嗦,不敢言语。
老族长却厉声道:“有什么事问老夫好了?”
首领怒声道:“那好,你说,是不是敌军来过此处,现在去向哪里?”
老族长镇定的回道:“你回去带话与雕翎,让他快快收手为好,不要野心勃勃,无端生事,终究是自食其果,会遭报应的。”
首领却厉声道:“老东西,你这可是非问非所答。”
随即做了一个行杀的动作。
士兵们直将那族人乱刀砍死,鲜血泼洒在绿油油的草丛上。
惨无人睹的一幕,让隐藏在一处的凡尘等人气氛不已。
接着又将所有族员押解在一处,孩童们的哭泣声,妇女们的痛苦表情,中年族人的反抗。
小雪一脸的焦急万分,向凡尘求助。
凡尘忙道:“先生,这如何是好?”
先知无奈道:“切记老族长的言语,不可轻举妄动,看情况再说。”
首领怒声道:“看看这些弱小的生命,就此了结,是不是很可惜?”
老族长深情道:“你们为什么就不能罢手呢,守着这美丽的家园多好。不要忘了我们可是北雪的子民,可想过你们家中的妻儿老小。”
众士兵有些顾虑。
首领却道:“老东西,别在蛊惑谣言,你可知道中土国要将我们的草原踏为平地。”
老族长回道:“那还不是雕翎为非作歹,侵扰中土国为先,怪不得人家。”
首领显然大怒道:“老东西,居然替外族言语,你这分明是卖国求荣。”
老族长反驳道:“老夫将死之人,投什么国,一心为族群们着想,为国家的命运担忧,任人评说。”
可谓激情万丈,热血沸腾的述说着。
首领却不耐烦了,随道:“雕翎大将军有令,违抗者格杀勿论。”
先知急忙道:“事情不妙,陈关褚卫四将前去应战?”
随着马蹄声响,北雪兵立刻慌乱一片。
首领更是急着要上马,却被老族长情急之下,抱住了双腿。
首领毫不犹豫,回首就是一刀在身上,老族长摔倒在地,鲜血直流。
凡尘一声令下,几人先行赶到。
随后大军压近。
陈关褚卫四将大开杀戒,敌兵连连倒地。
首领早已策马悄然向草丛中逃之夭夭了,原来是个孬种。
凡尘随令四将前去捉拿。
留下来的敌兵们六神无主,先前还能应付,随着大军的逼近,只能勉强应对。
小雪急忙冲向倒地的老族长,撕心裂肺的痛哭道:“爷爷爷爷,你快醒醒,孙女来了?”
凡尘等人也立即赶到。
老族长早已上气不接下气,双目微弱无光,嘴角只能一张一合。
鲜血染红了外衣,先知忙涂抹药粉,凡尘撕下身上的衣服一块,将其压住止血。
指引老族长断断续续道:“爷爷早就是入土的人了,不要哭,今后你要好好的服侍你的夫君,多长几个心眼,你是大姑娘了。”
小雪连连点头。
凡尘忙紧握老族长的手,眼泪夺眶而出,自责道:“爷爷,是凡尘对不住你,不该让您一个人承担。”边说边扇自己嘴巴。
老族长却抓紧凡尘的手颤声道:“这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些畜牲,雕翎你会后悔的,老夫尽力了尽力了。”
随后失声无语,身体也僵硬,任然是一张永久难忘的慈祥脸颊。
小雪抱着老族长,泣不成声。
脱困的族员们围在一处,哭声一片。
心语不是安慰着小雪。
凡尘怒火中烧,随即上马,朗声道:“将士们提起精神来,全部歼灭,不留活口为老族长报仇?”
顷刻间,敌兵人数少,又是些孬种,早已扛不住。
纷纷下马求饶:“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凡尘咒骂道:“投降,投你老子的降,拿命来。”
上前就是几刀连砍,各个倒地,鲜血横流。
剩下的被围住,向宰羊杀猪般,清理的干干净净。
凡尘策马赶回道:“快将老族长掩埋?”
行了族群的规矩,由牛车载身,落到哪里,就地掩埋。
凡尘等人下马安抚在牛车旁一路跟随。
族人们领先纷纷口中念念有词,为老族长的灵魂安放祈祷。
后面大军紧随其后送行。
没想牛车将老族长的身体跌落到湖泊之处。
想必老人家还是眷顾这一片生长的土地,不肯轻易离去。
就在湖泊掩埋。
没有哭泣,没有呐喊,寂静一片。
凡尘深情道:“老族长,您的舍生取义,顾全大局,凡尘保证一定帮您实现,请您一路走好。”安抚好族人,立刻下令大军北上。
几名中年族员,怕前方的族群不了解情况,也一路跟随。
族群越来越大,纷纷阻挡去路。
遇到了陈关褚卫四将,了解到那逃跑的首领,越过族群逃跑了。
幸好有中年族员进行了详细的解释,这才同意放行。
并且通过与他们的交谈,得知北行为北雪国的贵族禁地,天气也会越来越冷。
好心族员们奉上了特有的马奶酒避寒,风干的肉食做军粮。
想的格外周道,众人感激不尽。
不得不再次安营扎寨。
凡尘急切道:“先生,看来雕翎又准备好了要与我们草原相会了?”众人听后异常兴奋,摩拳擦掌激情高扬。
可随想先知却正色道:“此仗必败无疑。”
立刻将众人热血的心浇了个拔凉。
凡尘不解道:“先生为何?”
先知作解道:“大将军别无他选,按老夫推算中土王派的大军应该到了,看来老夫失算了,王是要我们自行抉择。”
凡尘又道:“那又如何?”
先知回道:“既然雕翎做足了准备,我们冒然前去可谓自投罗网,还是尽早撤回吧。”
凡尘激动道:“什么,先生说这仗没得打,难道我们辛苦一路走来,勇夺长城,围剿雕翎的军营,死伤无数。更是不惜死伤一半,灭了雕翎的老窝野狐岭。还搭上了老族长的性命,不就是为了今日吗。打道回府不成,我凡尘不甘心。”
先知却一脸无奈道:“回大将军,老夫研究实在是没有把握赢的此战。”
凡尘再次激昂道:“先生不是时常说遇事谋事吗?”
先知回道:“茫茫大草原,深不可测,这就是天意难违。”
凡尘朗声道:“我凡尘不信命,先生不也说过吗,命乃先天赋予,而这运由自身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