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平定北雪国那靠的是以兵刃为主,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营生。
就连送给牧民们的银两还是先知的私房钱。
凡尘急道:“凄凉,车上还装了些什么?”
凄凉回道:“只知丝绸,其它不知。”
“王就没提起银两之事?”
“没有,小的们也不敢多问。”
先知吩咐道:“先向那店家说再住一日,明早定将房钱付清?”
凄凉应了声去了。
凡尘责备道:“都怪我,一心只知隐瞒此行目的,到将这只重要之事忘的干干净净,这如何是好?”
先知安慰道:“不急,只有等到夜间客栈安静下来,我们亲自查看了再说。”
凡尘忙回道:“对呀,只听王说是丝绸,到不曾亲眼看见。”
心语小雪准备好过来,凡尘悄然向心语说了此事。
而几位兄弟也没有向他们多做解释。
终于到了夜间,四处寂静无声。
客栈只是小店,也没有大院落停歇车辆和马匹。
所有随行全部安置在小店的店门前,与其说是院落,倒不如说就是裸露在街道边一处醉意搭建的土墙边里。
凡尘正欲下令。
先知向周围观望几眼,悄声道:“不能就这样轻易打开,防备要紧?”
凡尘立刻警觉,也随即四下瞟了几眼守夜的其它商队,忙使眼色与众人。
将士们相继围拢外围。
四大护卫分向四方站守。
凡尘先知心语小雪站定车前。
几兄弟上前进行卸车。
随着车上的绳索一一打开,掀起了包裹的长布。
但见制作精致的木箱显露出来。
而且还一一上了锁。
几兄弟相互对望,等待凡尘下令。
先知悄声道:“先开启一箱看看再说?”
凄凉拿钥匙走来。
由谭七谭八将其中一箱打开。
随着箱盖的轻轻掀开来。
但见里面摆放着各色各样的丝绸。
众人也放了心,果然是丝绸。
又详细查看有何物,可随着一叠叠的绸缎的裸露,并不见还有其他物件,俩人不时摇头。
凡尘急忙上前观望,箱底干净朝天,连个碎银子也没见到。
随即慌了神,又令将其他打开,一个模样。
心一下子跌入低谷,这如何是好。
先知没做声,还细细摸了摸丝绸,悄声道:“凡尘别找了,装好回屋再说?”
重新装好,由将士们看管。
回屋后,只留下凡尘心语先知商讨决议,其他人待令。
凡尘忙道:“这至尊无上不是为难我凡尘吗?”
先知沉思片刻道:“一老夫猜测,中土王是怕使用官银招惹嫌麻烦,所以才没有必备。”
凡尘不解道:“什么麻烦?”
“我们此行秘密行事,万不可显露身份。”
心语轻声道:“行事是说,让我们从里到外都以商人面目行事?”
凡尘却道:“可是没有银两怎么个行事法?”
先知欣喜道:“这好说,有了这些上等的丝绸就是我们的开销。”
心语道:“那就只能将其变卖换取银两。”
凡尘不解道:“可是至尊无上叮嘱,那可是要等到大卖家,引那些此刻现身之用。”
先知却回道:“先卖少许,应付眼前行事再说?”
“可是上哪找买家?”
先知也是为难:“此地贫穷简陋不说,都是些商人赶路,谁也不会稀罕这丝绸。”
心语突然道:“有了,就将丝绸顶那房钱就是。”
凡尘却道:“他们肯要吗?”
先知镇定道:“这好说,老夫自会有说辞。”
次日临行前就照此做法。
果然那店主一脸难堪:“看你们身上的打扮,决然是有钱的主,没想连个银两也拿不出,随信呢?更何况这东西又什么用,穿舍不得穿,卖又卖该谁,不妥。”
几句话下来说的众人无不尴尬。
赵四马五钱二早已凶狠的不像样,连连呼着粗气。
张三宋六憋的是脸红脖子粗。
谭七谭八紧握利器待令。
店主厉声道:“怎么,还想打人,这可是我们的地盘。”
凡尘忙使眼色。
先知陪笑道:“老板不要生气,下人们都是些粗人,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走的匆忙,确实没有准备齐全。这样吧,丝绸先留在这,等我们回来后,定当还情?”
那店主抬起头细看几人无奈道:“看你们也不像赖账之人。”又细看细摸丝绸:“这面料还可以,老人家又这样诚恳,我也是开门做生意的,也就行善积德一回,坐等你们补上就是。”
凡尘忙连连作恭:“多谢多谢。”
这才一路启程。
凡尘道:“真是难为先生?”
先知却回道:“常言说得好,无银两逼倒英雄汉,管你来自何方和等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又历经四五日,终于到达一路来所说的西关栈道。
望到了各色商队络绎不绝,尤其西漠国人装扮极其特别,全身上下只裸露双,坐骑清一色高大的骆驼。
由凄凉引路进入最大的一家名为西关客栈。
客人们决然是商人,吃饮的,笑谈的。
直叫嚷的客栈无不喧杂。
由店小二热情的将车马安顿后方院落,众商队是拥挤的水泄不通。
凡尘与先知商量住宿安排。
凡尘先知一间好商议。
心语小雪住隔壁随时有个照应。
另一侧七兄弟一起以及阿狼,随叫随到。
靠近心语小雪的是四位护卫,加了一成保护。
最大的一间由将士们同住,轮流歇宿。
凡尘急道:“先生,住进这硕大的客栈,可谓囊中羞涩,还是尽快将丝绸换取银两才是?”
先知微笑道:“不急,这么多生意人,不愁,派人打探情况再说?”
“让谁去那,钱二?”
“一路来,凄凉办事妥当,就让他跑一趟吧?”
凡尘欣喜道:“想到一块了。”
随开门。
却随之凄凉早已在门守等待,微笑道:“少爷,晓得立刻办事,前来等候。”
凡尘到让他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
笑道:“好兄弟,你可是勤快得很,真够麻利的,好好。”
凄凉轻笑道:“这是小的应该的。”
先知自饮着酒水,见到凄凉也是惊讶道:“够快的,那就有劳你在前去跑一趟?”
凄凉忙作恭:“先生吩咐就是?”
凡尘正色道:“凄凉,我与先生商议,由你先行打听打听买家?”
凄凉陪笑道:“好的,小的这就前去。”
忙去办事了。
凡尘笑道:“这个凄凉果真是个会办事的主?”
先知回道:“毕竟是王身边的人,错不了哪去。”
“我也时常这样想,这要是与高人在一处,时间长了决然是学到不少东西。”
先知轻笑道:“凡尘你这是再说老夫不成?”
凡尘正色道:“那当然,和先生相识以来,受益匪浅。”
先知意味深长道:“凡尘,其实还是靠你的悟性,常言说得好,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就你这表现,居然已和王称兄道弟的份上,可知你的悟性极高啊?”
凡尘忙回答:“先生过奖了,这也就是现学现卖。不过还要多谢先生的大恩大德才有今日。”
这时心语小雪前来,笑问道:“什么大恩大德?”
凡尘忙回笑:“与先生闲聊呢。”
望着小雪,一路来不曾说上一句话,多么单纯善良的小姑娘,这危险之地,就不一概让你来啊。
哪知小雪却一时羞红着脸。
心语早已发现笑道:“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凡尘忙回道:“没什么没什么。”
心语随即将小雪拉向身旁坐下,正色道:“我们可要先找买家?”
这时却见凄凉在门口道:“少爷,小的求见?”
凡尘忙回道:“进来说话。”
只见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道:“那些西漠人只肯将物件与我们交换。”
先知忙道:“我到将这事忘了。”
凡尘问道:“什么?”
“西漠人哪有中土的银两。”
心语却道:“那也好办,先行交换再与本国商人交易变幻银两。”
凡尘道:“对就这么办。”
可随想凄凉微笑道:“大人们有所不知,即使肯交易,就怕要压价,我们可就吃亏多了去了。”
凡尘急道:“这如何?”
两位军师一时沉思。
凄凉道:“到时小的有个办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凡尘随道:“说来就是?”
“我们先将就着卖些,过后再说?”
三人一致同意。
凡尘微笑道:“就这么办,有劳你兄弟再跑一趟?”
凄凉却陪笑道:“小的自作主张,已经找到,前来禀报。”
三人相互对视,无不惊叹凄凉的办事能力。
凡尘笑道:“那好,就由你全权办理就是?”
随向先知道:“先生先变卖多少?”
先知沉思片刻回道:“先卖两箱,再做定论。”
凄凉应了声前去,不在话下。
三人再次议论着凄凉的能力。
心语正色道:“我怎么决的这凄凉好像对此地熟悉的很?”
凡尘微笑道:“他是王身边的贴身侍卫,不可能来过这里。”
又向先知:“先生,今后如何?”
先知无奈道:“没有丝毫线索可言,银两再到手。这客栈就是我们长久居住的地方,做长久打算,悄声等待,再做定论别无他想,也绝不能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