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心下无奈道:先生真不愧是大师,骗人都不在眨一下眼,心也不慌,真是佩服。但又决的不是滋味,不知不觉感觉到有些许残忍。
当望向墨香的身形,又气不打一处来,害得我三夫人受了这许多苦,这残暴的西漠王,绝对该死。
只听西漠王连吃几颗葡萄咀嚼了片刻,喜道:“决然有一番滋味。”
过后就立刻脸色苍白,自言自语道:“平日里到不曾吃这许多美食,今日到放开嘟囔吃了不少,到有些许肚胀。”
忙挣扎着要起身,却一用力又重新坐回座椅上,任旧自言自语道:“本王怎么显得浑身无力。”
紧接着只见西漠王额头汗珠渗出,脸色黯淡了下来,微声道:“现在怎么决的肚子痛得厉害。”
猛一回头满脸怒色望向凡尘众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看来是毒性发作,众人随即警觉起来。
身边是将士上前急道:“大王,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先行回去歇息吧?”
西漠王越来越痛,强忍着疼痛怒声道:“你们,你们,竟敢大胆下毒?”
将士惊呼道:“什么,这贡品有毒,不可能,那老者亲口尝过的,怎么会有毒。”
随即向先知厉声道:“你们这些人胆大妄为,居然下毒,来人啊,快传太医?”
一时间大臣们都急的团团转,忙的不可开交。
将士跪在西漠王身边叫喊道:“大王大王?”
突然西漠王口角流出黑血来,到一时说不出话来。
将士急的眼角流出泪来向先知质问道:“明明你亲口尝过,为何没有事,快快说来?”
先知依旧镇定道:“没错,老夫是每样都尝过,但是这里的奥秘此刻讲出来也无妨。先行吃肉,在你交于老夫时,早已掉包了,并没有吃到自己的口中,此乃障眼法。随即喝的酒水,看是入了一口,其实并未下咽,一时藏在腹中,此乃升气法。至于最后的葡萄,皮早已在你们不注意时吐了出来,此乃隐藏法。怪就怪你们的大王太过贪吃贪饮罢了。”
此话一出,西漠王发了疯似的,说确切应该是毒性作痛的垂死挣扎,疯狂的将桌上的东西胡乱泼洒一地,还不时狂叫。此举动让众人都头皮发麻。
双手死死支撑在桌上站了起来,怒声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毒杀本王?”
莊主们早已安耐不住心中的怒气纷纷咒骂道:“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只顾你自己坐享安乐,何时顾上我们的死活。”
“不错,连年重税欺压,还征兵年轻男子,抢夺年轻女子。”
“只留我们年长的老人和妇女强行干活,吃不饱,喝不足,还要连年上贡品。”
“对,你在我们眼中算个狗屁王,简直就是暴徒,今日就是你的好下场。”
墨香突然冷笑道:“该死,就是该死,迷香国的亲人们,你们的仇,已经报了,已经报了,请你们安息吧。”
随即双膝跪地,失声痛哭。
西漠王狂吐一口鲜血,脸色更加黑紫,自言自语道:“迷香国,不是在十三年前早已深埋大漠中了吗,居然还有人活着。”
一失足摔倒在座椅上。
刺客突然闯进来一群青年男子,纷纷向西漠王身边跑来。
就在此瞬间,众人隐约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心下惊讶道:“难道是他们?”
还没等众人缓过神来,只听西漠王身前的男子嘶吼道:“大王大王,你还好吗?”
但是已经听不到西漠王的回答,将士首领忙回道:“回大人,就是这些下首进贡的人下了毒。”
年轻男子们瞬间转过身来,凶狠的望着众人,同时城堡内涌入众多士兵,手持利器将众人严密的围了起来,可谓是无路可逃。
个莊主自进的这城堡来,就没想这能出去,谁没有利器,紧握着拳头做好了作战的架势,等待随时拼杀。
凡尘等人也不知后果如何。
当双方相互张望时,都不约而同的惊呆了,他们不是别人,正是苦苦追寻拥堵刺客。
可谓误打误撞,终于找到了,但是越发变得神秘了。
尤其最先问王的那声音,始终熟悉的很。
刺客领首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怎么你们会出现在这里,不可能,骷髅魔域的女魔头和骷髅鬼魂居然被你们制服了。”
凡尘冷言道:“谢谢你们的担心,我们还好好活着。”
其中一名刺客突然惊呼道:“看他身旁的那黑衣女子,不就是那女魔头吗?”
刺客们齐望着墨香,各个表情不寒而栗,惊恐万分。
此刻后殿一名穿着华丽的中年的女子,由俩位年轻的男子簇拥着,满脸悲伤向西漠王靠近。
一时间哭天喊地,震耳欲聋。
“父王父王。”“王君王君。”
看来是王后以及俩个王子。
凡尘管不来那许多,厉声道:“没想我们一行人一路千辛万苦西行追寻你们的下落,居然查到在这月光城堡,原来这神秘的幕后指使就是西漠王。真是神秘到家了,怪不得你们各个宁死不肯吐一字,先前是猜测,现在看来是确证无疑了。”
然而刺客们并没有立刻承认,也没有进行反驳,只是不时的相互张望。
凡尘望向先知和心语,也觉得奇怪,怎么还是不肯承认呢。
就在此刻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突然听到刺客身后传来无不熟悉的声音:“各位别来无恙?”
众人急切的张望,一段在熟悉不过的身影闪了出来,接着清晰的脸庞惊现,此人不是别人就是从中土启程,一路经西关栈道,入大漠,之后和刺客们悄然逃离的中土王贴身侍卫凄凉。
虽然凄凉能够活着出现,到也不惊讶,因为先前心语大胆猜测过,与西漠国有瓜葛。
但此刻居然身着官服,一脸硬气,显然是一位西漠国的重要官员。
众人还是不经意的异口同声道:“凄凉?”
凄凉听后没有异样,镇定道:“我在这月光城堡出现,让你们有些许惊讶吧?”
凡尘回道:“意外到有些许,不过在你和刺客逃离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知道你们之间的干系。只是我凡尘不解的是,你身为中土王的贴身侍卫,怎么就轻易投靠了西漠国?难道就是我没有亲口告诉你一路西行的真正目的。”
凄凉却质问道:“那好,既然凡尘大人提到了西行,那就将这真正的目的向殿上的所有人说个明白?”
事到如此看来是不说不行了,于是朗声道:“那好,既然事到如今,我就?”
先知突然阻止道:“凡尘,等一等,他们并没有亲口承认西漠王就是真正的幕后指使,看来这其中有蹊跷。”
心语也接道:“不错,凡哥,我们此行可是秘密之行,除非那幕后指使亲口说出来。”
这时刺客们显然沉不住起来,纷纷向凄凉叫喊道:“大哥,大哥,别跟他们废话,先杀了他们在说?”
刺客众人又是为之一振。
凡尘失声道:“大哥,你们称凄凉为大哥,这时怎么回事?”
这时只听他们身后哭喊声一片,前来探病的太医悲切道:“大王,已经仙逝了。”
在细看,早已是面目成绛紫色,七孔流血,双目狰狞,全身僵硬,果然已经死去。
这时俩名王子叫嚷道:“你们愣着做什么,快将下首之众一一碎尸万段,为大王报仇。”
城堡内的将士立刻向众人逼近。
众人听后即可警觉起来,不时相互靠拢,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却听到凄凉厉声道:“众将士且慢,王子殿下,眼下还是将大王另行安置为好,至于这里的事,就交由凄凉来处置就是。”
另一名王子怒声道:“好,不过,绝不能轻饶了他们?”
凄凉忙回道:“小的知道该怎么做?”
这才由几名将士将座椅一同西漠王抬走,在王后王子的簇拥下向后方缓缓走去。
望着西漠王悄然的隐没,到一时说不出来的沉重感。
凄凉忙转身厉声道:“凡尘大人,你们所有人都听好了,我来亲口告诉你们,我凄凉就是你们一路西行,煞费苦心要找的真正幕后指使。”此话一出,简直如晴天霹雳,着实让众人重重一击,虽然怀疑过他与刺客的关联,但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此处,人人双目无不仔细的观望,双耳也是静静聆听。
可还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凡尘更是浑身不自主的打颤,心里更是冰凉无度,随口道:“凄凉,这绝对不可能,定是你受了西漠王的恩宠,所以才挺身而出为他掩饰。”
凄凉却回道:“掩饰,有什么好掩饰,现在王已经仙逝。”
凡尘还是不肯接受这个现实激问道:“可你分明就是中土国人士,又是中土王的亲信,这为何,如何解释?”凄凉忙回道:“凡尘大人,这你就错了,我凄凉论血统倒也流着一半你们中土国人的血,但是归根结底我还是西漠人。”
他这一番自述,身份让众人更加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