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王为凡尘一一引荐,双方客气寒暄几句,一位姓耀,一位姓祖。
深情道:“有劳俩位重臣亲自前去,本王心下着实不忍。”
耀祖俩臣无不豪言壮语道:“大王对臣等恩爱有加。”
“现在关系到中土国的大事。”
“臣等以当前往不在话下。”
中土王微笑道:“俩位重臣有如此之心让本王就放心了,这南下江南出使南岭国,凡尘为特使,虽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是估计你们也有所知晓,凡尘带领众人平定北雪国,安逸西漠国,显然也有一定的经历,至于遇到什么突发事件,还由俩位重臣多多帮闲。”
耀祖俩臣听后陪笑道:“定当帮闲。”
“对,尽全力所能,还请大王放心。”
凡尘与先知暗中交流眼神,没有多言,望着这俩位皮笑肉不笑,一味的谦恭,还好中土王亮出了底牌。
中土王随即令人将地图展开,清晰可见,南方是一条蜿蜒的河流,对面便是南岭国,无不崇山峻岭密集。
“俩位重臣就来叙述一下俩国之间的地势关键吧?”
耀臣先行道:“要说俩国的平民也有相互往来的,但是必经这悠长的江水河流。”
祖臣接着道:“所以迟河流就是重点,南岭派使团来访,就是商讨共同修建跨江索桥。”
中土王随道:“只是我等还没有官员亲自跨国出使,只是他一方言词,具体实情还要你们亲自去,最关键就是要亲眼细致的查看兵力,地势,先行摸个底。不然一旦修筑通畅,只怕对我方不利。不过不要有损我国的国威,更不要太过欺人。”
经这一番论述,凡尘也清楚了此行的真正目的,频频点头,连连答允。
夜间众人吃饮时,凡尘慎重的向每个人事先交代了南下的缘由,几位兄弟不在话下。
回屋整理行囊去了。
心语不用说,既是凡尘的第一人夫人,又是好军师,定当前往。
小雪支支吾吾道:“心语姐姐,雪妹也先去。”
心语望向凡尘,等待作答。
凡尘忙微笑道:“雪妹,此行可是商谈国事,你跟了去无聊的很,倒不如留在都中自由玩耍岂不痛快。”
小雪着实像个孩子,拉着心语手臂撒娇道:“心语姐姐,你快向凡哥说说情,就让我一同去,没有姐姐在身边,毫不寂寞,更何况我向凡哥保证,绝不会添麻烦。”
那说话表情着实可爱讨人喜欢。
心语先凡尘笑道:“凡哥,就带上雪妹吧,路上我倒有个说话的伴,行路也方便。”
凡尘一想到西漠国的生死,一时无奈之际。
心语又轻声道:“凡哥放心,有我呢。”
凡尘望着俩位坚定执着的表情,终究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没想小雪连蹦带跳的回屋先行收拾去了。
此刻墨香冰冷直言道:“那我呢?”
凡尘望着依旧戴着面纱,冰冷的眼神直逼的凡尘不知如何作答。
墨香又道:“凡哥,墨香说过,今后时刻陪在你左右,你不会把香妹一个人丢下吧?”
凡尘悄望俩位军师,但见心语若无其事的样子,而先知微笑道:“既然大家都去了,只留下墨香姑娘我们也不放心,老夫做主,就随我们去吧,不知心语军师意下如何?”
心语轻声道:“我无话可说,这还要问特使才对。”
这让尴尬局面有所缓解,凡尘忙微笑道:“既然俩位军师都同意,我还有什么好说,香妹,你也去收拾,明日一同去便是。”
墨香听后既没有丝毫的喜悦,也没有吱声,悄然而去。
凡尘正色道:“不知俩位军师对这南下有何看法?”
先知镇定道:“其实中土王话中说的无不详细,虚为修筑索桥,实则观察军情,用心周全。”
凡尘又道:“可是令我不明白的是如何要派我们前去?”
先知微笑道:“凡尘,这分明就是想再次提携你,好理所应当的入住倾城倾国园。不说别的,单凭你现在的头衔,中土特使,和等身份,不但代表中土国,更是直接代表王的旨意,享有独自行驶特权,就等着南岭王和他的平民恭维你吧,此行绝对风光无限。”
凡尘低调道:“风光不风光无所谓,我倒不希望南下在遇到什么困难苦了大家。”
心语安慰道:“凡哥,别在多虑,此行毕竟是南岭王亲自特邀,谅他也不会为难我们。”
先知又道:“是啊,不是还有两位重臣随行,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老夫夹就在南方,接触过一些南岭人,还算厚道,不难相处。”
听了俩位军师如此宽宏之言,也就放下心来。
但一想到那俩位随臣,于是道:“不知对这两位随臣有何看法?”
心语先行回道:“看相貌听言语倒算个君臣,只是奸滑些许,倒要提防。”
先知坦言道:“谅他们也不敢耍什么花样。”
夜间与王一同筵席,同桌的耀祖两臣酒过三巡也拉近了彼此关系,还有几位作陪,口口一路送风,大展宏图。
还不时为自己打圆场,说自己公务繁忙,不然一同前往。
在凡尘眼里就是些虚情假意之货,也是尽量微笑回应,不在话下。
心下领悟先知的告诫,时时察言观色,为将来的路途垫底。
次日启程,中土王派了十名一等一的将士前后照应,路途打点。
西漠国回来的俩位侍卫也跟随,凡尘无不感到欢喜,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日久见真情。
忙问俩人名姓,得知后惊呆不已,分别为冯九,毕十。
心语深情道:“看来你们十兄弟终究是聚齐了,天意啊。”
先知微笑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十全十美,看来我们此次南下定当时圆满而归了。”
兄弟们早已乐的开了花,一时打成一片,笑声一片。
凡尘怀抱阿狼,观望着众人,内心开心的不得了,既没有平雪大将军的艰辛,也没有揭秘西漠大内密探的隐秘,可以大张旗鼓的带着三位夫人,和众人一同南下江南,赏风景去。
此次银两备的充足,到少了西行的囧样,沿途吃饮歇宿无不安详走到,更有各路的官员招待引路,又少了众多的繁杂。
谁没有千军万马的气势,倒不像北上的凶险,十足的精良的特使支队。
越往南来,风光无限好,绿树成荫空气湿润,小桥流水风和日丽。
尤其让几位夫人无不感受深切,一时看也看不够,瞧也瞧不来,忙的不亦悦和。
其余人被熏陶的心情大好,时言时笑。
没有丝毫的紧迫感,行路不紧不慢,尽显随意。
先知私下炼制了朱砂丹药,此刻被美景所怡人心肺,随意吃了一粒,连饮酒水,精神大好,笑语连珠。
凡尘微笑道:“没想越往南来,景色好得很,真是大饱眼福。”
先知轻笑道:“那当然,气候一年四季如春,是个养人的好地方。”
又向凡尘低声诡笑道:“更是专养美人的地方,姿色天然青秀,身段细嫩柔滑,绝对人界极品。”
凡尘一时到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应答。
先知又道:“凡尘,你是不是又怕了不成?”
凡尘悄然向三位夫人望去,忙向先知回道:“怕到是不怕,就是眼下难缠,哪敢有他想法。”
先知却正色道:“此言差异,向来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难道偶遇要轻易错过了不成,还是听老夫一言告知。”
只见先知又诗兴大发,哪里轻易错就此过此等美景。
边饮着酒水边轻吟唱道:
“南来北往,千里姻缘一线牵连。
望男男女女,唯有你我。
大浪淘沙,蜜水香甜。
情义盛浓,爱意更绵,欲与嫦娥共睡眠。
有朝日,看你的模样,分为惊艳。
美人如此多娇,引无数男儿竞折腰。
永相随攀念,厮守千年。
海枯石烂,与此同乐。
一心终身,万艳同杯,自愿天荒也地老。
俱往昔,数风情人物,还看你我。”
先知如此意味深长的诗词,让众人听的是欲罢不能。
三位夫人更是何有表态。
心语悄然一笑,神会的眼神无不显露出对词句的深触,还不时轻望凡尘几眼,显然是告诫凡尘不可轻易触情小心责罚。
让凡尘连连躲避,不敢对视。
小雪天真无邪,虽不明其理,但毕竟是姻缘,牵连,男男女女,情义爱恋,早已是羞红着脸不敢看人。
墨香无丝毫表情显露,到时为凡尘递过来酒袋,关切的说:“凡哥,解解渴?”
在她的心里眼里只有凡尘一人的影子,别无他物。
忙求之不得,连饮数口,遮掩尴尬的囧样。
其余人都在谈笑风生,窃窃私语,讨论着女人的事。
耀祖两臣纷纷说道:“没想军师还有此雅兴,真是难得。”
“不愧是个性情中人,他日回都定要切磋切磋。”
先知忙道:“过奖过奖,献丑献丑,老夫不过是一时触景生情,有感而发,尤其在大学士面前,谈不上什么雅兴。至于切磋就更谈不上了,岂敢岂敢。也算是和心情中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