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尘急切道:“俩位军师不言语,是不是我又接了不该接的任务,把事情想简单了。”
心语安慰道:“凡哥不必懊悔,心急。我们也是就事论事。也没有想的这么复杂。”
先知也道:“不管简单复杂,凶险平静。吃人家的饭,献身理所应当。”
“还请俩位军师定夺。”
“东海之路必经水路没得选择。”
“可是三六七八兄弟,不识水性。雪妹,香妹西北之人,只怕又要受罪了。”
“这也是我担心的。”
“确实有些困难,如果将事情一一告知,只怕难以接受。倾城倾国园被击碎,更何况这几日黄金圣殿过着清闲优雅的日子,东行就怕乱了众人的心智。”
“
事到如此没得选择。”
“那好既然我凡尘接的令,就由我自己来定夺。心语携小雪墨香轩儿留守中土。先生由三六七八兄弟陪同坐守中土。”
“我携手阿狼,其它兄弟。首当其冲,直进东海。加上三名水师坐镇,五千海兵差遣一定完成任务。”
没想此话一出,立刻遭到俩位军师一口否决。
“凡哥,你可想过。轩儿做过寨主,不可能留下。墨香只容你一人。小雪单纯,愿听我的选择。而我又是你的第一任妻子,也决不会让你独自冒这个险。”
“凡尘,为何你要将老夫留下。”
“只是不想让你们受连累。”
“原来是嫌弃老夫不中用了。”
“先生严重了。”
“难道我们女子之身,就不是人了。”
“心妹,先生,你们都误会了我。”
急的凡尘不知如何做解释。
“凡尘不必心急,这一路来,老夫,心语,阿狼与你可是四界联手,缺一不可。”
“你难道就要一心硬闯。”
“对不起俩位,是我想的太多了。可是没有办法。”
“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就说是去东海游玩,顺便护送之意。”
“先生之言明智,只是如此谎言,虽说美丽,只是可怜了众人。”
“先生,岂不是欺骗,我做不到。”
“没有办法。”
凡尘急道:“不干了,说什么也不干了。和王摊牌,远走他乡,过我们的安生日子。”
“凡尘,你发什么疯,这里可是你乱来的。”
“黄金圣殿又怎么样。”
“怎么样,到时怕我们一同活不过来。”
“不可能,我为他做了这多事难道这样无情。”
“无情,和高高在上的王,有什么可谈。”
“什么走到底,无退路。这是何道理。”
心语直言道:“还是离开的好。”
先知不买账:“没想连你心语也犯糊涂。将来可是中土大统哪有我们的立身之地。眼下你可是封了爵位,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不是问题。”
听了先知的分析,凡尘心语俩人对望一眼。
为了大局着想,众人今后的安逸。
心语默默点头。
凡尘正色道:“既然道理可佳,那只好拼他一回了。”
“这就对了,其实吧事情想通了就没事了。”
边说边喝了几口酒,又吃了一枚朱砂丹,顷刻间容光焕发。
“只是不知如何向众人说。”
“放心,有老夫在,不成问题。”
凡尘思前想后。
中土王一人做主诱惑力就是大。
怪不得孤傲谋反,雕翎入侵,凄凉密谋,竹青硬来。
次日早饭过后。
先知面不改色心不慌,将东行之事说的美丽动人,击人心魄。
再看众人神态。
钱二故作镇定,但也难掩心中的喜悦。
张三宋六喜悦无度,说的是滔滔不绝。
赵四马五激动的有些哽咽。
谭七谭八裸露灿烂的笑容。
冯九毕十涨红着脸,可谓欣喜若狂。
小雪模样讨人怜爱,满脸天真烂漫。
冰冷的墨香双眼中尽显激情澎湃。
轩儿却流露出不一样的眼神。
难道是她有所怀疑。
果不其然。
首先张三宋六担心道:“唉,虽说大海风光无限,巴不得亲眼看上一眼。”
“只是我俩兄弟天生晕船的毛病,直怕又要受苦了。”
唉声叹息不已。
先知微笑道:“你们真是呆傻,南岭的小河小船算得了什么。此次去东海,那可是庞大的船舶,哪里轮得上你们晕船的份。”
俩人听后转悲为喜,又开始谈笑风生。
先知神情自若的神态无不让凡尘佩服。
小雪支支吾吾道:“不是大海就是大船,听起来就害怕。”
“雪妹,不必担心,有心语姐姐在。”
凡尘心下不是滋味:“这美丽的谎言也真是太损了,希望不要怪罪我们就是。”
轩儿直言道:“凡哥,轩妹自幼生长在南岭,见过大小湖泊多处,虽说风光无限,风浪必将也是随处可见。照先生之言,坐的是大船,岂不是要远行。难道是要去东海,那里可是东海的地界。”
轩儿不愧是当过寨主,洞察力就是强。
一时将众人欢悦的气氛,顷刻间寂静下来。
凡尘与俩位军师难以回答。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先知沉着冷静的回道:“轩儿姑娘多虑了,此行不但是游玩。顺便陪同官员前往海岸查看情形,你们可知凡尘生了爵位,这可是沾了他的光。”
经先知如此婉转之说,顿时将气氛活跃起来。
过了三日,中土王书房再次觐见凡尘。
择日启程。
并没有见到那故人之子。
说是在东海沿岸等候。
就连钦点的三位海将已待命。
由骑军护送前往海岸一同会和。
随着渐渐东行。
经无数官道,越大小城池。
前方突现大片海面。
骑军领首止步恭敬道:“凡爵爷,小的只能送到这里了,过后由海军护送。”
“兄弟不必客气,有劳一路费心了。”
“凡爵爷,征战北雪时,小的可是亲身领略了大人的勇谋气魄。”
“原来兄弟在大军之中,实在惭愧,没有识的。”
“不敢,不敢。如果没有大人的神谋,只怕我也就不会有福气在此。”
“彼此彼此,这时我们的共同福气。”
那领首突然收了颜笑,神色异常凝重,悄望了几眼四下。
又轻声道:“凡爵爷,此次东行,切记露露小心才是。小的直言不亚于北雪一行,想必大人明眼人。只恨小的不识水性,不然一同前往。”
“多谢。”
“望大人一路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