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前后相继传来熟悉的号角声。
看来是麻烦又来了。
众人安奈不住大声叫嚷道:“豁出去了,谁怕谁。”
“对,大不了同归于尽。”
先知主张不动,心语也默认。
凡尘不干了。
第一次与心语撕破了脸面:“难道心妹也担心我的实力。”
心语并没有耍什么妇人之气,倒是尽显男子大度。
“静下来想一想,应该还有出路。”
其余人都是不敢做声表态。
先知突然道:“不是还有左路吗?”
海渤急忙回道:“只是。”又没有说下去。
急的人们直跺脚。
翡玉忙回道:“这左路是小型岛屿构建,相互距离近,分布不均匀,说白了就是迷宫,也是死路。”
众人想到右路的可怕,好不容易闯了过来。
这怎么办。
心语急忙道:“大家仔细想一想,眼下船舶早已是破烂不堪,如果硬碰硬,进了水还是死在海水中。只要有岛屿,还可苟且偷生一时。”
“对呀,有岛屿就有陆地,我凡尘赞许。”
众人更是没的说。
海渤几兄弟用尽全力,在海面上硬生生划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直向左路行驶。
群追不舍的敌兵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号角声乱了节奏,人群慌乱,船只摇摆不定。
所有人警觉起来。
兄弟们加入其中时时回报状况。
海渤掌舵不敢有丝毫马虎。
一举一动小心翼翼。
一旁的翡玉细致的帮闲。
胆大的钱二配合着有模有样。
先知还是没有忘了喝几粒朱砂丹药提神。
夫人们相互服侍着。
懦弱的张三宋六没有加入其它兄弟行列。
手握利器,彰显那男人最后的尊严。
凡尘连喝酒水压惊。
就连阿狼和阿雄相互安慰。
人人都在恐惧,焦急,煎熬中,度过每一分每一秒。
再一次选择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岛屿越来越多,决然像迷宫。
空间狭小,稍不留神就会翻船,
忙碌的几人大汗淋漓。
凡尘加入其中,轮流喝酒提神。
船舶不得已,左一个急转弯右一个急转弯。
触碰着船帮摇晃不已。
众人连连呕吐。
好在三人有些能耐,躲过了一波又一波。
一时间并没有大碍。
真是悄然庆幸不幸中的大幸。、
然而高兴没多久。
海渤惊呼道:“不好,前方有移动岛屿。”
接着就撞了上去,吱吱呀呀响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三人激动不已欢呼雀跃:“闯过了,闯过了。”
海渤退了盔甲,挽起衣袖兴奋道:“凡爵爷,酒水呢,让我们再提提神?”
凡尘无奈道:“酒水见底,对不住。”
海渤舔着干裂的嘴唇。
凡尘忙搀扶着先知走来。
“不嫌弃,老夫的酒壶有酒。”
海渤端起来就是豪饮。
“好酒,好东西,谈何嫌弃,不敢。来,太子爷来上一口。”
“都是自家兄弟,不论身份。”
仰起脖子就是数口:“钱二兄弟,你也来几口?”
钱二嗜酒如命,恭敬不如从命,喝了几口。
凡尘望着三人的深情。
发自内心:“好兄弟,辛苦你们了。”
兄弟来报:“后方任有灯火闪动。”
看来是紧追不舍到底。
这时轩儿淡定自若的走过来:“凡哥,轩妹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来便是。”
轩儿不改当日的寨主的气势,爽朗道:“前路生死不明,后方群追不舍,倒不如选择一块岛屿做安身之处为好。”
先知毕竟是老江湖,轩儿是凡尘的夫人。
不敢薄面,没有说话。
心语直言:“轩妹想法固然妙处,只是。”
看神情不想立刻否决。
想给轩儿六一时面容。
尽显第一夫人的大度。
先知看时机接道:“只是一旦我们停下,只怕给了敌人机会。”
海渤,翡玉到时赞许此法。
只是没有选择的余地。
终究是没有恰当的岛屿停下来。
只好向深处进发。
急流快了许多。
由不得众人做主,只好顺着海水一味的漂流。
停是停不下来,身后的敌人的船只一波又一波。
也不敢来硬的,怕一不小心翻了船。
还不得不躲避着岛屿。
忙的是手忙脚乱。
人人面色憔悴,终究不知坚持到何时。
就在此时。
赵四马五急报:“前方发现岛屿。”
凡尘呵斥:“这有什么大惊小怪。”
可没想观望后。
这一看不要紧,倒吸一口凉气。
谁说是深夜时分,但海面上被星空的照耀下还是无比清晰。
但见对面不远处,毫无规律的突现众多的小岛屿。
紧密相连,丝毫容不得大型船舶过去,这可是要命的问题。
所有人紧张万分,惊呼声一片。
破烂不堪的船舶一目了然。
大风大浪吹拂的众人异常寒冷,苦不堪言。
早已手忙脚乱的海渤,和翡玉惊慌失措。
急忙回头等待发令。
凡尘急道:“还愣着做什么,躲。”
再清楚不过的俩人知道,一旦处理不好,翻船是避免不了的。
凡尘连同钱二,一时间四人一鼓作气。
再次拼了命的向左转。
眼睁睁看着一排排岛屿擦肩而过。
声响摩擦悦耳。
众人平住呼吸,面色张红,不敢懈慢。
一旦触碰撞上去,没得商量。
就在相互间亲密的摩擦中。
最终是转过来了。
正当人们欣慰之余。
突然听到轰隆隆巨响。
整艘船舶异常抖动。
经过漫长的煎熬。
还是躲过去了。
船舶够大,没有伤及整体。
担心漏水没有发生,决然庆幸。
人人长吁一口气,任由船舶在无边无际的海面上行驶。
暂且平静下来。
不妙的事情接踵而来。
再次听到敌人的号角声。
简直就是催命的恶魔。
容不得有丝毫喘息的机会。
紧迫感紧逼。
狗急跳墙,兔急咬人。
船上的众人耐不住性子了。
扬言要与敌人大战一场。
商讨后还是听从先知的定夺。
能走多远就多远,不敢硬碰硬。
放足马力,再接再厉。
前方还是零星岛屿,不得已转弯。
忙的天昏地暗,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气的人人叫骂声一片。
直骂上了敌人的老祖宗。
“难道我们只能盲目的寻路。”
“凡尘,眼下我们处在劣势,只要天一亮在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