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煞有介事的点头,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白哥哈哈大笑:“你这丫头,还挺坏!”
转头就埋怨舒景同,“这么有意思的人,怎么才带出来?不如明天你们直接跟着我去甘西玩几天吧?反正刚开年,又不忙。”
从这里到甘西,还有几百公里。
舒景同在甘西待了六年,白哥这会子倒是忘了这一茬。不过,是不是故意忘的他也不好凭空猜测。
他没做声,宠溺的笑望向沐清晨,一副把决定权交她的态度。
沐清晨回了他一个微笑,心里快速的揣摩着,如果他想去早就一口答应下来,还用得着看她?
既然不方便开口拒绝,她说也一样。
“白哥,我是第一次来抚宁,等我先把这里逛够了再去看你吧。”
她微笑着拒绝,找了情理之中的借口,可白哥还是故意虎了脸。
“你这是推脱!怎么,有舒总陪着你还不敢去?”
这一来,沐清晨更不敢应承。有什么理由,要热情的拉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同行?
她狐疑的望了一眼舒景同,对你另有所图,还表现的越来越明显,你真的不好奇不接招?
舒景同没说话,还是淡然的笑着,那沐清晨就更来劲儿的婉拒。
“我没说不去呀,白哥,来日方长嘛,我在甘西还有个好朋友,等我去的时候介绍你们认识!”
这愿景许的可真诚了,她的表情也可实在。
白哥无意于过多的试探,果然借着梯子下台阶。
他一边点头一边若有所思的打量沐清晨,“好!一言为定,我在甘西等你们!”
沐清晨笑的灿烂,她的朋友就只有伊丹和连永年。
舒景同也跟着笑,再相谈甚欢,也没办法深交。
白哥迂回的试探清晨在他的意料之中,并不是诚心相邀,而是在给他传递一个信号。
公司放出风声的新政策,对他们这些封疆大吏们来说,并不是利好消息。同在西北,大概他是想强强联合给公司施压。
公司还没动呢,这个时候,舒景同可不愿去做那个出头鸟。
让他有的意外之喜的还是清晨。
没接到他的任何暗示,还能对白哥拒绝的滴水不漏,这让舒景同更坚定了将她带在身边的决定。
这个话题就这么水过无痕的翻篇,没有人再提起。看气氛不错,沐清晨好奇的问起刚才电梯里看到的那个低奢雅致的地方。
她一问,白哥就笑了,显然是知道这地方。
舒景同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等以后有机会带你去。”
不热衷的回答,让沐清晨瞬间有些后悔,她后知后觉明白自己问错了话,不然白哥的笑里不会掺了一点讥讽。
是在讥讽那个地方,还是在讥讽舒景同?
如果是那个地方有问题,白哥大可直接说出来,舒景同也不会带她去不正当的场所。
那只能是讥讽的舒景同。
她恍然明白,那个地方非比寻常,是舒景同去和白哥都去不到的地方。
所以白哥在讥讽他说大话,甚至白哥隐隐还有点儿羡慕嫉妒恨。
这让她更加好奇那是个什么所在了。
正想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舒景同已经伸手抽出她手里的菜单递给服务生。
“就这样吧,再加一份面。”他转头对清晨说:“这个面可不是方便面,你知道抻面吗?”
“当然,我还抻过呢!”沐清晨答得颇为自豪,“我抻的比人家专业的还要好还要快!不过,人家大厨的面最后都飞到锅里,我的,就不知道飞到哪个倒霉鬼头上了。”
她最难得的就是能一本正经的开玩笑,前半句大家还用心听着,后半句说完,众人都撑不住的哄堂大笑。
就连苏骏这个局外人,都破天荒的笑着抬头打量了沐清晨好几眼。
白哥直接来了兴致:“一会儿我也要个手套试试,看是飞到锅里还是飞到头上。”
舒景同望着此时坐在他身边的沐清晨,只觉得,她完全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她的身上似乎真的散发着光芒。让她有能力吸引身边所有人的目光,让人没办法忽视她。
他再次招来服务生,“现在还可以表演变脸吗?”
服务生一脸歉意的摇头:“师傅们都已经下班了,下次您早一点过来吧,每天晚上七点到十一点都可以表演。”
点点头,舒景同抱歉的对沐清晨说:“本来还想找人给你表演一个,只好下次吧。”
沐清晨挥挥手,抓起桌上的白酒瓶。
“没事没事,我给你们倒酒。”
舒景同接过她手里的酒,一边倒酒一边说:“我跟白哥少喝点吧,开了一天车,解解乏。”
“我这一天是真难啊!苏骏一上车就开始睡觉,我一边开车还得一边忍困。他那呼噜声简直就是催眠曲,我差点就想开进服务区里睡一觉。不过你不能叫累啊,这有知己相伴……”
剩下的话他忍了没说,变成嘿嘿的笑声。
“我这真乏的少喝点,你这精神头好的,得多喝!”
白哥还能把话题再引回到喝酒上,却还是让沐清晨微微脸热。
舒景同大大方方照单全收:“那当然,有人陪我聊天,还没觉得累就已经到了!”
他笑呵呵的望沐清晨一眼,继续道:“你是羡慕不来,还是多喝点酒是正题!”
你来我往,觥筹交错。
舒景同一边应付白哥,一边还不忘照顾沐清晨,看到她一口气喝了半杯酸梅汤,他微微皱眉。
“清晨,你少喝点酸梅汤,都是勾兑的,没吃东西喝太多伤胃。我替你点了姜汁可乐,喝那个还能预防感冒。“
沐清晨笑眯眯的点头,趁其不注意又喝下半杯,她喜欢这酸酸甜甜的味道,既好喝又解腻,更难得的是免费。
海底捞的服务确实好,她的杯子只要一空,立马就有服务生跑来加满,让本想不喝的她忍不住又喝了好几杯。
等到姜汁可乐上来的时候,虽然也好喝,她却喝不进去,浪费了舒景同的好意让她有些遗憾。
回到小公寓已经快要凌晨3点,她洗刷完躺在床上睡不着。拿出手机,发现有好多未接来电,都是连永年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