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公子,这可是温离的身体,他会死的哦!”邪祟威胁一句。
它被禁锢的只有这具躯体,若是没办法保住身体,它就会弃了躯体立马逃命。
“你这个混蛋。”刑修气得狠狠地朝人身上砸。
“夜家主,它身上的火焰能不能先撤了。”少年询问青年一句。
邪祟他可不管,但是身体是温离的,他没办法的时候管不着,有实力的情况下,还是不能看着人去死的。
夜惊魂从邪祟招呼刑修起,就知道两人关系不一般,所以才堪堪制止了邪祟,并未对它动杀意。
若不是如此,单就火焰燃烧到邪祟身体时,此人就不复存在了。
火焰没了,邪祟好受不少,但是身体还是没办法动,就方便了刑修动手。
“刑公子,你不会是想打死我吧!”邪祟又模仿温离的声音。
“我何止想打你,我根本就是想杀了你。”刑修一边打人一边道。
不过,因为温离恢复神智会有记忆,他也没打得太过,只是教训一下邪祟,就收手了。
“夜家主,有没有办法不伤身体,却可以致命灵魂的招!”刑修不耻下问的找专业修道者求助。
“要不要我干脆把人炼成傀儡?”夜惊魂反问一句。
刑修立即摇头拒绝,“温离是刑家管家之子,算下来也是刑家弟子,我不能让他死。”
“那倒是挺可惜的。”夜惊魂脸上带着些许遗憾。
他对少年解释说,“我只对死人感兴趣,修炼的招式也只是用来对付死人,活人不好办。”
意思就是,少年若是答应温离被炼成傀儡,他倒不介意帮帮忙,活人的话,解决起来很麻烦。
何况,温离体内还有一个邪祟住着,谁晓得他帮忙之后,醒过来的最后那人会是谁。
刑修也想到这个问题,也不好让夜惊魂动手了。
温离就是个普通人,若是和邪祟争抢躯体,指不定没开始他就输了。
与其帮忙邪祟彻底占领温离的身体,他倒不如让温离就这样活着,起码人不会轻易死亡的。
虽然不晓得温离为什么没有被邪祟完全占领身体,这件事也只有等除掉了邪祟才好打探。
少年用剑敲到邪祟的脑袋上,“说说,跟着我们干嘛?”
“我明明就是只跟着你。”邪祟辩解一句,若晓得另一位是夜家主,它哪里敢跟来。
“那个村子的活死人是不是你杀的?”刑修又敲打人一下。
“当然不是。”邪祟没有做过的坏事自是不承认的,“我不过就是收起了它们的尸体。”
刑修冷哼一声,“鬼傀儡就是你分尸的?”
“我一个邪祟,哪有本事替人分尸的。”邪祟自然不肯背锅的。
“如此说来,还有另外一派跟着我们的人咯!”少年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邪祟暗觉自己暴露了什么消息,立即摇头,“我不知道,我就是带走了那些尸体。”
“鬼傀儡守着,你不可能骗过它们的。”刑修一个字都是不信的。
“我不知道。”邪祟咬死不肯说。
“夜家主,不如你在烤烤它吧!”刑修放弃和邪祟扯皮,换夜惊魂来审。
邪祟还没反驳,一团火从脚蹿到顶,啊啊啊的吼叫起来,显然被虐得挺舒爽的。
温离的身体现在是它在用,它就得承受痛苦,结果自然是它逃遁,让温离占据主导权的。
“公子,杀了这些村民的人是一群穿白色衣服拿着剑的人,那些傀儡也是被他们杀的,他们……啊!”
温离刚刚出来,就急吼吼的把答案交代给刑修知道,可惜他到底是个普通人,没办法承受太多便晕了过去。
莫不是夜惊魂立即收了火,凭温离个人,是抵抗不了火焰燃烧的,那个邪祟还真是小人。
“温离!”少年大喊一声扑到人前。
结果温离眼睛睁开,一下子转变成黑影,并且朝着扑来的刑修攻击过去。
夜惊魂及时拉开刑修避开攻击,黑影也趁机消散不见了,不过,他们却得到了想要的消息。
“夜家主,方才多谢!”刑修对夜惊魂拜上一礼。
刚才真的好危险,谁知道那邪祟小人又阴险,居然能随时掌控温离的身体,自己太大意了。
“邪祟的话永远都不可信,哪怕它们控制的躯体主人清醒。”夜惊魂告诫一声。
刑修老实应下,看来得另外想办法救回温离了。
“问仙宗的人为什么要杀这些村民?”少年有些不解的问一句。
夜惊魂的眸色暗了一些,“你可以理解为,找不到魔种,就拿普通人撒气的变/态行为。”
问仙宗虽然名为仙宗,实际上背地里不知道多脏,仙宗弟子有时候的行为,比魔道弟子做的事情都枉顾人伦。
“问仙宗可真行!”刑修冷呵一声。
他指尖冒出一团灵力,对着手指嘀嘀咕咕半天,把灵信送了出去,既然仙宗不要脸,那他就送他们一程。
本来顾及云家兄弟不想太过追究,但是问仙宗弟子连普通人都惨杀,那就怪不得他为民除害了。
他把信直接送往了三个地方,一个是差点被灭门的两仪山庄,一个是刚刚被针对的皇陌楼,还有一个就是差点被殃及的紫凰山庄。
问仙宗既然胃口大,那不如让他们自作自受,看看仙宗弟子应付三大世家的时候,还能不能嚣张得起来。
夜惊魂并未阻止刑修的做法,相反,他挺赞同的,哪怕少年不出手,他都要忍不住亲自动手了。
刑修出手顶多告诉几家和问仙宗有世仇的,若是夜家主亲自来,恐怕不止是十家三派对付问仙宗那么简单。
天下虽然是十家四派掌管着,仙门百家时期余留的残脉还是有不少的,组合起来也能顶一两个大世家。
二人组离开了村子后,又去往另外一个村子,幸亏新村子的村民还在,也没有被残杀无辜的行为发生。
刑修打听几句后,特意在村子周围布置了阵法,起码可以让村民们自保一下。
他们转了几圈,没两天就转到了皇陌楼来,东皇原一收到消息,立即亲自带人来接。
“夜家主,师弟,你们可算来了。”东皇原一笑着招呼两人进入东皇家大殿。
“师兄,我给你送的消息宣传得怎么样?”刑修见到人就直接问了。
“哈哈,那还用说!”东皇原一拍手叫好,招呼两人坐下,吩咐弟子奉了茶。
青年接着解释,“皇都境四大家都在抵触问仙宗,问仙宗的弟子现在都不敢来皇都境了。”
他把最近皇都境的情况挑重点告诉给两人,并且感谢少年能够替皇陌楼报复一下。
“怪只怪问仙宗弟子心术不正,如果不是他们杀普通人,也不至于被我们抓到把柄。”刑修不敢邀功。
这件事可是温离冒着生命危险暴露出来的,何况还有夜惊魂的功劳,他哪能承认。
几人又聊了几句关于魔种的正事,夜惊魂突然提出,他得回青羽山一趟。
带出来的鬼傀儡被切块了,夜家主心里虽不可惜,却是有点生气的,毕竟那些傀儡都是他亲自炼制出来的工具。
刑修知道他出来时间延长不少,目的就是教他学会常识,心里很是感激,亲自送他御剑离开。
“师弟,你是怎么结识那位的?”夜家主一走,东皇原一就没那么古板正经了。
刑修含糊其辞,“可能遭遇差不多,夜家主同情我吧!”
东皇原一怕聊到刑家惹少年不快,没有接话,打着哈哈要带师弟去喝酒,还称不醉不归。
刑修也有练酒量的打算,所以没拒绝,何况,师兄是万俟长老的弟子,人品应该是过关的。
东皇原一却是不知,师弟答应得挺爽快,结果两杯酒下肚,人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醉了起来。
因为刑修有过一次经历,所以这次没有收回破道,而是一直握着剑,一边陪着师兄喝酒。
说实话,东皇原一心里有点发毛,任谁看见别人陪着自己喝酒,还一边拔剑的,心里就得怵。
刑修的希望像极了等会一个不高兴,就给对方一剑的架势,所以青年心里默默祈祷,师弟可千万别醉。
“师弟啊!要不,咱们改喝茶吧?”东皇原一小心翼翼的打探一句。
刑修眼神中露出戾气,“大男人喝什么茶,当然是喝酒了。”
少年单手倒一杯酒,递过去,“师兄来,师弟敬你一杯。”
东皇原一怀着复杂的心情被敬了酒,却是不敢提喝茶的事情,只能悄咪咪的换了酒。
明明皇陌楼的酒就不烈,他喝一壶都不见醉意,少年怎么沾酒就醉了呢?
东皇原一不禁想起来,刑家仙会时,刑修被莫祈天劝酒,结果被厉原溪代替喝了的一幕。
师弟貌似不会喝酒!
“唉!怪我嘴贱!”东皇原一恨不能甩自己一巴掌解气。
他用尽法子哄了少年躺下,这才和东皇家弟子合计,该怎么样去处理问仙宗这件事。
然而,没等问仙宗先倒霉,刑家不动山又一次出事了。
无影楼又一次放出了消息,魔种和仙器有关,而最后一次有仙器下落的地方就是不动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