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错!”哈世奇一拍大腿,现在也不知道害怕了。
“容少主,还请借个地方解释清楚吧!”夜惊魂终于认真起来。
他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容家埋葬弟子的禁区,刑修和哈世奇自然是跟着一起离开的。
离开前,刑修还不忘带走了容家弟子的尸体,不清楚事实的人,看见他的动作定会认为他有特别的癖好。
容郁把几人带去了他独居的偏殿,里面一个弟子都没有,想谈什么私密话题都不会被传出去。
“容少主,请看。”刑修指着尸体的伤口给他检查。
容郁仔细检查几遍尸体的伤口,依旧没发现什么问题,甚至有点怀疑刑修是不是故意在找茬。
“不是叫你看伤口。”刑修点着伤口的位置,学师叔的动作画曲线。
容郁很快就察觉到不同,仔细看去,稍微有点被惊吓到,尸体上面居然有阵法!
“明白了吧!”刑修得意的扬起眉梢。
他玩战术不及师叔,玩脑子不如夜惊魂,和同辈间比较起来,他的实力还是不差的。
“这是什么阵?”容郁毕竟对阵法不是很熟练,自是看不出来。
他当然也清楚刑修定是不懂,问的是夜惊魂,四个人里面,夜惊魂最年长,也懂得最多。
“赋魂阵。”夜惊魂给面子的说出名字。
“赋魂阵!”容郁惊呼出声。
难怪夜家主会亲自来一趟船舫,若是他发现谁家弟子的尸体上有阵法,他第一个怀疑的也是本家。
容非是他们容家所有人看着埋的,这样尸体都还能被外人利用,他们自己人清楚,外人却是不晓得的。
一般拿尸体布置阵法的,除了仇杀之外,就只有自己的族人会利用本族弟子的尸体。
若是换了别人,夜惊魂他们几个也不至于怀疑容家,换成容非,容家就是最大的问题。
容非死得高调,葬得也高调,他的尸体被偷,不说几个外人,就是容郁这个容家少主都很怀疑。
他若是不清楚容家弟子的性子,恐怕也要怀疑是本族人监守自盗,炼成的活死人。
“容少主,我们可是给你机会解释了的。”刑修催人赶紧说明情况。
容非变成活死人还来攻击他,若不是受人指使谁信?刑家虽然没几个人,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刑家主,对于容家弟子变成活死人攻击你的事情,我会给与赔偿的。”容郁感谢刑修的仗义。
刑家一门行善,刑修虽然遭遇了大难,他的本质还是善良的,不然,少年也不会亲自上门来讨说法。
遇到活死人攻击,换了其他世家的弟子,指不定早就大肆宣扬出去了。
这个时候哪里还有让容郁解释的机会,只怕世家弟子早就堵上船舫围杀来了。
“你是该赔偿我。”刑修不客气的笑纳了。
他们不动山被容家弟子围杀过,以前是没有理由讨赔偿,有机会的情况下,他怎么能错过呢!
修理不动山都不知要花费多少财力,他们刑家穷死了,能抠一点自然不会嫌少的。
“谈正事。”夜惊魂敲一下桌子提醒几人。
刑修只好对容郁说明尸体的情况,从对方攻击自己,以及师叔去找麻烦都没漏过。
黑袍人出现了两个,已经逃了一个,他们得尽快把另一个给找回来,容郁表示会亲自追查下去。
夜惊魂见事情处理了,便提出告辞,带着刑修继续找魔种去,哈世奇强行要跟着。
“师父,容非出事了。”黑袍人给小木屋内的男子报告。
他逃过了独孤弘的攻击,在外面游荡藏了一段时间,才回的太古镜,接到师父的信号立即赶来的。
“蓝铉,你恨为师?”背对着黑袍人的蓝袍青年转回身来。
蓝铉连说不敢,认认真真的跪着,不敢喘气,等着师父对他进行惩罚。
太己不悦的拧着眉,“这就是你对待为师的态度!”
蓝铉是个人的时候,还是挺活泼的,尤其是在和刑修斗争时,他的表现最是有趣。
如果不是要蓝铉的身份才能算计到刑修,太己也是舍不得舍弃自己的大弟子的。
“弟子不敢。”蓝铉再一次道。
“你既不敢,为何要害你的小师弟?”太己怒斥一声。
容非算是他承认的最后一个弟子,虽然没弄到明面上来,的确算是蓝铉的小师弟没错。
蓝铉抬起头,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盯着太己,强调一句,“师父,我没有害容非。”
他死前容非并不是太己的弟子,所以,他不承认对方这个师弟也是正常的。
“你们俩一起行动,他没回来你却回来了,你还不承认!”太己怒得直接动了手。
蓝铉的身体被灵力绞杀着,他却丁点都不反抗,或者说,他一直都在找机会让太己彻底弄死他。
太己也明白蓝铉的心思,撒了气便收了手,“把事情的经过道来。”
蓝铉应了声是,把他和容非袭击刑修,后面又遇到独孤弘来围杀他们俩的事情仔细说来。
“阿嚏!”远在皇都境皇陌楼附近的刑修,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少年摸摸鼻子,又忍不住连打了两个喷嚏,“我怎么觉得,背后有人在骂我?”
哈世奇莫名被看了一眼,立即咋呼起来,“我可没有骂你,要骂我就当面骂了。”
他们离开船舫后,夜惊魂提议去最先发现活死人的村庄看看,说不准地上也会有赋魂阵。
虽然几人清楚可能没什么阵法,心里总归不放心,就邀着一起过来了。
皇陌楼的公子得知消息,立即答应单独过来见他们,所以他们几个现在等在村庄门口。
刑修正和夜惊魂聊着,就莫名开始打喷嚏,惹得他鼻子和心脏都极不舒服。
“师弟,你这是对什么东西过敏了吧?”东皇原一赶来,听到几声喷嚏笑说一句。
刑修摆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骂我。”
他一个修道者,有仙术防御,怎么可能对什么东西过敏,唯一的可能就是被谁骂了。
不是有种说法叫背后灵嘛!他肯定是遇到了这种东西,不然怎么会打喷嚏。
“那你先打着。”东皇原一一点师兄弟之间的同门爱都没有。
他招呼夜惊魂和哈世奇一声,便向夜惊魂询问细节,结果还是哈世奇给他讲的故事。
“哈兄,你不要每次都添油加醋的说。”刑修训人一句,“咱们要实事求是,讲事实就好。”
活死人事件本就不简单,添油加醋只会牵扯更大,什么仇什么怨,才会想坑容家。
哈世奇一点自觉都没有,“我这是在表达我的愤怒,你懂什么,别打扰我。”
作为话痨,哈世奇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讲故事,紫凰山庄的哈家弟子已经听腻了,每次他开口都会打断。
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外人,他当然是尽量把话题延长,好争取多说几句的。
“你这样很容易误导别人的,你不知道吗?”刑修忍不住告诉他真相。
这孩子到底受了什么折磨,居然那么能说,还一口气不停息的,难为他也为难听众。
“无事,我记忆力很好的的。”东皇原一不介意道。
哪怕哈世奇为了多说一句话,有些地方重复了,他都能直接剔除不必要的地方。
“随你们折腾。”刑修对两人翻一个白眼。
一个喜欢说,一个喜欢听,他们俩真是天生一对,如果不是性别相同,他都想给师兄和好友牵红线了。
刑修等自己不打喷嚏后,看哈世奇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干脆拉着夜惊魂先走。
与其浪费时间在说话上面,还是亲自去村庄查看比较妥当。
为了报复哈世奇,刑修还把容非的尸体取出来给他查看,让好友一边哆嗦,一边给人解释。
夜惊魂注意到这一点,轻轻一笑却没阻止,年轻人还是活泼一点比较好,他喜欢热闹一点。
青羽山全都是傀儡,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平时也没谁和他聊个天,有人在耳边吵他感觉挺不错的。
“夜家主,纳兰姑娘要喊出来吗?”刑修问夜惊魂一声。
上回他们遇到活死人,纳兰月也在,她一个大妖,查探到的事情肯定比自己多。
夜惊魂莫名想起黑衣的纳兰月,对少年摇头,“不必。”
纳兰月身上的秘密也不小,他暂时分不出精力去查探,不如先放在一旁,反正刑修还能控制住。
虽然不晓得妖族为何这般亲近刑修,不过,这件事应该和刑霂笙有关。
“那我们自己找吧!”刑修也没强行把纳兰月喊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上次他受伤之后,夜惊魂好像对妖族的态度有些微妙。
算了,懒得多想,二哈也挺讨厌妖族的,纳兰月不出来也是为了大家好。
他们俩在前面打头阵,后面一个说一个听的,也不忘帮忙寻找不对劲的地方。
为了找出原因,他们连地皮都刮了几层,可惜还是没能揪出破绽。
“夜家主,我们在去活死人坑看看。”刑修招呼一声,就急吼吼先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