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主,你到现在还不承认吗?”刑修见容家主被自己人压制,心情好像挺不错的。
他眯起眼轻轻笑了一声,“容少主很久没现身了吧!”
刑修等各家弟子议论一圈,才慢悠悠的开口,“听说容家是容郁做主,怎么最近都是容家主出面处理。”
他又等各家弟子议论一回合,继续开口道,“容家那个很厉害的客卿,好像也不在呢!”
“容我猜猜,容少主是不是……现在很不方便啊!”少年坏心眼的故意拉着长音调调。
尤其少年口中那两个包含了各种意思的“不方便”三个字,非常容易引起旁人的瞎想。
“什么不方便,刑家主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啊!”
“刑家主不提,我等还真没看出来,船舫最近一段时间,容家都是容家主在领队。”
“说得没错,刑家仙会都是容少主参加,魔种这等大事,不可能由着容家主做主的。”
“会不会是容家改了正主,容少主被容家主的人压制了,没了主权?”
刑修等一群人猜来猜去,才好意提醒众人一句,“不方便除了闭关,还有就是,变成魔种了啊!”
少年一锤定音,让容家主想要解释儿子在闭关的可能性都没有,他本身就没什么脑子,哪里解释得清楚。
“刑修,你休要胡乱嫁祸!”容家主气得想生撕了少年。
只可惜,少年面前站着不少护他的人,就是来一百个容家主都打不过,容家主动手就是个死。
刑修桀桀的怪笑一声,“哦!你居然着急了,看来是被我猜对了。”
容家主被气了个半死,可惜他不敢动手,一但动手,护着刑修的几人,就不会只是警告他那么简单。
刑修笃定了容家主不敢动手,惋惜的叹了一声,“容少主挺有趣的,可惜了。”
“不会吧!容家少主真的是魔种?”
“天哪!船舫瞒得也太严实了吧!容少主一直不现身,该不会早就魔化了吧?”
“这个谁知道呢!就是不知道船舫容家打的什么主意了!”
各家弟子叽叽喳喳起来,长辈们也不约束,他们自己心里都百般怀疑,等着容家主给个解释。
“你们胡说,容家才没有魔种,那个小子是乱说的,只有蠢货才信!”容家主指着刑修厉喝。
刑修没有反驳容家主的话,招呼众人一声,“正好大家都来了,不如一起去船舫聚聚呗!”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各家弟子的猜测无法得到证实,想要知道魔种在不在容家,就得亲自去一趟。
各家来的长辈也没拒绝,认为刑家主说得挺对,丝毫没有怀疑他的话,一个个信以为真。
众人压根没把容家主的反驳听进去,还劝他别做无谓的抵抗,去了容家自然真相大白。
有人见地上躺着的一堆人问,“问仙宗弟子怎么办?”
其他人都不敢回答,毕竟问仙宗作为四派之一,实力还是比世家稍微强一点的。
神蕴书院,神风阁,天魔宫三派都没回答,就好像问仙宗弟子根本不重要那般。
刑修瞅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仙宗弟子太坏了,他们之前居然想打我。”
少年一开口,众人的注意力就放到他身上来了,姬家一个小辈问,“那刑家主想怎么办?”
“刑家还是挺友好的,他们想杀我,却弱得我都不好意思杀回去。”刑修一副我很善良的表情写在脸上。
见众人没反驳的声音,他一摆手,“放着吧!咱们不带仙宗的玩。”
“这个好,这个办法太妙了!”
“没错没错,十家三派玩不带仙宗,气死他们!”
“哈哈哈,不知道仙宗的人醒过来,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被气死。”
“气死又如何,谁叫他们作死,敢招惹刑家主,是他们活该啊!”
各家弟子嘻嘻哈哈的,跟着前面的人御剑去往船舫容家,为了公平,一群人选择坐船去。
容家主根本就无法反驳,他和容家弟子一起被绑了,不能自由活动,自然没办法给容家传递消息。
各家弟子用灵力驱动船身,从水路走比御剑还快,且运气好没遇到多少水祟,翌日大早就到了船舫。
船舫有不少普通弟子在河岸造船,看见有好十几只中型船飘来,不停的大喊他们不许靠岸。
可惜各家弟子是来找麻烦的,并不是来做客的,自然不会和容家弟子客气。
普通弟子既不能御剑又不能水上飘,他们哪里阻止得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船只撞过来。
靠岸的船只把新造的船撞个稀烂,等容家修炼的弟子过来,想挽救已经来不及了。
“姬家的,你们到底什么意思!”看见船头钻出来的一片红色长袍,容家弟子点名骂道。
然而,不等姬家弟子骂回去,容家弟子就看见船里冒出了一片黑色衣袖,转头骂起了天魔宫的人。
天魔宫可不是好惹的,他们直接怼,且不喜欢动口,一般情况下都是动手开怼。
容家的普通弟子好不容易造了一半的船,被几个魔道弟子一击,直接碎成了渣渣。
容家弟子都没来得及生气,就看见船只不断的有人出来,世家弟子,四派弟子,几乎都占全了。
“快,快去请长老!”能做主的一个青年,吓得赶紧招呼人去请帮手。
容家弟子和普通弟子全部堵在河岸,哪怕清楚势均力敌,他们也不许外人轻易登上船舫的地盘。
“啧啧,容家还挺好客的。”刑修走出船舱,看见这幅画面轻轻一笑。
“刑兄,你可快别拉仇恨了!”苍空都担心容家会不计后果弄死这位。
刑修挑眉看一眼苍空,没有反驳他对自己的称呼,招呼旁边船上的人一声。
“莫宫主,容家主是不是可以请出来了?”少年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坏笑。
容家怎么说都是十大世家之一,若是世家对付世家,只怕哪家都讨不了好名声的。
神蕴书院的身份不好做这件事,神风阁不喜欢多管闲事,问仙宗的来不了。
因此,押着容家主和容家弟子的,只有天魔宫的人比较合适看住他们。
“着什么急。”莫祈天回敬一个坏笑,“这大人物都没来,咱们不能先暴露筹码的。”
刑修闻言轻啧一声,他倒是无所谓筹码不筹码的,主要还是有点想看容家狗咬狗。
不过嘛!容家弟子身份的确不太够,等来几个长老,在把容家主推出去,好像挺有趣的。
“嘶,你们俩隔空对视什么呢!恶心到我了。”厉原溪也从船舱出来,抱着手臂不断的直搓。
他嫌弃的语气非常明显,就好像刑修和莫祈天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那样。
刑修呸其一声,“厉老板你难道不是恶心着长大的吗?”
“你……”厉原溪被气得差点没跳河证明自己。
“哈哈。”刚出来的夜惊魂哈哈一声,语气里却不带一丝笑意。
“你老能别笑吗?”厉原溪继续搓手臂,“我最近经不起吓的。”
“没让你跟来啊!”刑修开口就怼。
厉原溪气到龇牙,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小混蛋,难道不是你招呼我来帮忙的?”
他最近事情多得都处理不完,哪里有功夫忙别人家的事,如果不是刑修开口,他会到紫凰山庄来凑热闹?
刑修呵呵一声回敬他,两手一摊非常光棍,“我也没招呼你来船舫啊!”
厉原溪狠狠地憋了一口气,“你就气死我吧!”
“我可舍不得。”刑修故意挑起眉头看着厉原溪。
等到周围几个人都看过来时,他才继续说,“你若死了,我以后找谁要报酬去。”
厉原溪卒!
“好了,别在欺负他了。”夜惊魂终于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厉原溪心里默默地叹气,幽幽的说了声,“夜家主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想阻止早就阻止了,干嘛等人家把话说完了才开口,分明就是想看刑修那混蛋欺负他吧!
夜惊魂凉凉的看一眼厉原溪,“你们两个要吵,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想怎么打都可以的。”
厉原溪震惊的瞪圆了他的丹凤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在吵?我明明是单方面挨怼!”
众人闻言,心说你自己也知道啊!既然心里清楚,为什么每一次都要凑上去自己找罪受呢?
莫祈天听到这句哈哈笑起来,“小朋友怼你,还需要理由?”
他直接从另外的船只跃过来,稳稳的落到船头,“厉老板,像你这种人,远离小朋友才安全,你觉得呢?”
我这种人怎么了?厉原溪狠狠地瞪其一眼,说得他好像有多见不得人似的。
他淡淡的瞥一眼莫祈天,“你要不是皮厚,就你这么欠揍的样子,八百年前就被我打死了。”
他们俩分明就是单方面被刑修怼的人,为何就单独提溜他一个人出来说,难道他长得就好欺负?
“臭小子,你们还在聊什么呢?大家都已经下船了!”独孤弘一声大吼,立即就解决了船上的硝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