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夜家主来的信?”纳兰月看着少年迟疑,询问他是不是要读信。
刑修怕夜惊魂说关于魔种的事情,所以没有公开看信,布置了阵法独自一人看了密信。
看完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古怪道,“夜家主问我有没有空去一趟青羽山?”
侠白阳痴嘟嚷一声,“人命关天,这个时候夜家能有什么大事,还需要你亲自过去一趟。”
“信上没说。”刑修摇摇头。
他把自毁的灵信内容复读一遍,“夜家主只说了叫我去一趟青羽山。”
“这种内容你居然还独自偷偷的看。”侠白阳痴无语的直翻白眼。
云恭替刑修辩解道,“他也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万一是关于……的,你敢保证消息不会走漏。”
他停顿的那里,其中的含义指的是什么,其他几人全都知道,都默契的没有开口指出来。
他们现在在祭阳境内,虽然有纳兰月在一旁,谁晓得周围有没有盯着他们的人在。
“那你要去吗?”侠白阳痴倒是挺想去青羽山的。
刑修摇摇头,“他应该不晓得我在祭阳,也不会知道我想去神机营。”
侠白阳痴轻啧一声,“好吧,那我就留下和你一起。”
“你有急事可以先走的。”云恭替刑修开口赶人,“只是救一个人,我们几个足够了。”
虽然是觉得侠白阳痴大材小用了些,但是排斥他的含义也不少,觉得他一个外人不该和不动山掺和。
“小云恭,你竟学会卸磨杀驴了。”侠白阳痴气得哼哼道,“我才不走,我偏要跟着。”
“公子,夜家主那边怎么办?”纳兰月没理两个吵闹的人,询问要不要她亲自过去一趟。
“不必过去。”刑修阻止纳兰月道。
他仔细琢磨夜惊魂的信,让他去一趟青羽山,去干嘛?魔种的事情他帮不上忙,容家小姑娘也已经送回去了。
他被安排的任务完成后,就会给夜惊魂去信说明,对方没道理突然找他亲自去一趟的。
除非,青羽山有人想要见自己,会是谁呢?
“侠白,云恭,纳兰,你们若是天魔宫,会怎么进攻神机营?”刑修问三人一句题外话。
“这个时候问魔道的事情做什么。”侠白阳痴嘟嚷一声,还是照实说道,“那我肯定要找帮手啊!”
“君家很合适。”云恭接着补上一句。
“找人合作不如找夜家借道。”纳兰月随口一猜道。
见几人同时看过来,她继续分析道,“御剑过青羽山,总比从水路过来要强些。”
水里有大量的邪祟,河妖,水祟这些邪物,从天魔宫到神机营,距离不算近,肯定会折损不少人。
哪怕魔道弟子能镇住河里的邪物们,也肯定会消耗不少资源,到时候天魔宫的补给肯定来不及。
各方面的消耗,必然让天魔宫的势气下滑,魔道弟子又远道而来,肯定不是姬家弟子的对手。
纳兰月的分析很合理,其他几人仔细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便猜测夜家是不是要借道。
“如果是莫宫主去找夜兄,他给你来信就好猜了。”侠白阳痴把夜惊魂的信和天魔宫借道联系起来。
他能想到的事情,刑修自然也能想到,就是有些不明白,天魔宫借道,需要找他做什么?
“我肯定没法去夜家一趟。”刑修看看侠白阳痴,问道,“侠白公子,你能代我跑一趟吗?”
他得留下救人,不管姬墨纯有没有危险,他都得护着,不然莫祈天那厮来了,肯定会迁怒。
侠白阳痴有意不掺和魔道和姬家的事情,当即就应下,“放心交给我,嘿嘿,反正你们也不缺我。”
刑修懒得和他贫,给夜惊魂回了道信,送走侠白阳痴后,带着云恭和纳兰月进了神机营。
有纳兰月这个暗妖掩护,刑修他们顺利的进入了神机营姬家,熟门熟路的朝姬家公主的阁楼摸去。
“表兄,我们就这样去女子的阁楼,会不会不太好?”云恭在少年进大门前,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口。
刑修着急的脚步一顿,不解的看着云恭问,“我们去救人,还需要在乎那些礼节做什么?”
在者说了,他和姬执鸢都已经互通心意了,他去她的阁楼虽然失礼,但也算比较合适的一个。
刑修这么一想,就瞪着云恭说,“你在下面等着,别上来,记得藏好。”
少年说完就走,没留下一句解释,弄得云恭一头雾水,为什么表兄能上去,他就不能去?
纳兰月瞧他呆头呆脑的样,轻轻一笑道,“你就听家主的吧,对你有好处。”
少年记仇呢!别说是表弟,就是亲弟来了,惹恼了他,家主也肯定照砍不误的。
纳兰月跟着刑修的时间不算短,自然知晓他和姬执鸢的事情,就算不知结果,猜也猜到了结局。
看着两人奔上阁楼的背影,被丢下的云恭一脸大写的懵逼,觉得刑修针对他,很是莫名其妙。
刑修不晓得云恭的心理,就算知道了也懒得去管,他从阁楼的一面墙爬上去,避开护法绕道去了里间。
纳兰月则完全不用躲避谁,隐了身形走在前面给家主探路,两人一路无阻的到了阁楼的主屋。
纳兰月用眼神暗示少年,需不需要她先进去打探情况,结果被家主给拒绝了。
刑修避开了护法下楼的空挡,伸手推门试了试,感知到了阻力后,释放灵力进去撬锁。
屋子里顿时发出一道小小的呼声,因为周围很安静,呼叫声被下楼的护法给听见了。
听闻脚步声,纳兰月的动作特别快,一把扯住刑修就闪身进了屋里。
姬执鸢还瞪着眼张着嘴,被扑进来的两人同时伸手捂住了嘴,看清眼前的人时,她的眼睛弯了起来。
刑修还没说话,姬执鸢就主动伸手抱住了他,两眼瞪得直直的看着冲进屋的少年。
纳兰月看着两人不断冒粉红泡泡的氛围,自觉把盖在刑修手背的手放了下来。
“公主,你没事吧?”护法已经到了门口,因为不敢进来,只能在门口询问确认。
刑修做了个嘘声动作,慢慢的放开手,使眼色让姬执鸢开口回答,摇头让她别说出他们。
“公主,你说句话啊!”护法急得在门口大喊。
“我没事。”姬执鸢忙答应一句,轻轻后退几步又说,“刚才不小心撞到了椅子。”
“你没事便好。”护法得了答案,才离开了门口。
纳兰月怕护法试探,刚才隐了形迹,还不忘把刑修一起隐了,两人瞬间就从屋子里消失了。
姬执鸢等护法一走,到处去找刑修,“修哥哥?”
刑修还没现身,就主动暴露身份去抱住人,“我在呢。”
纳兰月觉得没眼看,抬手捂住脸,别过身去不看他们,慢慢的朝着窗口走过去。
瞥见这一幕的刑修勾起唇角,拉着姬执鸢说着悄悄话,询问她最近的情况。
听了没一会儿的纳兰月忍无可忍道,“家主,别忘了我们来找姬姑娘的目的。”
刑修轻啧一声,放开姬执鸢的手,招呼她过去问话,“你姐姐人呢?”
“姐姐不在这里。”姬执鸢摇摇头道。
“不可能!”纳兰月第一个不信,“我查到的是她人在阁楼这里。”
姬执鸢知道她不信,取出了姬墨纯一直使用佩剑,“是姐姐的剑在这里。”
姬墨纯的气息早就被掩盖住了,姬家主不晓得把人藏在哪里,姬家弟子多数都不晓得。
“父亲把姐姐带去了禁地。”姬执鸢把姬家的辛秘说了出来。
“人在禁地?”刑修微微挑眉道。
纳兰月跟着皱眉道,“我过去看看。”
她说完也不等刑修答应,直接就隐去了身影,一副要把自己的失误补回来的样子。
“修哥哥,你最近好吗?”姬执鸢等人一走,又甜甜的笑着抱住刑修的胳膊问。
“我很好。”刑修把最近发生的趣事说给姬执鸢听。
“鸢儿也很好。”姬执鸢说完,有些不高兴道,“就是姐姐不太好。”
不等刑修问,姬执鸢就主动说起来,“姐姐刚回来,就被父亲叫去了禁地。”
姬墨纯不是姬家的孩子,姬家主又知道她最近在查这件事,和他闹情绪所以才不回来的。
因为心里生了疑,人与人之间就有了间隙,姬家主和姬墨纯的矛盾一升级,他可不得关押她嘛!
姬执鸢之后去找了几回,得到的答案都是姬墨纯在被罚的消息,后面连她也被禁足在阁楼不许出。
如果是这样的话,阁楼外面那么多护法就可以得到结果了,难怪姬执鸢会被外面进来的人给吓到。
刑修拍拍姬执鸢的后背,“你有没有事?还害怕吗?”
“有修哥哥,鸢儿不怕。”姬执鸢冲着少年甜甜的笑道,“我刚才以为是护法闯进来了。”
刑修刮刮姬执鸢的鼻头道,“鸢儿的阵法那么厉害,护法可破坏不了。”
“家主,别摸鱼了,办正事要紧。”纳兰月回来就看见这一幕,咬着牙让少年正经一点。
谁还没个年轻的时候,想她当初情窦初开时,也没和对象这么腻歪的啊!
“查清楚了?”刑修收起笑,正儿八经的问一句。
纳兰月瞪少年一眼,没好气的吼道,“你过去看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