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浮生如花落梦一场 > 第79章 彼岸
    ……

    “你放心,只要它认了主,就算掉了也会回来,特别是在主人遇到危险的时候。”

    ……

    鬓边轻吹的浮风,好似夹杂着远方,海中生物的惊鸣。

    窗外暴雨,大颗的水滴沿着房檐边陨落,溅起房内倒影;水气漫进房间,在她身前凝聚成一物。

    好久不见,玄冥珊瑚木。

    小丫头心中点燃起希望,将其握在手心,屏足最后一口气,冲去;孤注一掷,狠狠扎在气门之上;结界化作冰霜,碎落,消散……

    事不宜迟,收起所有东西迈向空中赶去岩星沙河。

    所有朝员都驻守在帝气边沿;其他人、兽,各自准备,随时待命。

    她悄悄降下来,钻进林子,谨慎躲在竹木后面朝外窥探。悉悉索索,有谁悄悄也从旁溜进了林子中。没有在意,转移位置,爬上树,朝下俯视,在来回走动的人群中搜寻熟悉人的身影。

    可惜,怎么都没有他们的踪迹。

    她爬下,再换一个位置,而这时,她注意到位置附近躲着一个大胖子,穿着华丽岩甲,头戴盔帽,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活像个进化失败的翳蜥。也同她一样,朝外张望,小心躲着其他人的目光。

    他莫非是想要叛逃?

    现在不是管别人的时候!

    远处塔墙上站满了朝员,多少眼睛盯着看。想着这么大个体型,不被发现才怪。她继续寻找,正要下去的时候,那人突然又进入到她余光之内,转移位置,小跑出林子。

    莫非是回心转意,他又不叛逃了?

    等他离开以后再下来,悄悄跟上去看他到底要干嘛。只见他肉厚的脚趾头轻盈点地,背朝着她快速移动;听闻有人来,赶紧卧倒趴下,躲在武器堆后面,团抱着圆润的自己,用侧边的图案伪装成一块盾牌。以小丫头的角度肯定是暴露无疑,但巡逻的人草草看了一眼,居然完全没有发现。

    于此同时,小丫头也注意到,它不是人。岩甲之下是毛茸茸的皮毛,腰背上露出明显黑白两块,之间一条分割线,但也不能果断确认它就是筝筝。印象中筝筝没有它那么灵活,也没有它机智,更没有那么壮硕。

    等人走远,它悄悄起来,四脚着地,压着身子往旁边挪动。四周小心张望,一定在找它主人。

    只要有一个念头,越看它越像筝筝。她寻思着,注意它的脑袋,耳朵上肯定会有竹叶的耳饰,身上也一定会有竹叶的花纹或者是标记。

    对方越走越远,她现在的距离是发现不了什么的,小心跟上去。

    对方没有发现她,张望以后,选中一个位置,朝那里扔出什么东西过去,一声炮响,引走了一些人,迅速移动位置,身形被层层叠起的装备木箱挡住;远处再一声炮响,在众人转移注意力的空隙之间,乘机埋头进一个箱子里刨东西猛塞进嘴里。

    什么嘛?在搞什么?

    “那边!你在干嘛!?”还是远处过来的人发现它,手一指,所有人都望过去。伸手要逮,被它甩腰一撞,摔倒在地上。

    骚乱之下,它再塞一把在嘴里,腮帮子鼓到最大,捂着嘴,没有嚼动。不管含了多少东西,慌忙跑开,可跑不开多远,就被周围的人用束绳套住头牵住。

    它想大叫,但不能叫,只要一松口,嘴里的东西都会掉出来。

    她凑近一些,认出来它吞入的是回营令。

    就如在火樱岛上,桑叶和云霜切磋时,云瑶布下的结界一样。将战乱的区域封闭起来,为了避免内部的感染蔓延;为了避免殃及到整个山岭;也是为了隔离其他山岭地区的感染兽……种种因素,在没有撤去结界之前,不能有人出来。

    而回营令的作用就是让结界中的人随时可以离开,但使用一次之后就会消失,也只能让一人放行。

    食铁兽站立着抵抗,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抓着绳子拉扯,挣扎。

    这是特殊制成的束绳,专门用来驯化反抗的异鸟异兽,子甲君亲自研发。

    绳子越收越紧,它实在是忍不住,仰起头大口呼吸,嘴里的令牌混着唾液,咽下去几个,又掉落下许多。

    “放开它!”小丫头大喊着冲上去,“我是朝员,是亥癸!有我命令,谁敢动它!”

    筝筝听到声音,眼泪哗哗哗落下。其他人茫然退开,向她作了礼。她将绳子迅速解开,眼下浸湿的黑毛,安慰它。

    “你们走开,它由我来处理。”小丫头厉声一吼,命令他们退下。

    “抱歉。”远处一人缓缓走来,站在她身旁,作了礼,腰上挂着导师身上的信物,“侍官命令,将亥癸绑走,无论用什么方式。”

    谁想在她破开结界的一刻,侍官就已经知道。没想会这般一次次违抗他,忍无可忍。是以前太放纵,就应该听亥甲说的,要好好严厉地教育她。

    小丫头见事情暴露,翻身跳上食铁兽的背;食铁兽得令,疯狂跑起来。

    捆绳从四面八方套来,她俯下身贴着后背,悄悄在它耳边叮嘱让它不要停下。食铁兽跑得更快,她朝上空伸出手,珊瑚簪在手心转动,紧握,一挥手臂,空中划开半弧,银白色的电光震碎绳索;异彩光芒朝她逼近,食铁兽奋力一跃,冲破,跃过了岩星河道,直达彼岸。

    成功了。

    他们回头,再另一边的岸上,河道隔开,其他人都站在对面,痴痴伫立,望着他们,手心团着各色属性的风团,没有追上。

    “怎么办?追么?”一人问那人。

    “侍官说……”那人眯起眼,眼神逐渐犀利;脑中运转,还想着办法要将她带回,最后无奈放弃,“……如果她执意,就让她去。她会尝到教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