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掉了几条断枝,还有一层新落的绿叶,袁野弯腰捡起一根看了眼,“还挺猛,树枝都给震断了,该是开了全部火力,往死里撞吧。”

    司随继续面无表情,“嗯。”

    扔了树枝,袁野拍了拍手,继续问,“怎么回事?你又得罪谁了?”居然敢明目张胆搞事情。

    “不清楚。”司随气息冷彻,“柳家的车都被动了手脚,我也是意外才会用他们的车。”

    袁野好奇,“什么意外?”

    “和这件事没关系。”他凛起深邃的眸,分析,“不排除他们一开始是想对付柳家,后开看到我目标转移到我身上。”

    袁野赞同的点点头,“不过……”悄无声息的往司随身后不远处的刁蛮扫了一眼,被司随逮到。

    “……”

    他干脆正大光看了几眼,瞥司随的脸色,“别不高兴,我觉着不无可能,也许上次华兰苑那批对付她的人发现她还没死,又找上门来了。”

    “总之,我就是觉得她身份没那么简单,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单纯就是论事。”

    他凑近了说,“上次的监控视频你给她看了没。”

    “没有。”他冷不丁一声警告,“别乱打听。”

    他哪有时间问,前几天一直在忙,今天去柳家更不方便弹这些事。

    不过刁蛮倒是主动提过一句,这件事她自己处理,他也就没再插手了。

    “我只是觉得那群人不简单,应该不太好对付。”袁野狡辩。

    他是有点好奇,总觉得刁蛮是个神棍。

    他以前就说她是个神棍来着。

    说他远行有血光之灾。

    结果屁事没有。

    就是中了点瘴毒。

    自从他看到那个视频后,袁野觉得神魂打架还挺刺激。

    不过监控范围有限,看不到几个人是怎么离开的,就冲隔着泳池谈判和打架那段,不好意思,他只想笑。

    他是无神论者,从不相信那些唬人的玩意。

    以前有个算命的说他二十一岁会有个儿子。

    他还乐了一阵,劝着自己相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结果呢,他二十一岁养了八年的亲媳妇都跑了,还能有个屁的儿子。

    去他妈的儿子。

    袁野越想越气,越气越闷,越闷他就越想他儿子,哦不,他亲媳妇。

    司随盯了他半晌,伸出手,“车钥匙给我。”

    “你要去哪?”袁野从兜里拿出钥匙,扔给司随。

    “不早了,我先带女朋友回家。”接了钥匙,他留下一句话,“你在这等孙名过来,其他的事明天再谈。”

    袁野孤家寡人被留了下来。

    怪他没有女朋友喽。

    司随走后,他给孙名发了地址过去。

    孙名很快打电话过来了。

    气爆了头,“奶奶的,老子是来养伤的,结果他妈拍了个不解风情的丑娘们黏着老子不说,还一天天这么多破事。”

    他在货车翻车现场,火大的很,又是个爆脾气,就像把这群搞事情的人拖出来扔火里去。

    “最好别让老子抓住那群人,管他受害者还是加害者,先教训一顿再说。”

    袁野嗤的笑了,“你小子胆肥,你还是憋着吧,那群人目标是司随,你连他也敢教训?”

    那头突然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