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卡文啊,我只是一只想拿全勤的可怜汪X﹏X,先别看下面的啊啊啊啊啊。狗头保命】
那天他被吓惨了,第一次见那么多的血,差点以为刁蛮就要死了。
刁蛮一跃,跳上树,还是上次那个位子,把扶桑放在宽敞点的树枝上,抬起眼皮,“你觉得呢?”
林木飘了上来,见刁蛮面色红润,伸手和以前一样利索,他放放心了,长长的吐了口气,“我喊了你好多次,你都没过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刁蛮目光不自在的闪可闪,侧头摘了片叶子放手里捏着,“我听到了,我前几天在忙,知道你没危险,所以没过来。”
扶桑趴在树上,咯咯咯的笑。
它知道刁蛮在忙什么,本来是不知道的,后来程旭告诉它,它就知道了。
林木好奇的问它,“你笑什么?”
“我……”一坨被揉成一团的叶子砸它头上,“我想起了动画片还猪格格。”
林木更惊讶了,“你居然看得懂电视!”
扶桑:“……”
每日一问,猪为什么要长毛。
再加一问,猪为什么不能看得懂电视。
它可是未来神界最魁梧的神树,智商很高哒好嘛。
扶桑不想和林木说话,把帽子把下来,罩住眼睛睡觉。
刁蛮往后靠了要,温和阳光透过树叶,斑驳的影子打在她身上,轻轻眯着眼眸,“还想继续留在这吗?”
妖界那边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多林木下手,刁蛮不太放心。
林木几乎没怎么犹豫,“我想和你住。”
他在家呆了几个月,虽然能见到爸爸妈妈,可是没人陪他说话,每天在屋子里转,无聊死了。
正好和刁蛮姐住一起,有扶桑陪他说话。
刁蛮点点头,答应了,“今天天气好,等会再出去转一圈,我再带你离开。”
林木兴奋的点头,蹭到扶桑面前,“扶桑,我们可以一起玩了。”
扶桑头甩开。
林木飘过去,“我们可以一起看还猪格格。”
扶桑头再甩开,“你一只灵体也看得懂电视?”
“别生气嘛,以后你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扶桑才不想问他,“别瞧不起猪。”它是一只聪明的神猪。
听两只一唱一闹,刁蛮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弧。
***
刁蛮走后,白萝卜和红萝卜坐在旁边的石阶上啃干脆面。
老板鼻梁上架了一副厚重的眼镜,在门口整理货摊,前头来了个人,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沉香,你儿子搁我这比招财猫还灵。”
来人叫沉香,两年前独自带着孩子来了状元镇。
沉香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像个大学生,生得端庄内敛,磨得一手的好豆腐,镇上的人管她叫豆腐西施。
她脸上带着亲切的笑,“眼镜叔,令令在这没少给您添麻烦吧。”
眼睛叔瞅了眼啃的正欢的白萝卜,“哪能呢,你家令令长得俊,今天有顾客啊特地从我这买了干脆面送给他。”
沉香有些吃惊,“是什么人?”
老板将棒棒糖一根一根插上,边说,“不知道,是个外地人,我估摸着该是京城来的。”
京城两个字让沉香脸色微变,她喊了声“令令”,白萝卜立刻拖着一大袋干脆面走过来。
沉香揉了揉他的脑袋,和老板道谢后,很快就牵着孩子离开了。
**
又过了五天,距刁蛮离开京城已经过去了十天,这十天里彭代云看见刁蛮不是捧着手机在发呆就是一个人买了大袋干脆面坐在树上啃。
别说,相处了十天,彭代云觉得刁蛮的胃量简直是一个未解之谜。
尤其是最近五天,镇上那条只有六家饭馆的gai能被刁蛮一天吃个遍,虽然她每天跟着刁蛮只下六次馆子,但几乎一整天都是在那条gai上度过的。
因为刁蛮是吃空一家换一家,再吃空,再换,一天下来她的嘴就没停过!
反反复复五天,以至于这条gai上的店主不约而同地做了一个决定。
店门口,老板娘在坐在板凳上磕瓜子,门口来了位女顾客,带着墨镜。
语气里尽是对这家小饭馆的厌恶,她趾高气昂,“老板,来份招牌菜。”
老难娘吐出一嘴的瓜子皮儿,一脸笑嘻嘻,“你去别家吧,我们的店被人包了。”
那可是个财神爷呦。
伺候一个比伺候一群舒服多了。
女人气的摘掉墨镜,她就是从别家过来的,“你们耍我呢,这种破饭馆还有人承包?”
破饭馆?
老板娘不乐意听了,她家的饭馆的菜可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将来是镇上第一饭馆。
拿起扫帚赶人,“走走走走,我们破饭馆不稀罕你。”
真晦气。
老板娘刚把人赶出店,门口遇到了财神爷,她把女人赶远点,让出一条宽敞的路,“刁小姐,您快里边坐。”转头冲店里边吆喝,“老徐,老徐,刁小姐来了,赶紧的上菜。”
刁蛮正要进去,被人喊住,“刁蛮!”
听这咬牙切齿的声音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她似的。
刁蛮这才注意到门口还有一个人,不过步子没停,没打理她。
柳媚跑上去拦住她,手指着刁蛮,“还真是你。”
柳媚恨得想把刁蛮千刀万剐,早就想找到那个散布她照片的混蛋了,结果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今天却在这让她碰到了。
她恨得牙痒痒,“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把我的照片传到网上去。”
柳媚***那件事当初在京城沸沸扬扬热闹了一阵子,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我没那么无聊。”刁蛮打开她的手。
“怎么,没司少在身边护着你,就没胆子承认了?你可真贱,别以为司少现在护着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了,等司少哪天把你玩腻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刁蛮眼睛都没眨一下,不紧不慢,“你派的那群废物都打不过我,要不来比比是你手快还是我的脚快。”
她一脚出去,完全可以让她残废。
*
漩涡里走出来一个人,身上披了个黑色的袍子,袍子上的图案是头凶神恶煞的狼。
脸被帽子遮去了大半,他微低垂着头,只露出死灰一样瘦削的下巴。
刁蛮的视线落在黑袍上,漆黑的瞳仁中不是人形黑影,而是一条浑身黑雾腾腾的苍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