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我陪容儿从墓园回来的路上看到了她,觉得她有点像,不过当时也没多想,毕竟觉得她已经死了,就算没死,已经过去了十二年,样貌也和以前大不一样,也不可能真认了出来。”
“直到后来司随和她的照片传出来,说她叫刁蛮我才确定。”白夫人抓着白先生的手,担忧道,“她还没死,前两天我在湖边也看到了她,你说她会不会找我们寻仇?”
白先生眉头皱的很深,沉思了很久,“她没证据,就算有司随给她做靠山,无凭无据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白夫人还是不放心,“我担心她会对容儿不利。”
白容是白家千金,更是她的宝贝女人,又大病初愈,万不能出事。
这下白先生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来,沉重的气氛在漫延。
她还是一个人,白家应付还绰绰有余,要紧的是司随,万一司随帮她找人对付容儿……白先生也不敢保证能护住白容。
他深叹了口气,“实在不行我亲自去向她赔礼道歉,只要她能放过容儿,我白家愿意不惜一切。”
白夫人愁容满面,“也只能这样了。”
屋外,刁蛮听完两个人的对话轻盈一跃,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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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蛮按着司随的肩膀准备合上棺材,并体贴安慰道,“我会先把你超度再安葬的,你安心走吧。”
“死人”死不瞑目,还诈尸了,“死你麻痹,放老子出去!”
司随的好看的桃花眼火花四溅。
妈的,他这辈子的修养就葬送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刁蛮拧着眉头,“死人”还没死透。
砰——
她对着司随的脸上来了一记右勾拳。
司随一个没注意被揍得往后仰,不服气的又抬头。
刁蛮也不服气又来了一记左勾拳。
司随不放弃再抬头。
刁蛮不放弃再一拳。
“死人”不听话。
刁蛮:不死我就揍死你。
雨点般的拳头重重落在司随身上,直到人彻底晕过去,“死”的透透的。
司随肺都快气炸了。
死女人,给老子等着!
正要合棺材的刁蛮又想起来,“死人”是要穿寿衣的。
于是她把头埋进棺材里,开始解司随的衣服,又嫌扣子太多,直接用撕的。
把司随扒的只剩一条小四角裤后,刁蛮拿起棺材里的寿衣给他换上。
因为动作不熟练,似乎还把司随的脚扭脱臼了。
一切做完,刁蛮把棺材合上,扯了根绳子把棺材牢牢捆住,扛去了一个坟地。
这片坟地出奇的寂静,在惨败月光的映衬下,阴森欲显。
刁蛮扛着棺材往坟地深处走,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一个现成的坑,边上的黄土堆的老高。
刁蛮把棺材扔进去,动作有些粗鲁,里面躺着的司随还翻震了几下,砰砰响。
刁蛮捧着泥巴虔诚的往坑里扔。
一捧……
两捧……
……
理智丧失的这半小时里,刁蛮并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像被操控的机器一样,按着脑子里的残缺不全的流程一步步进行着。
忽然,还扒着泥巴的手停住。
半小时已过,被排斥在外的理智开始零零散散回归,和身体里的戾气抗争。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血液里就像注满了刺,扎遍全身,短暂的刺痛后紧接着胀痛,不断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