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在一起后我就没有退路。”
她违背了和长琴对神山起的誓，早就做好了灰飞烟灭的准备。
……
瘦猴从妖界回来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晚风渐大，柏树林里的人也越来越少，刁蛮一直站在这里没动过，柏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瘦猴走向前，将手中的白色小瓷瓶递给刁蛮，“这个是药膏，人类和妖的体质不一样，龟长老特地稀释过了，只要倒在伤口上，两三分钟就可以恢复。”
刁蛮勾唇，伸手接过。
瘦猴又朝刁蛮摊开掌心，上方赫然出现一团金黄色的光，“这个是龟长老凝炼的药符。”
刁蛮右手掌心朝上，金色光团飞向她的掌心，光团缩小化成一缕金光渗入皮肤，融进血液。
在光团彻底消失后，刁蛮感觉腹部隐有热流注入，一点一点晕开。
等那股感觉消失后，刁蛮才把手收回去，“这就可以了，还有没有其他要求？”
瘦猴摸着头，“龟长老也没说什么，他老人家向来啰嗦，说了一堆没用的废话。”
刁蛮没再问什么，收拾好心情，从兜里拿出司随给她准备的干脆面开了吃。
咬了一口，刁蛮好看的脸瞬间不那么美丽了。
味道淡了。
一边将嘴里的嚼碎吃下，一边将干脆面放手心里打量。
果然包装和她以前吃过的不一样，不过她最后还是将两包都吃了。
司随给她准备的，不能扔。
下了景观台，见时间还早，刁蛮沿着两排柏树间的小路继续往前走散步。
口袋里手机的震动了一下，是账户转账的信息，白容在她账户转了一亿，什么也没说。
刁蛮瞥了一眼就收了手机。
柏树园是一片自然林区，与其接壤的是海拔千米上下的山林，越靠近林区落叶越多，甚至看不到有人走动的痕迹。
果然前面设了铁丝网防护栏，已经爬满了铁锈，准确来说他们已经走出了柏树园，这里方圆之内应该有很多年没来过人了。
林子中很静，只听得到脚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温度也越来越低。
“刁蛮，这是什么地方？”跟在后面的光头把戴歪的帽子扶正。
刁蛮目光落在树林中某处，“不知道，先走进去看看。”
前面有条小溪流，并不宽，刁蛮直接跳了过去。
溪流两岸看上去就是两个极端，这边很大一块只有荒草没有树木，只有穿过长及千米的荒草第，才能走到对面的林子里。
刁蛮停下脚步，目光逡巡于安静的深林，踏上荒草地，“过去。”
他们的头顶有黑鸟盘旋于上空。
吧唧一坨屎落在肥牛头顶。
肥牛反应慢了半拍，感觉头顶热乎乎的，手往上一摸，摸了一手屎。
兜里有纸，赶紧把手擦干净，刁蛮说过，在人界要守规矩，不能乱扔垃圾，附近没有垃圾桶，肥牛只能把废纸塞进兜里。
他现在是一头讲卫生爱干净的牛。
“这什么鸟……鸟乱拉，拉屎的地，地方。”
这句话说出来，肥牛捂着嘴偷偷笑。
瞧，他多聪明，学会灵活改成语了，肥牛一高兴，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喷了个鼻涕泡出来。
走在他前面的瘦猴窜起来拍了下肥牛的头，“鼻涕喷到我头上来了。”
肥牛没纸了，只能用手擤鼻涕，然后帮瘦猴擦掉头发上的鼻子沫。
遭了，手上的鼻涕没擦干净，沾上去了。
他摸摸被拍痛的头，赶紧把手放下来。
算了，不擦了，反正猴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