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冥生花?!?!”
随即,萧天辰和殷清清的目光便移向了祭坛上的一朵深紫色,形似一张人脸的奇异花朵上。
更诡异的是,那祭坛的表面竟然裂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缝,而那冥生花的根,则深深的镶入了下方的深渊,不断的汲取着深渊下的能量。
“三护法,你认识这两个人?”
这时,三护法身旁那名穿着一袭血袍的高大男子眉头微微一皱,目光在殷清清的身上来回的打量着。
“殿主,就是那个小鬼杀了我宗十数名弟子。本以为这个仇此生也没有机会报了,却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次遇上。”
没错,这脸上布满诡异图腾的老者,赫然正是阴煞殿的三护法。之前萧天辰因为龙涎果,还跟这三护法起了点冲突。
“哦?是么?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这,给我门下的弟子陪葬好了。”
闻言,血袍男子目光闪过一丝森冷,右手微微弯曲,一股半步武皇的气息便从体内冲出锁定在萧天辰的身上。
“我说臭小子,怎么你到了哪儿都能碰上麻烦啊!!!”
见状,殷清清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就这一段时间以来,她已经体会到了萧天辰的胆子和麻烦程度到底有多恐怖。
“咳…一开始我是想好好合作来着,是那老头贪得无厌,还想过河拆桥,这事可怪不得我。”萧天辰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闭嘴!小鬼头,今天就是你命陨之时!”
这时,三护法突然发出一道暴喝,脸上涌上了一抹狰狞。因为萧天辰,他差点就被身旁的阴煞殿殿主废了修为,此刻想起都仍然有些心有余悸。此刻看见萧天辰,心中的那股怒火顿时不可抑制的开始沸腾。
“老东西!要不是你想杀人灭口,夺我妖兽,我又怎会杀你宗门弟子?”
叫三护法气势汹汹的袭来,萧天辰也不禁有些恼火,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柄黄阶巅峰的长枪便迎了上去。
“哼!油嘴滑舌,今天老夫就把你的舌头给拔下来!看你还能不能颠倒黑白!”
见萧天辰越说越多,三护法的心中不禁有些着急。这些话虽然未必能让殿主相信,但即便是引起了殿主的一丝猜疑,他的下场也绝对不会好过。想到这里,三护法手中的力道顿时加重了几分,武尊八重巅峰的气息尽数爆发。
“吼!!!”
但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兽吼突然从萧天辰的身后响起,随即一头披着紫晶铠甲的神俊异兽迅速冲出,抬起右爪便与萧天辰的长枪一前一后的拍在了三护法手中的骨刀上。
“砰!!!”
伴随着一道刺耳的声响,三者皆是有些踉跄的向后倒退了一小段距离,其中又以萧天辰倒退的距离最远,脸色也浮现了一丝苍白。
而另一侧,殷清清和阴煞殿的殿主虽然没有动手,但两股半步武皇的气息皆是牢牢的锁定着彼此,任何一方若有异动必会第一时间遭到对方的毁灭打击。
“该死的臭小子!”
三护法低头看了一眼虎口,赫然已经渗出了些许滚烫的鲜血,不禁狠狠咒骂一声。
“老狗,看来这段时间,你没什么长进啊。”
萧天辰目光缓缓阴沉下来,扫了一眼殷清清和阴煞殿殿主之后,看向三护法的目光,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杀意。
但这时,广场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稳健的脚步声,随后只见一名身着黄袍脸色红润的老者正龙行虎步的大步走来。
“呵呵,没想到这里居然如此热闹,老夫倒是有些扫兴了。”
老者双眉微微一挑,目光沉着的打量了一眼殷清清和那名阴煞殿殿主后,便定格在了那缓缓走向祭坛的渔翁。
“哼,小鬼头,算你走运!”
老者的出现,顿时打破了这里的僵局,三护法狠狠瞪了一眼萧天辰之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了阴煞殿殿主的身边。
“老狗,希望你别让我再见到你。”
萧天辰眼中也充斥着些许冰冷,这个三护法三番两次的想杀他,若有机会,他绝不会留手。
“呵呵,想要浑水摸鱼可没那么容易。”
这时,阴煞殿的殿主也注意到了身后不远处渔翁的行为,顿时一掌狠狠的拍向了渔翁的后背。
“咻!!!”
但渔翁却似乎在脑后也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的甩出手中的竹条,顿时撕裂出了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狠狠的与掌印拍在了一起。
“啪!!!”
随着一道沉闷的声响,竹条顿时如同触电般缩回渔翁的手中,而阴煞殿殿主也向后倒退了两步,呼吸略微带上了一丝急促。
“想夺宝?先问过老夫!”
“给我回来!!”
这时,那名老者和殷清清也纷纷出手,想要将渔翁逼出广场。
“嗡~~~”
但这时,那广场表面的符文突然迅速开始闪烁,随即一股无形的能量迅速汇聚在一起,融入了渔翁的体内。
“吼!!!”
渔翁顿时痛苦的捏紧了拳头,上半身的肌肉高高隆起,一条条青筋如同蚯蚓般鼓起,口中也发出了一道嘶哑难听的咆哮声。
“不好!他怎么可能会沟动这里的阵法?!?”
“糟了!他的实力在暴涨!”
这一幕,顿时令得场内众人脸色大变,那名黄袍老者更是下意识的冲了进去,想要强行打断渔翁。
“咻!!!”
但这时,一艘简陋的木筏突然从渔翁的身后飞出,径直撞向了黄袍老者,沿途所过,连空间都被撕裂出了一条尾巴。
“哼!区区鬼物,休得放肆!”
黄袍老者沉声一喝,一尊青铜小鼎迅速从丹田内飞出,随即迎风涨大,直至化作一间小房屋大小才缓缓停下。
“铛!!!”
就在青铜古鼎落在老者身前的下一刻,那艘木筏便狠狠的撞了上去,竟然将那青铜古鼎都震得向后移了数米,直至黄袍老者双手一震才缓缓停下。
“嗯哼……”
但黄袍老者也不好受,虽然那艘木筏在冲击下也撞成了数块,但残余的那股力量却也将他震出了一丝内伤。
“两位,还不出手,更待何时!”
“臭小子,你小心点,情况不对就赶紧撤!”
殷清清转头匆匆嘱咐了一句,随后抽出一柄青色长剑便冲进了广场,一股无比浑厚的气息迅速包裹着躯体和手中的长剑,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惊天气势。
“给我盯着那小子。”
另一边,阴煞殿殿主目光阴冷的扫了萧天辰一眼,随后右手尾指上的一枚血色戒指微微一亮,便涌出一股伟力包裹着殿主的右拳。
“怎么回事?为何那个渔翁能够沟动这里的阵法?他与这里的遗迹,又有什么关系?”
而此时的萧天辰,早已带着小泽往后退了一段距离,随后目光凝重的打量着前方广场上的符文。
“小子,这阵法不简单,想必是种已经失传的古老阵法,小心点。”
这时,劫龙也从找到冥生花的激动中平静了下来,目光不断的闪烁着,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吼!!!”
这时,广场中央的渔翁突然发出了一道凄厉的怒吼,随后整个人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涨大,直至拔高到了接近三米的高度才停止下来。
“都…给…我…死…吧…”
异变后的渔翁双眸冰冷的扫了一眼众人,双拳迅速砸出三道拳印,举手抬足间,竟然隐隐的染上了一丝极其玄妙的力量。
“怎么可能?!?沟动天地?他这是在动用武皇能力!”
“该死的!这里不是有阵法限制吗?他怎么敢动用武皇能力的?”
见状,殷清清等人皆是脸色一变,毫不迟疑的转身撤退,竟无人敢接那一拳。
“臭小子,此地很不简单,我们必须走了。那人已经动用了武皇能力,势必会遭到阵法的绞杀,等他死了我们再回来找冥生花。”
殷清清一把抓住萧天辰的肩膀,不由分说的便朝着广场外飞去,脸上还残留着一抹极端的凝重。
“这……好吧…”
闻言,萧天辰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在感受到此刻渔翁体内那股无可匹敌的气息后,还是沉重的点了点头。
武皇,这已经是一种脱离了凡力的层次。若说武王是初窥天地之奥妙,那武皇强者,便是真正的掌握了一部分的天地之力。武皇强者,每一次出手,都会沟动天地之力,对武皇以下的武者形成极大的压制。
“血…液…”
但这时,广场中的渔翁突然发出一道嘶哑的声音,随后双手猛的一抓,那广场出口处的空间便裂出了一道狰狞的裂缝,截断了所有人的退路。
“联手构造空间通道!”
殷清清连忙从体内调出一股青色真气不断的注入空间裂缝。
“没用的,武皇境撕裂出来的空间裂缝,以我们半步武皇的实力根本无法短时间内修复。在这段时间内,恐怕我们早就死了。”
这时,阴煞殿殿主突然脸色沉重的开口说道,握紧的双拳发出了一道道嘎吱的声响。
“那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这时,黄袍老者的脸色也是极其难看,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有些急促和冰冷。
“牺牲,我们三人都有武皇境的实力。只要有一个人突破封印,剩下的人就能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