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若雨玲珑不太明白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被搂入怀中的周淮没有反抗,呆愣站着跟块木头一样,而周畅则是不断抚摸他的后脑!
后退几步,茶杯内一滴大血珠浮现杯底,惊讶道:“你们的血融在一起了!”
这反应绝了!
沉浸在熟悉拥抱中的周淮回过神来急忙挣脱怀抱,忙道:“我已经不是当年的三岁小孩了!”
周畅不禁触唇掩嘴一笑,言道:“也是,过去快十四年了,当年屁颠屁颠的小可爱变成了小帅哥。”
略带责备的语气责怪着周淮的疏远,但并不让人生气,反而是一种亲密的象征,
不知如何作答的周淮轻唤一声:“姑姑!”
几声轻微的抽泣响起,周淮侧身看向后面的若雨玲珑,心想:我都没有哭呢,她怎么就落泪了!
“好漂亮的侄媳!”周畅上前抱住了若雨玲珑,像母亲般轻抚她的脑袋。
“不是侄媳,只是朋友而已!”没等若雨玲珑反驳的周淮率先直言解除误会!
随后,好奇为什么血液会是如此,难不成是她有意而为之?周淮此事还不太确定自己的身份,只是那充满亲切感的怀抱让他回忆起些许幼年之事罢了!
闻言,周畅解释了刚才的事情,以此防备着乾痕铎,他都能做出与他族合作献祭我族的人,若是得知周淮就是周家之子,难免会做出惊人之事,所以耍了些小手段。
“原来如此!”
周淮不禁感叹,若不是他有反抗之意,让周畅有机会强行用灵力抬手,用以掩过杯中灵力,从而导出刚才的一幕!
“所以~趁现在跟姑姑离开乾海岛吧!”
周畅将乾痕铎要做的事情全数说了出来,可能有遗漏,但****不离十!
“不,”周淮听着这些话语从沉思露出了坏笑,如此天大的好机会,怎么能不大捞一笔,至于乾统宣,自有办法相救!
“你这坏笑的样貌跟你父亲像极了!”
周畅这一言引得周淮当着身为妹妹的她面前宣泄出对父亲的不满,随后被教育了一番,但是没有较好的例子和过往,只能借着自己对父亲的感情以此传达给周淮。
言语间,周畅询问周淮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救治茜统宣,当年沦落至此时看见他被海蛇妖捉去,救下后发现中了毒导致全身肌肉衰竭,变成有意识的植物人,还伴有肌肉痉挛,求遍东域无人可治,北域丹药又非常人能购,导致今日之事。
“无碍,侄儿有化龙池水,生死肉活死骨,能救!”
“化龙池水!”周畅顿时控制不住情绪留下豆大的泪珠,失控得沉在周淮肩上失声,声音变形哽咽道:“若是能早三年,你姑父也不至于……”
若雨玲珑理解这种生离死别的心情,轻轻拍了拍周畅的后背以示安慰,
与此同时,周帆那父亲形象早本已在谷底,如今却被嵌地面,一块巨石压在上面永不翻身,
言道:“可否让侄儿给姑父上柱香!”
得到同意后来到墓碑前燃起三炷香,挥起衣襟跪在字面深躬,而后上香离去,婚礼快开始了。
闲来无事的周畅想要走出悲痛,于是与周淮他们岔开时间后前往婚礼拜天现场。
……
“欸?你们家大师兄呢?”
关晨在集合的剑浪派弟子内东张西望的问道。
闻言,剑浪派的弟子看向周围同样表示疑惑,自己大师兄怎么不见了,胡岳上前一步昂首挺胸的回答说:“我师兄去帮忙准备婚礼现场去了!”
“难怪,婚前见最后一面也很正常!”
关晨沉思说道,突然意识到说错话,忙带着自己家弟子率先离开院子,逃离剑浪派那充满敌意的目光。
“二师兄,我们去找大师兄吧!”
同门的弟子上前提议道,没有大师兄,他们不知道该怎么走,要是失礼丢面子了那怎么办。
“嗨呀!大师兄忙着呢,”忍不住笑意的胡岳露出灿烂的目光,而后让师弟师妹们抬头挺胸,今天是他们的主场,气场一定要充足!
莫名其妙的底气让他们摸不着头脑,问为什么也不说原因,只管让他们做,感觉怪丢人的,因此一路上就胡岳一个人抬头挺胸,都快用鼻孔瞪人了。
婚礼分三场,一场一天,第一场乃拜天,正好海港处面朝西方天地,更有百米长桥,百阶长梯,到此拜最合适,意寓百年好合!
岛主府前豪华似锦的八抬大轿落在抬轿者肩膀上,随着鼓乐前往百米长桥前,新浪正在桥前等候,
由乾痕铎在前引路,身后百人队伍跟随,道路两旁千人绵延至长桥前,随着前进,千人队伍将在百人后续上,
随着前进,途中迎喜之人议论最多的就是新郎到底是谁,听说早已在长桥等候,好奇驱使的他们来到长桥附近观察,只可惜新郎面朝长桥还带着颜面之物!
还真是够神秘的!
“哼哼!”
听着这些言语的胡岳整个人都摇曳了起来,走个路都十分奇葩,整个儿六亲不认的主!
“这家伙好欠打,为什么没人把他们拽出去!”
旁人看见如此嚣张的胡岳顿时想给他一巴掌,不过他们都是客人,主人都没有在意,他们计较个什么劲!
今日的海风甚是喧嚣,海浪拍打在岛屿上给今日这一对新人增添自然的欢庆,高挂无云蓝天的朝阳柔和温暖,
新郎骑马在桥前的背影映入眼帘,随着鼓乐转身,狰狞的面具显露众人面前,面具拥有自己的故事,传说乃半妖之人,虽面目狰狞,但确实真爱的象征,以妖化人,牺牲身为妖的优势与人共情,至于狰狞的面具,是为了让后人知道其本身是妖,而不是人与人,他们的爱跨越族群。
十米之外,乾痕铎与新郎一并下马,前者转身牵出头戴红纱的新娘,后者在前等待新娘摘下他的面具,
屏住呼吸,安静的众人犹如蜡像一般静待新郎容貌的显现,
乾痕铎将新娘的手交给新郎之后,新郎先是掀开新娘乾鸾萱的红纱,听说女人最美的一刻就是首次穿戴婚纱被解开红纱的那一幕,
新郎看呆了,
乾鸾萱伸出手摘下面具,稍微处理过的英俊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海风吹过,一缕发丝飘动在前,惊讶之声随风飘荡,海浪在此时激鼓岸石遮掩群众的声音,
惊讶之后,新郎伸手轻摸新娘红唇上点缀红润的海水,就像果冻一样Q弹,携手走向长桥,刚好来到桥前时,另一头的红毯在正中间铺到脚前,
在海水的澎湃下,两人走过百米长桥,站在百阶长梯前神神鞠躬以拜天,
盏茶后拜天结束,婚宴正式开始,周畅的到来让乾痕铎有点受宠若惊,抛弃穿戴近三年一身白色束衣的她穿上了全红装束献上祝福,
“好家伙,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是新郎!”
关晨拍打着前来敬酒的笙歌后背惊讶道,而后怪罪他不够意思,以咱俩的关系居然不提前告知一声,不过这惊喜很充足!
“哼哼!”
因为大师兄的关系,剑浪派一行人被纷纷献上祝福,许多门派的弟子上前搭建关系,剑浪派与乾海岛联亲,日后后者的地位必将突飞猛进,打好关系不亏。
“抱歉二位,事先瞒住了两位!”
笙歌来到周淮和若雨玲珑面前自罚一杯,顺便带着自己的新娘乾鸾萱来到面前解释与若雨玲珑的关系,虽然她已经不在意,但身为夫君,该做还是要做的,免得日后以此生事,长远之见。
一番恭喜之后看这他们离去,周淮也开始打起心思,想着这比武台什么时候能开,但是见这如此热闹的气氛顿时瘪了气,看来至少要后天才能进行了。
……
“唉!若是没有当下的事情这是何等的喜事!”
乾痕铎看着高兴的二人叹了口气,旁边的周畅并没有言语,她不知道自己的侄子周淮在打什么主意,但至少他很有自信,既然如此,作为姑姑定当鼎力相助,于是淡然安慰乾痕铎让他不要想太多,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再回头也无用,不让当下如何收场?
就算收了场,他的儿子乾统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吧!
正当言语,不远处走来三四个门派的掌门,他们并不像剑浪派和华裳派的师父那样,除非是突破,不然有再大的事情也会推掉过来庆贺,
毕竟也是要生活的,乾海岛这么大的一个市场不能丢,不然门下弟子都得自力更生了!
顺便了解了下规则,说不定自家弟子还能把随礼的钱给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