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快走”!”
一声嘶喊的女声在震动的平原上响起,
抬头看向上方,一名女子头顶的小山坡飞出,落在下方的斜坡上,借着脚底踩着的灵力所化的扇子向前滑动,
紧接着,身后跟随着五个与她动作一样的同龄之人,
最后一人刚飞跃出小山坡,一道五彩的光芒变将他笼罩,下一瞬间血溅四方,光芒也逐渐显现真面目,亚龙斗蜥,浑身坚硬的鳞片在阳光下极为醒目,脾气暴躁,具有非常强的领地意识,外来者只要还在领地内,必杀之,
除非打不过,
“罗欢~”
最前面的女子回头看见自己同伴惨死的一幕,内心不禁一紧,若不是她以为遇见了宝物,队伍也不会招惹到亚龙斗蜥,
原本是大丰收的一天,没想到竟落得如此下场,
眼看就要被追上,女子眉头一皱,坚毅的目光在眸中闪烁,转身面向追在身后,引得地面泛起泥土的亚龙斗蜥,
既然是我惹下的错,那就让我来承担,
手中快速结印,减缓自身动作让同伴超过自身后,抛出手中储物袋,一人高的术法凝成可见的蛇形龙卷风,五条之多,四面八方涌向亚龙斗蜥,
一声怒吼响起,
亚龙斗蜥张开大口,抬起爪尖如刀芒半锋利的右前爪,之间狂风落在厚实的鳞甲上并没有造成任何实际性地伤害,
但是强大的冲击力限制了亚龙斗蜥的行动,那一爪没有拍下来,反被击退数十米,
“姐姐~”
男子欲转身与女子一同留下,但是被同行的伙伴架住离开,亚龙斗蜥是灵妖境的猛兽,一般的灵妖境妖族都无法对抗,更别说还没到莲灵境的人族,
兽族虽然成长性比不过人族和妖族,甚至可以说没有特殊机遇,就没有任何成长性,但是较为固定的实力让他们先天占据优势,
……
御剑许久,体内灵力消耗得差不多之后,魔傲来到地面之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混乱,血腥,新鲜,
如此美味的气息令魔傲欣喜若狂,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朝前走去,距离应该不远,不知道是三族之中的哪两族在厮杀呢?
刚走两步,前方较为稀疏的林子有两棵大树缓缓倒下,紧接着一道身影在面前掠过,装在一棵粗壮的树上停下,
是个女孩,浑身是血,好像昏迷了,那轻微的气息加上伤势,估计快死了。
地面随着大树的倒下开始震动,
正在考虑要不要把女孩吃掉的魔傲身后冒出亚龙斗蜥那五米高的身姿,粗犷的呼吸被大树的落地引起的声音与气浪掩盖,
“要不还是算了吧,毕竟两魂一体,若是他出了问题,我也不好受。”
魔傲此时的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羡慕起魔湮,几十年前,品尝过一次人族的莲灵,那味道简直极品,特别是女孩的,男的也有,但是最极品的那还是女孩最棒。
没注意到?
亚龙斗蜥不禁疑惑的歪了歪歪了歪脑袋,若不是头上太多菱角,还是挺可爱的。
于是举起右爪,展开锋利,犹如弯刀一般的爪刃,欲将眼前的人族一分为四,
“不过吧,后面这只应该不错!”
魔傲向又上邪着伸出手,
爪刃与魔傲的掌心接触,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地面的草被余威压得朝左边弯下了腰,
抬头,身体向后弯曲,魔傲看着身体后方的亚龙斗蜥咧开嘴露出笑容,舌头滑过唇齿,如此神情极为渗人,
见状,亚龙斗蜥转身欲跑,因魔傲与其想触碰的右爪被突然抓住,加上突然的转身,爪刃掉了一段,仿佛掉了一根手指一般,
转身时,略长的尾巴朝着魔傲横扫,
那曾想成了必死的一击,
魔傲张开双手抱住尾巴,抬头一笑,浑身冒出闻着心惧,见着心恐的魔力,搭配上第三重的掠体,强大的肉身力量将亚龙斗蜥拖住,
随即,双手配合慢慢的挥舞起来,利用亚龙斗蜥的身体不断撞击附近粗壮的树木,如此伐木的效率光头强看了流下羡慕嫉妒的泪水,
向上抛出,
数十米的半空中,魔傲闪烁到亚龙斗蜥美丽的身躯旁,长剑在手,抹过剑身,举起后斩下,仿佛有一恶魔附着在剑,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亚龙斗蜥较为脆弱的腹部,
随即,长剑黑芒毕露,剑长十米有余,落在将要落地的亚龙斗蜥后背,再次将它抬起,
第一剑并没有破坏鳞甲,第二剑落下时,整个剑身没入身体,切肉块一般四分五裂,
血雨落下,
树冠之上,魔傲看着落在地上的诸多肉块,伸出黑淆剑,一颗噗通噗通的心脏出现在剑尖上,身体看着很大,没想到心脏也不过是篮球大小,
只可惜是猛兽,如果是妖兽或许还能更加尽兴,
享用完心脏,魔傲来到地面看着抽搐的肉块挑选了最坚硬的三块,其他的都不怎么样,对于灵力可能效果不错,但对魔力还是太差了,
以后的修炼,最大的敌人是魔族,而不是莲花界的其他族群,
没错,魔傲要去寻找被封印的魔族同伴,将他们全数斩杀,吞噬,让自己的实力恢复到巅峰期,到时候打开叹息之壁,莲花界唾手可得。
伟大的计划在脑海中浮现,只不过一切都是想象,想要成功需要付出大量的努力,同时需要大量的时间,
“要不还是尝试吃一下莲灵吧!”
扭头看向缓缓起身,摇摇欲坠的女子,只见她走向自己,有些跌跌撞撞,来到身前之后跪下言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刚说完,女子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没有昏迷,只是意识很模糊,好像看见了弟弟与家中的父母,
魔傲趴在地上,附耳在旁,轻声道:“既然如此,作为报恩,你的莲灵我就笑纳了!”
这个笑容有点可怕,但是无以为报,自身也无法自保,不如就随了他的愿吧。
闭上眼准备接受死亡,
随着身体腹部的一阵巨痛,意识涣散,
突然,一道亮光在黑暗中亮起,女子在昏迷中惊醒,四肢略微舞动,剧痛感传来,
几道呻~吟下,模糊的视线内出现一团火,逐渐清晰之后,火堆对面坐着一名男子,有些眼熟,貌似就是救了我的那一位,好年轻。
“对了,我的莲灵!”
女子急急忙忙的摸了摸腹部,灵力的流动暖洋洋的,看来灵莲还在,这是为什么,难道是自己还未孕育出莲灵被嫌弃了?
不过~到底什么功法修炼需要莲灵?眼前这人该不会是妖族吧!
女孩的心思很奇怪,并没有想到自己没死可能会是魔傲会把她圈养起来,等孕育出莲灵就直接吃掉,关注点有些奇葩,
在修炼吗?要不要问一句我们现在在哪?
女孩内心有些挣扎,除了村里的人,她从未跟外人谈过话,有些恐惧接触新的事物。
缓缓睁开眼,干净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秦大哥!”司马韵如的声音率先传入耳内,随后传来各种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开门后的跑步声。
“啊~~”秦淮捂着胸口略微艰难的在司马韵如的帮助下坐起来,看向四周,屋子内坐着舒和花焦,还有一些王国军,这是在看押她们吗?
疑惑,但并不怎么关心这个问题,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一夜~”司马韵如如实回答道,且有些扭捏好像有些重要的事情想问,但又不知道可不可以问,问了之后会不会尴尬,
秦淮感到了她的意思,不过没有细问,既然不说那就不问了,没有必要,转移话题的问些其他问题。
从中得知,昨晚深夜有妖族混入了皇宫,想要偷取宫中宝物,但并没有得逞,在追击的时候发现这名妖族并没有离开皇宫,所以现在集结全部外来者一一排查,
说着,秦淮若无其事的撇了眼神情自如的花焦,看见了他手中带着的项链,心情顿时不悦,舒凭什么又把项链交予花焦。
不一会儿,司马迁南带着人来到了屋子里,经过昨晚的排查,现在只剩下秦淮三个人有嫌疑,再加上昨晚秦淮那一副模样和屋子里那无法理解的情况,司马家对他们怀疑甚重,
但是因为秦淮的实力,他们并没有在他昏迷的时候擅自去审问,去检查舒和花焦。
“秦公子可有意见?”司马迁南对已知发生什么事情的秦淮询问道。
“客听主便,请!”说着,秦淮张开手接受检查,因现场留下妖族的气息,只要证明自己不是妖就可以了,至于舒,司马韵如是知道她是妖族的,暂时还未供出,不知道过后会怎么样,
经过反复检查,秦淮三个人都安全的被排除,在得到司马迁南的一声抱歉后目送他们离去,
屋子内只留下秦淮三人和焦躁不安的司马韵如,只见她欲言又止的说道:“秦大哥,你这~我……”
看她如此纠结,秦淮表示很理解,遂道:“韵如,你要相信我,秦大哥可以答应你,舒是不会去偷取雷元丹的。”
“好吧,只是……嗯?”司马韵如感觉到有点不对,她一直都没有提到要被盗取的宝物是什么,秦淮怎么知道?
“完了!”秦淮受伤之后脑瓜子表现得有点不灵光,嘴漏风了。
事到如今,秦淮只能实话实话了,但还是没有把花焦的事情给爆出来,
“其实想要雷元丹很简单的……”说着说着,她又脸红了,一抹难以掩饰的微笑露出,很可爱,很漂亮。
“额,这个……”秦淮想要拒绝,可这样做会伤到她的自尊心,遂道:“我已经有妻子了。”
“我可以当妾。”司马韵如毫不犹豫的双手拍了一下床边,站起来十分激动的说着,在短暂的尴尬中,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但是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脸已经很红了,就这样硬着头皮逼问吧。
“可我也已经有妾了……”
“那我不介意再……”
还未说完,房间门被猛然打开,司马迁南气势汹汹的走进来,不顾反抗,拉着自己的女儿往外走。
关门!
几声调戏的哨声响起,舒坏笑着说道:“哟!花花公子有良心了?不继续欺骗人家小姑娘了?啧啧啧!”
秦淮没有理会她这番言语,下床,穿鞋,来到花焦面前,其皱眉警惕道:“你想干嘛?”
只见秦淮身上紫雷涌动,凝聚掌心掐住花焦的脖子,紫雷传遍全身,令其麻痹,紧接着一把雷刃紧握手中,
随着雷刃的划动,两条手臂掉落在地,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若再胡来,若再带这条项链,我便杀了你。”说罢,右手松开,任由花焦衰落在地,蜷缩着身体抽搐。
“秦淮,你~”
舒的话没说完突然被秦淮打断,被他逼迫到墙壁上,举着项链怒道:“这是我给你的,若再转交他人,你就滚,爱去哪去哪。”
回到床边,秦淮开始内视自己丹田,确定身上已经没了锁元术法的术法之后他在想该怎么联系紫砂。
苦恼之际舒拿着紫砂交于她的令牌给了秦淮,随后在圣阵的激活下,紫砂五分钟后来到屋子内,与秦淮交流。
在对话中,秦淮了解到,
在亮非国和青果国的矛盾起源是魔族,在十七八年前,魔族蛊惑了青果国的君王,耗费三年的时间筹备战争。
目的是为了有修炼,让更多的人族死亡,令这片区域生灵涂炭,到那时会产生极大的负面情绪,魔族会借助这些东西在这片区域站稳脚跟,
但也因为尝到一丝甜头的贪婪,他们发动了更大的战争,引来冒险者公会的干预,并在强者的洞悉下,魔族死伤殆尽,
但是战争已经发生,二者再冒险者公会的调解下准备私下和解,但是条件始终谈不妥,于是矛盾就这样一直遗留了下来,
而后在十二年前,刘家大盛,冒出一批实力高强的帮手,在某夜牵动早在陈家埋下的线,将他们全部屠戮,自己坐上了王位。
因此大变,青果国也分做了两派,一派遵循弱肉强食,也就是要服从刘家,一派是重情重义,宁死不从这背信弃义的混账东西。
有人不服,新王肯定不满,试图清剿时,他们却在国外寻得好去处,一夜之间全部逃离青果国,
在星月森林驻扎,占山固守,独自发展。
而青果国经历了这么多,其本身依旧是摇摇欲坠,为了稳住这个快要散架的国,他们必须获取大量资源,
借着与亮非国之前的矛盾,多次冒犯,跟个寄生虫一样不断的汲取亮非国的血肉,
“那亮非国为什么不出兵灭了他们?”秦淮对此感到十分疑惑,这时候不出手,难不成要等他们完全发育起来,然后一对一的公平较量吗?
如果是,那司马迁南还是一头撞死算了。
“想要发展的不止是青果国,还有分裂出来,驻扎星月森林的那一派,他们无形的配合着青果国获取亮非国的血肉。”
说着,紫砂拿出了地图,在上面标识出三个地方的位置,呈现出一个等边三角形,
“亮非国的实力只能一个一个灭,但他们两个相互打配合,出兵青果国,星月山寨就出兵围魏救赵,若出兵新月山寨,青果国就有可能攻进亮非国王城。”
秦淮顿时感觉到亮非国的无力感,如果他愿意帮忙,别说雷元丹,把司马韵如倒贴给他,还分出部分城镇赠送给他都可以。
“那这部分是什么?”
秦淮将等边三角形中间那一部分圈出来问道,看着地图上的图案,这里是一片荒原,而且标注着危险二字。
“这是一处上古战场,跟什么打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尽管过了十多万年,这里面的气息依旧很暴戾,虽然宝物很多,但都有命进没命出。”
说到这,紫砂觉得秦淮对这地方很感兴趣,急忙组织言语,阻止他这一危险的想法,他可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希望,她可不想出什么岔子。
秦淮自己也知道,他身边没有千幻玲珑,万事都得小心,别碰见什么都去闯,毕竟不是主角,很容易死的,
想着想着,秦淮提出一个题外话,问:“紫苑阁的总部在哪?”
“我也不知道!”紫砂摊开手表示无奈,
在很多地方都可以借助传送阵进入紫苑阁总部,从总部出去又会随机传送位置,超级神秘,好像是在地下,又或者是某个神奇的领域,完全无法扑捉位置,
不过进去之后的一切紫砂都比较熟,也打探到自己的魂魄存放位置,那迫切希望获得自由的心让她如此卑微的向秦淮妥协。
“了解了,那你先走吧。”秦淮催促紫砂离开,有一种渣男骗完感情之后就让女人滚的感觉。
深呼吸,稳住自己的心态,他并没有不礼貌,不是在对自己无礼,不要多想,
眨眼间,紫砂消失在房间里,轻轻的来了正如我轻轻的走,只在秦淮身上留下一把匕首。
“淦!”
一声不满之后,秦淮开始盘算该怎么处理这些事情,先认证圣法皇这是肯定的,再然后提条件,让他们派兵进入三线天,保护皇甫和戚蕊的村子,
条件是帮他们搞定青果国或者星月山寨。
对了,昨天晚上有一部分百花门弟子来到了亮非国,不知道她们知不知道陈雨莎去哪了,如果找到她,带她去星月山寨,是不是就可以顺利摆平他们?
可是他们很有可能只是嘴上说一说的忠诚,想着自己出去建造自己势力的可能性很大,不过还是尝试一下吧。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舒的喊声充斥整个房间,紧接着传来花焦的痛苦叫喊声,
转身看向舒,秦淮看见很恶心的一幕,花焦身上那些粘稠的东西是什么?好恶心!
还有,舒为什么喊着恶心还有抬起脚去踩?
舒的实力明显强过他,依照妖族的规矩,他就是应该如此俯首称臣,
“那就滚,别烦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说罢,舒转身就走,继续跟着秦淮留下的些许气息朝着亮非国前进。
“大人,等等我。”花焦不顾身上的伤奋力追上舒,可刚走几步就被一条火蟒缠绕着身体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舒在树冠之上不屑的俯视他,挥手操控火蟒撕下花焦的左臂,看着他咬牙忍痛的模样,呵斥道: “如此造次,是在人族生活太久,傻了吗?你真以为我不杀你?”
“若大人要杀,属下绝不反抗,只是属下心中略有不甘啊!让人族在属下身上获得如此大的利益。”花焦颇有遗憾的说着,
舒这一听就觉得不舒服,人族凭什么在妖族身上获得利益,遂问道:“说来听听。”
早在一年前,花焦在二线天附近寻找炼制雷元丹的材料,费劲千辛万苦终于获得一颗五阶上品雷元丹,
只是炼制时引发了天雷,虽然让雷元丹的品质更上一层楼,但是也暴露了自身的位置,引得人族围剿哄抢。
本来打算借助丹药培养内丹,使自身实力踏入五阶为妖族在人族的势力更扎实,奈何寡不敌众,只能舍弃丹药全身而退。
近日,他得知雷元丹就在亮非国,想着混进去夺回属于自己的雷元丹,但护城大阵的强大能够精确的锁定他身上的妖气,
于是乎,打算在半路上与人族结伴而行,沾沾人气混进去,没想到好几天了,就碰见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自己妖族的人。
这时,一个瓶子出现在花焦上方,随着角度的倾斜,其中有一些粘稠的药水倒了出来,
“这是对妖族的特效药,你的伤会在两日内恢复,至于那条手臂,凭借妖气重新炼化,能接回去的,而那颗雷元丹我会在三日之内为你夺回来。”
舒想过其他问题,包括花焦在利用她,欺骗她,甚至想借她之手去完成一些目的。
可即使如此她还是答应为花焦夺回雷元丹,因为她是妖族的公主,为妖族着想是必然的,
再加上花焦进阶五阶对她也有帮助,可以在人族二线天内埋下一颗棋子,不管日后有没有机会用到。
“大人,属下也许跟着一起去。”花焦从粘稠的药水中站起身来说道。
“你的伤……”舒刚才的爆裂并没有下死手,只是将他皮肤炸裂了而已,都是皮外伤,但也不至于这么快恢复好吧。
“实不相瞒,属下乃雷黏蠕,恢复能力极佳,再加上大人您没下重手,这点伤并不会对我造成太大的阻碍。”
说着,花焦捡回自己被拔掉的手臂,按在伤口处,随着妖气的运转,二者之间的伤口涌出一团黑色像是淤泥的粘稠物,不一会儿,他的手臂就这样接回去了。
“咦惹!”
舒看着这一幕感觉身上的毛都竖起来了,实在是太恶心了,她就讨厌这种东西,如若不然,刚才也不会被魔族追着跑。
紧接着,花焦却露出了失望的面容,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骂着自己,道:“也因为属下是这一支妖族,身上的妖气味道太大,进不去亮非国,还是无法为大人您效力,还是算了吧。”
看着花焦这副模样,舒觉得很恶心,甚至想上去给他一巴掌,身为妖族这么矫情干嘛,
只是两个人相互之间可以有所照应,再加上自己是第一次来这边,有他在,给自己当个向导也可以,于是摘下秦淮给她的项链,依旧十分冷漠的说道:“难得有心,此物就借你一用吧。”
“多谢大人!”
正准备带上去的时候,舒二话不说操控火蟒就给了他一个大耳刮子,一点都不留情面,威胁道:“小心你的粘液,若取回时上面沾有一点,你就去死吧。”
“明白了。”
花焦颤抖的回答着,低着的头咬紧了牙关,对舒抱有极大的不满,不过是五阶妖兵而已,这么强横无理,待拿到雷元丹,进阶五阶之日便是你被欺辱之时。
眼下不应该想太多,先带着舒去亮非国吧。
逐渐,临近夜晚时他们两人来到了亮非国,
看着周围逐渐人来人往的人族,花焦略显忐忑的带着舒来到了出门前,看着城门上的阵法有些犹豫,现在是入城高峰期,人族都不愿意在外面过夜,太危险。
所以现在亮非国城门前有许多实力不一的人族,他们都排着队交钱进入亮非国。
“给钱,赶紧的。”舒给了旁边的花焦一拳,在妖族很普通,但在人族眼里舒差不多可以定义为泼妇,
面对异样的目光和奇怪的言论,花焦忐忑的踏入城门上的阵法范围内,
正常!
“诶!”花焦难以置信的看着身后排队的人群诧异,没想到这条项链有如此强大的遮掩能力。
现在他宣布,这条项链在三日后必将属于他。
“混蛋!”
舒的低吼在耳旁响起,花焦心中一凉,难不成她听见了自己的心声,她是心灵狐这一类的妖?这一分支比较稀少,不可能被他碰见吧。
现在该怎么办?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
突然,一道风从身旁吹起,只见舒右手化为五爪向前冲击,目标是城墙旁的一男一女。
女子被男子逼迫到墙边,男子一手撑着墙对她实施壁咚,在二者脸部很接近的时候,男子察觉到杀意,猛然回头,
秦淮?
这么男子居然是秦淮!他自己不是自称很专一吗?前不久那件事很无奈,那是没有办法,可眼前的女子又是什么情况?
“你这个既不忠诚也不忠贞的畜生,我今天就杀了你。”
“七彩玲珑。”
挡住舒的攻击,秦淮皱眉道:“你疯了?快收手,周围那么多人,你不要命了?”
“死之前我也要把你杀了。”
绿色的火焰升腾而起,秦淮的七彩玲珑屏障逐渐被腐蚀,耐不住冲击,秦淮后背抵住了墙壁。
花焦对展现出来的实力为之震惊,这跟打他时的实力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内心惊道:“这种强度还没有露出妖气的破绽,难不成她的实力不止五阶?”
“我寻思得半小时吧,你怎么那么快。”
趴在地上的秦淮稍稍抬起头有些惊讶的说着,正准备扛着疼痛起身的时候,紫砂用力把他压了下去。
刀锋声划过,
“啊~”
一声颤抖的低吼从秦淮口中发出,随着一声闷哼,紫砂伸手运转圣气,秦淮背后插入的那一把匕首在圣气的牵动下回到掌心,
匕首在秦淮后背留下一个洞,拔出之后刀锋上没有血,唯有秦淮的伤口不断涌出血液,浸透全身。
“你!”舒上前一步,准备出手做些什么,可被紫砂的一道目光震住,转为笑脸,忙道:“其实我也想**一刀,不知可否愿意?”
闻言,紫砂毫无面目表情的把手中的匕首交予舒手中,
手握匕首,舒看着秦淮恨得牙痒痒,本想借着刚才的示弱让他放低警惕,日后有机会杀他,可是他只不过尝试破除锁元术法便引来了紫砂,
由此可见紫砂一定是在某个地方盯着他,这样一来她日后动手的机会微乎极微,倒不如现在乘着这个机会,捅他几刀,泄泄愤。
“啊~你~啊~”
秦淮特别想起来打死这一人一妖,可是他没法挣脱紫砂的脚,还有,舒是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要插腰子,
“啊~不是说一刀吗?”
秦淮后背肩胛又被刺了一刀,对于他来说这种疼痛可以忍受,但是能喊出来为什么不喊,喊出来舒服一点。
紧接着,紫砂松开了脚,让秦淮能够爬起来服用丹药治疗自己的伤口,毕竟他还有用,还不能死在这。
起身,盘腿而作,丹药入口。
“若下次再这般行事,我便让你死!”说罢,紫砂欲走,但被秦淮喊了一声,留下继续交流,冷声道:“谈条件?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就凭这屋子里连圣阵都算不上的阵法?”
进来的时候这些东西就被她注意到了,只是这阵法过于弱小,处理起来游刃有余,再加上舒的妖气和如此混乱的圣气,所以她就没有理会,直接进来了。
而现在秦淮却要用这些来对付她,简直是笑话。
“万事都要尝试一下,谁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术法起,秦淮忍着疼痛施展术法,屋子内瞬间布满琳琅满目的术法,他们的目标都一致的瞄准紫砂。
“不考虑后果的尝试就是你丧命的原因。”
红色的圣气在紫砂身旁浮现,伴随它的是令人呼吸困难的强大杀气,这是杀了多少人才能凝聚如此杀气,若要有例子作比较,怕是与秦淮所了解的杀神白起同一个级别的了。
“强大的太过分了吧。”秦淮感到一丝绝望,在这场对抗中他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他没有被杀气震慑到,但他的术法完全被镇压,别说反抗,不把阵法全部碾碎都算给面子了。
突然间,紫砂不知何时来到秦淮身旁,左手掐着秦淮的脖子往上抬,按在墙上杀意大起,手中匕首紧握,好不犹豫的刺入秦淮的心脏。
“咳!”
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落在紫砂手上,顺着手臂慢慢滑落,在手肘关节处被其自身的气挡住,滴落在地。
丹田被封锁,经脉无法得到丹田的圣气,无法被秦淮所使用,进行止血,
紫砂动了杀心,她真的像杀了秦淮。
随着血液大量流失,秦淮被掐着的喉咙含糊不清的说道:“你知道皇甫为什么要背叛紫苑阁吗?因为我能帮助他成为女人,因为我能控制人族的魂魄,你若杀了我,你将永生活在紫苑阁的控制下。”
嗯?
紫砂拔出匕首,让他自行止住伤口,不再流失血液,惊讶道:“你能控制人族魂魄?”
“呼~~”
深呼吸一口气,稳住伤势,动用术法调出储物空间内的疗伤药和可以让血肉快速生长的药物出来进行治疗,还有解毒丹,紫砂匕首上的毒非同凡响,现在正在服饰他的心脏,如果不快点处理,他整个人都会化作一滩血水。
许久没得到秦淮回答的紫砂很圣气,一脚踢倒秦淮,怒道:“回答我,你真的能控制人族魂魄?”
一旁被杀气震慑得心有余悸的舒看不过眼了,带着恐惧的语气,略微结巴的说道:“你把他打成这样,还不给他中毒的解药,就算告诉你可以,不救他又能如何?”
“啧!”
紫砂这才反应过来这一点,刚才那句话给她太大的惊讶和惊喜了,一时间忘了这一点,于是在怀中拿出解药为秦淮解毒的同时为他治疗。
许久过后,秦淮的伤势并无大碍了,但未来的两三天里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
恢复意识的秦淮回答道:“我确实能控制魂魄。”
说着,秦淮为了了可信度,他将自己的身份告诉了紫砂,告诉她自己并非天元大陆的人,至于证据他给不出来,他并没有勇者那样极聚辨识度的勇者武器。
这时,紫砂在腰间取出一把软件,左手剑指抹过剑身,剑身上浮现出各种各样的阵纹,随即,一个魂魄从中钻了出来,
看着秦淮冷言道:“控制他给我看。”
看来她并不在乎自己的身份问题,只关注能不能控制人族魂魄这一点,无奈之下,他只好示范了一下控制魂魄的情形。
针对紫砂的情况,秦淮将她给予的魂魄分成了十个,分别是三魂,七魄,
三魂的形态是三团黑色的火焰,而七魄是七个一模一样的人形魄,他们代表的是人的七情。
紧接着,秦淮将他们聚在一起,慢慢的融合,回到最初紫砂拿出来时的样子。
很精彩,但紫砂依旧是一副冷漠脸,不喜不悲,不惊不讶。
不过都表现在了肉体上,她的双手在颤抖,尽管没了控制三个情绪的三魄,她依旧如此激动。
趁热打铁,秦淮直言道:“你想让我帮你恢复自由之身,可以,谈条件,如果谈妥了,我自当倾尽全力。”
刚说完,匕首又插在了他肉体上,只不过这次匕首上没有毒药,也没有插中要害。
“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说着,紫砂再次拿出一把匕首,若秦淮再说,她就再插。
“哼~如果不谈条件,你我便是主仆关系,你认为一个被时刻威胁,时刻都会被主人杀掉的仆人会尽忠职守吗?”
秦淮还没说完身上就又多了一把匕首,依旧没有伤到要害,还不疼,估计秦淮的肉体又麻木了,
继续道:“若是合作关系,各取所需,我自当拼尽全力。”
再说了,紫砂保住秦淮只不过想让他成长起来,然后搞乱紫苑阁,然后她趁机夺会自己的一魂三魄罢了。
毕竟紫苑阁根深蒂固,总是秦淮如何成长也不可能一锅端走,慢慢来,就这自己的势力拔根紫苑阁的话,紫砂也没那么多时间等待,
本就没什么希望的计划现在出现了重大转机,她不想错过,可是又不想与秦淮平起平坐,
曹川的这一句话让场面陷入尴尬,
鸦雀无声之时,门外走来一名风尘仆仆的将士,身上沾有许多鲜血,跪在正中间,禀道:“陛下,愿加入我国的百花门弟子带到,完好无损。”
“哦?甚好,百花门的弟子不可怠慢,先请上来,圣法皇之事日后再谈。”
司马迁南安排好之后放声大笑,今晚的盛宴有两个目的,一个接待秦淮,一个迎接百花门弟子,还好他们赶回来了,否则今晚就难过了。
这时,秦淮起身作揖道:“今日傍晚在下的朋友受伤了,现在估计已经醒了,不知可否先行告退?”
“出门在外,朋友是关键之一,既然秦公子心中挂念,便请自便吧。”司马迁南觉得秦淮在给他台阶,这件事一时半会儿也定不下来,
曹川这小子他也了解,一根筋,完全没有眼见力,若是秦淮还留在这,他肯定还会挑起这个话题,很讨厌,但是为人正直,值得一交,再加上他是分会会长,
“我也去!”
司马韵如跟着秦淮一起起身,准备离开这里,可是被秦淮拦下,其言道:“你是公主,这种场合你得在场,不然就是无礼,听话。”
闻言,司马韵如有些无奈的同意了,反正秦淮也不会跑,只是一时不见罢了,
走出殿外,秦淮听见台阶下传来女孩的声音,很杂乱,但是并没有陈雨莎的声音,苏楠岚也不在其中,不过还是不见为好,